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看到他們回來之后,氣喘吁吁地朝著他們招手,“快快快,快幫我將仙仙攔下來。”
而不遠處,王懷川正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
姜云檀看著沈伯伯滿頭大汗的樣子,再看看跟在他后面展翅飛過來的仙仙,她喊了一聲,“仙仙,過來。”
話落,仙仙身后好似有一股風拖著它飛過來,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仙仙就已經(jīng)落在了她的面前。
姜云檀見狀,就知道仙仙應該是用了自已的風系異能,速度快上了好多倍。風系異能對仙仙這種有翅膀的變異動物,簡直太友好了。
也不知道江聿風的風系異能可不可以這樣用,讓他體驗一把“飛人”的感覺。
仙仙揚著腦袋貼近姜云檀,一副要跟她親昵的模樣。
姜云檀笑著摸了摸它的頭,看著仙仙這般可愛的樣子,真是招人喜歡。日后,她逛位面櫥窗的時候,也看看有沒有適合仙仙吃的東西。
她剛想問沈伯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就看到王伯伯伸手指著沈伯伯凌亂的頭發(fā),大笑著開口,“哈哈哈,你的頭發(fā)哈哈哈,老沈啊。你這個年紀還能體驗一把非主流的感覺,你真的應該感謝仙仙。”
“之前我還當你跟仙仙的關(guān)系多好呢,能夠讓仙仙覺醒異能后,還一直跟在你的身邊。現(xiàn)在看來,也就那樣吧。”
“我猜要不是你將仙仙照顧得很好,估計它早就飛走了。”
沈青山看他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已的頭發(fā),“我就當你夸我了。畢竟,仙仙愿意留在我身邊,可不愿意跟著你走。”
“也不知道是誰,末世前來我家的時候,看上了仙仙。還想用食物哄騙仙仙跟著他離開呢,甚至非常不要臉的想要給仙仙找一個配偶,勾引仙仙,真是不干人事。”
王懷川見他將這段鮮為人知的往事說出來了,老臉一紅,“這都過去多久了,你說說你怎么還記著呢。”
“廢話,我又沒有更年期,我記性當然好了。”沈青山毫不客氣地說道。
王懷川:.......這人上了年紀,真是越來越陰陽怪氣了
他接著開口道:“你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不好吧,免得將兩個孩子帶壞了。”
可誰知,下一秒,姜云檀一臉認真地開口,“不會啊,我覺得伯伯說得挺有道理,我多學學,日后就不用擔心出門的時候,被被人懟不出話了。”
沈鶴歸:.......他就知道,云檀是從老頭子這里耳濡目染的
王懷川:......他忘了,他就是一個外人
“就是。”沈青山聽著小竹子支持他的話,腰桿子瞬間就挺直了。
可姜云檀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有些心虛。
姜云檀問道:“伯伯,您剛才跟仙仙怎么鬧起來了。”
“沒什么,就是一些小事。”沈青山說著,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原來是剛才沈伯伯泡茶的時候,不小心將茶水撒了一些到仙仙的香包上面。
他當場就跟仙仙道歉了,并且還跟仙仙說幫它擦干凈,甚至想辦法用吹風機吹了一些。
他以為做完這些事情之后,仙仙肯定不會跟他計較了。
結(jié)果沒想到,他剛放下吹風機,仙仙直接啄了他兩下。他解釋,仙仙不聽,還一直啄他,所以他也就只能跑了。
之后,就是姜云檀和沈鶴歸剛才見到的那一幕了。
沈青山又氣又無奈道,“也不知道仙仙這個又臭又犟的脾氣是隨了誰的。”
沈鶴歸毫不猶豫開口道,“那當然是誰養(yǎng)的,就像誰的。”
姜云檀聞言,低頭檢查了一下仙仙脖子上的香包。因為考慮到仙仙經(jīng)常跟著沈伯伯出門,它又喜歡在室外待著,不像沈伯伯他們可以將香包放在口袋里面。
所以,她當初給仙仙挑的香包是深色的,現(xiàn)在看,確實沒什么茶水滴上去的痕跡。
姜云檀摸了摸它的香包,輕聲道,“沒事的,沒有影響到你的香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她說完了這句話之后,仙仙的情緒明顯開心了不少。
難道是仙仙知道里面有防御符,害怕茶水將里面的防御符給打濕嗎?
為了驗證自已這個猜想,姜云檀說道:“仙仙放心,不過是一點茶水而已,不會對香包里面的東西造成影響。”
之前位面交易系統(tǒng)上面可是顯示了,這防御符防水防火,只會在主人遇到巨大危險的時候展開防御。
也不知道這東西的原理是什么,就那么薄薄的一張紙,竟然有如此精準的判斷能力,搞得她都想學學了。
看看日后有沒有機會,能夠鏈接上那個符道位面。
她剛說完,仙仙站在她身邊揚了揚翅膀,一副非常開心的模樣。
看來,仙仙是真的知道,她往香包里面放了什么東西。變異動物竟然有如此敏銳的直覺嗎?還是說,只是仙仙比較特別?
畢竟,末世前,仙仙就一直賴著沈伯伯不走了。
若是仙仙真的異于其他變異植物的話,那對于沈伯伯來說是件好事。玩歸玩,鬧歸鬧,她相信仙仙跟沈伯伯的關(guān)系還是很好的。
正想著,她就聽到沈伯伯說道,“哎,有的鶴啊,就知道找云檀告狀,明明就是一件小事,偏偏要那么計較。”
沈鶴歸:.......為什么他會有一種自已也被罵進去了的感覺
仙仙聽完,直接轉(zhuǎn)過頭不看他,一副不想搭理沈青山的樣子。
沈鶴歸不想讓這個場面再僵持下去,便說道:“爸,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跟仙仙計較。”
沈青山頓時瞪了他一眼,“不是說仙鶴都是長壽的代表嘛?它現(xiàn)在變異了,還有異能,說不定將來比我活得還長。”
姜云檀連忙說道,“沈伯伯要跟仙仙一起活得長長久久才是。”
“對對對,我們小竹子說得對。”沈青山聽到她這么說,頓時就笑了。
王懷川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揉了揉自已的眉心,他好像有點明白沈青山為什么對姜云檀的態(tài)度,就像是女兒奴了。
要是讓姜行知道,他自已女兒奴的地位被沈青山給搶了。估計,棺材板都要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