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留在野狼并不表示你就跟陳杰他們一個水準了,后面還有各種強化訓練,比如抗藥物訓練,抗刑訓訓練等,那些將會在戰寒沉的地獄訓練營完成。
兩個月后,姜暖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訓練場上,男女學員交叉組隊,正在進行散打訓練,姜暖正好和何放一組。
指揮中心,陸景云指著監控,激動的上竄下跳:“老大老大,你看你看,又抱上了,臥槽,小暖暖被何放那小子給摔倒了,暖暖起來揍他。”
戰寒沉一張俊臉都沒法看了,偏偏陸景云故意火上澆油:“草,何放那小子的手往哪兒摸呢?老大,你真的看得下去嗎?反正我是忍不了了,這要是我媳婦,我肯定把他抓過來一頓好打。”
“你沒事干了嗎?既然你這么閑···”
戰寒沉的話還沒說完,陸景云趕緊跑了:“我忙著呢,這就去看著那群菜鳥們。”
監控里何放抓著姜暖的胳膊,輕輕松松一個過肩摔,姜暖就被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何放滿臉心疼,趕緊把姜暖拉起來。
姜暖笑著跟他說了什么,然后何放就比手劃腳的,應該是在傳授姜暖技巧。
戰寒沉郁悶的發現,以何放這段時間的訓練表現,大概率會留下來,想到以后會和小丫頭朝夕相處,心里就不爽的很。
作為總教官,戰寒沉是不用每天盯著學員們的,但是今天···
十分鐘后,戴著墨鏡,穿著軍靴的總教官,十分難得的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打架的場面其實一點都不好看,大家都被摔的七葷八素的。
姜暖剛抓住何放的胳膊,準備來個過肩摔,不過顯然何放的力氣更大,下盤也夠穩,姜暖愣是拽了幾下都沒成功。
戰寒沉走過去,站在了姜暖身后:“我來。”
姜暖聽話的讓開了。
何放有些拿不準戰寒沉的意思:“教官,你,我···”
戰寒沉聲命令:“出拳!”
何放反應過來總教官這是要親自示范,趕緊打起精神,快速出拳。
他以為他的動作已經夠快了,但是戰寒沉卻還是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拽一摔,砰的一聲,何放扎扎實實的被摔在地上,感覺身體里的五臟六腑都被摔的移位了。
戰寒沉趁機告訴大家:“我們特種兵不管是練兵還是對敵,你們只要記住三個字:快準狠!其他都是花架子!”
其實這話是要告訴姜暖的,頓了三秒,總教官又冠冕堂皇地道:“有些女同志身材嬌小,力量也不如男兵,這個時候就應該利用自身靈敏柔韌的優勢,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有些女同志”雙眼放光。
墨鏡后面的眼睛,看見姜暖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首長大人心情頓時美好了:“繼續訓練!”
大手一揮,某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就走了。
上官雪就在姜暖的旁邊,湊過來跟姜暖搖耳朵:“操,這明顯就是來指點你的吧?要不就是看你被何放摔得太狠,親自來替你報仇了。”
“呸,他是那種無聊的人嗎?”姜暖嘴上說著,心里也忍不住喜滋滋的。
陸景云和楊帆早就驚訝的不行,特別是陸景云,要不是有學員們在,他肯定要捶地狂笑三聲。
戰寒沉心情愉悅的回到指揮部,也不看監控了,叫來蘇明宇一起商量學員們的演習方案。
姜暖最近遭遇了一件大事,自己來野狼兩個月了,期間大姨媽愣是沒來報道過一次。
上官雪還說這是好事兒,免得訓練的時候麻煩,但是姜暖很暴躁。
她還找林笑問了一次,林軍醫說是內分泌失調,可能跟她突然高強度訓練有關。
上官雪在旁邊嘴欠:“你大姨媽估計被你嚇跑了,不來就不來唄,等你身體適應了自然就來了,反正又不是有了,瞎激動啥?”
“我還不想來呢!”上官雪繼續說:“我一直覺得我的身體里住的是一條漢子,大姨媽那玩意兒簡直太討厭了。”
林笑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后,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我二哥是彎的啊,我這當妹妹的,怎么都不知道?”
上官雪趕緊咳了咳:“笑笑姐,能別提你二哥了不?我這拳頭都癢癢了。”
姜暖:“······”臥槽,這兩人在說啥她聽不懂的鳥語呢?
林笑看了看上官雪,道:“跟你們倆透個底兒,你們后面會有一次大規模的演習,合作部隊大概率就是龍虎團。”
“什么玩意兒?”上官雪直接蹦了起來:“那,那豈不是你二哥要來?”
林笑點點頭:“恭喜你,答對了。”說完就走了。
上官雪的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你還想瞞著我是不是?不夠意思。”姜暖撲上去就撓上官雪的癢癢。
上官雪站著沒動,干脆舉高雙手隨姜暖撓。
“操,你怎么沒癢癢肉啊?這不科學,你丫還是不是女人?”
上官雪聳聳肩:“我都說了,我身體里住的是糙漢子的靈魂。”
“所以你就把林二哥給睡了?”姜暖樂得停不下來。
“呸···”上官雪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根煙,啪的一聲打開打火機,點上了。
姜暖緊張的左右看了看,幸好她們兩站的地方是監控盲區,這會兒也沒什么人。
“我去,你哪兒來的煙?”
“上次你林大哥來找他要的啊,怎么了?”
“還怎么了?野狼不準抽煙,你不知道嗎?”
“知道啊,這不才偷偷抽嘛?妞,你要不要也試試?”
姜暖趕緊拒絕,她覺得她自己已經夠膽大包天了,我操,跟上官雪一比自己簡直就弱爆了啊這。
上官雪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瞥瞥嘴,英姿颯爽的臉上透著一股子不爽:“我來野狼是因為跟林陽那混蛋吵架了,才不是跑了,媽的,誰睡誰呀,我才不要跟他的那些紅顏知己爭來爭去的,沒意思。”
我操,這話里面的信息量就有點大了,姜暖不敢多問,又忍不住八卦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