“我們醫院里邊目前調查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再加上他現在的身體變化太快,這期間其實我也一直都在叫人仔細的檢查他的身體,但是他的身體也漸漸的腐爛。”
“每一次要把他帶去檢查的時候,這期間都可能會出現一些特殊的情況。再加上他的父母一直都在旁邊哭訴著,也就導致,我雖然是特別的想要把他帶去檢查,但是……”
這個孩子的身體確實是腐爛的太迅速了。
短短兩三天的時間里,他現在的身體就已經惡化到了一定程度。
真的就是讓人越看越覺得擔憂的程度。
身為院長的他,雖然也想好好的調整一下這個孩子的身體健康。
但是。
那個父母又一直的哭訴。
再加上這個孩子也一直都在那里瘋狂大喊大叫著自己渾身疼痛。
而且每天檢查的話的確是不合適。
可他現在的身體必須得每天檢查。
要不是每天檢查以及,治療的話,他的身體很有可能將會惡化的更加的迅速。
雖然攤上這種事情,真的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有的時候,為了能夠迅速地醫治好這個孩子,那真的就只能夠硬著頭皮繼續。
“很大的概率就是這個孩子可能真的就沒救了。”
院長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孩子身上。
他當然知道,身為醫生的他不到最后一刻絕對是不能夠放棄這個孩子。
哪怕是有一線希望,那一定要竭盡全力的去救治這個孩子才行。
可現在的問題就在于,這個孩子現在的身體情況漸漸變得越來越嚴重。
按照目前的情況再持續下去的話,這個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
也并不是說他刻意的在嫌棄。
只是結合他目前看到的這些情景,他只是有感而發罷了。
吳臏看到這些的時候,身為醫生的他,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他微微一頓。
那個時候,他也沉默了一秒。
吳臏說:“確實,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實在是太復雜了。”
“按照目前階段,如果任由其持續下去,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真的無藥可救。”
“再加上兩三天的時間里,他的身體竟然就已經腐爛到了這種程度,這種病情恐怕是不論放到任何一間醫院,都拿這件事情,一點辦法都沒有。”
“雖然大家現在正在竭盡全力的醫治他,但是他的情況又實在是太特殊了。”提起這么一件事的時候,就連此時的吳臏他都忍不住的唉聲嘆氣了一下。
包括他的眉眼中,能看得出來,吳臏現在分明就是拿這件事情束手無策。
若非如此,他又怎會如此嘆氣?
“如果連你都沒辦法,那剩下的我們這些人,也就只能夠采用一些比較保守的治療方式,看看是否能夠將這個孩子從鬼門關里面救回來。”
“也就是這一個孩子,每天都將會在痛苦以及煎熬當中度過。后續是否能夠順利的將其救回來,這個問題就有點不得而知了。”
他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說現在的他也相當不愿意。
“目前的話就先采用一些比較保守的方式治療吧。”
“至于我這邊,其實我現在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吳臏都忍不住的跟著嘆了口氣。
病床上的小孩一直在哭。
他哭得很厲害。
就單單是那個略帶著些許凄慘的聲音,就已經足夠讓人覺得頭疼了。
越看就越覺得傷心,甚至替那個小孩擔憂的程度。
“小小年紀,卻突然之間的得了這樣的病,估計小孩的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突然之間的就開始病重了呢?”
“是啊!”
院長也是皺著眉頭的說:“現在的那些病情,逐漸開始小齡化,關鍵是,這些病情中間還會跟拐彎似的,突然間就出現一些比較特殊的情況或者變異。”
“有些甚至想要采用之前的那些治療方法,反而還會一個不小心的就加重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導致我們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真的就是一點辦法都沒!”
“雖然特別的想要好好的緩解一下,偏偏,我們拿這件事情毫無辦法,這基本上就是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孩子的情況漸漸變得越來越嚴重。”
“就算我們現在真的很想要治療,又如何呢?攤上這些事情,屬實是束手無策!”
院長跟著吐槽了起來。
他一想到這么一件事,他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很不好受了。
身為醫生的他,其實看到過這個世界上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而他成為醫生,就是想要竭盡全力的去治療那些患者。。
但有的時候看的多了,他的心也就跟著麻木了。
雖然偶爾的會被面前的這些一幕幕給感動到,甚至有的時候他的情緒也會因為面前的這些病人,導致他的心情也同樣變得很不好。
當面對一些疾病的時候,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
“我現在就只是希望我們能夠盡快的尋找到治療的辦法,這個孩子最好還是不要再這樣痛苦不堪的下去了。”
“看著他是那樣的痛苦不堪,而我——中間雖然很想要幫忙,可是遇到這些事情時,卻始終是沒有什么辦法能夠真正的幫上忙。”
“身為院長的我,雖然說也是見識到了很多,以前我不曾見識到過的病情,我也的確是想要幫助他們,但我終究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想要幫忙,可是在面對一些事情時,卻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攤上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除了唉聲嘆氣之外,似乎……
真的就是毫無辦法了!
吳臏看到院長那一副唉聲嘆氣的模樣,立即安撫他。
“沒關系,我相信老天爺一定會眷顧在他的身上,一定會讓這個孩子的身體逐漸的好轉起來。”
“所以,只要我們現在在稍微的耐心的等一等,事情就一定能解決!”
“而且,我們之后的一段時間里再稍微的注意一點,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再繼續好好的治療一下他。”
“他的父母都沒有放棄呢,身為醫生的我們,甚至身為醫學者的我,怎么可以輕易的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