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內(nèi),姜云檀感受到煉丹爐內(nèi)涌動的氣息,可是想到自已剛才非常順暢的動作,不免想在賭一把。
她雙手結(jié)印,一直將丹印打在丹爐上,得虧她的精神力高。不然,支撐不了她煉這么久的丹。
不過,她發(fā)現(xiàn)煉丹對她異能的好處太多了,自從開始煉丹后,她體內(nèi)的異能穩(wěn)步上漲,比她出去殺喪尸還快。畢竟,殺喪尸還要趕路。
而且,煉丹的時候,火系異能和木系異能一起用,她能更好地同時調(diào)配兩種異能。
不僅如此,炸爐的時候,她用速度異能跑得賊快。
煉一次丹,同時鍛煉了三種異能,真不錯。
這一次可能真的要成功了!
姜云檀雙手打著最后的丹印,丹印剛落在丹爐上,她就感覺這一爐丹藥成了。
但下一秒,丹爐傳來咔嚓一聲,她感覺里面好像還是要爆炸,連忙躲得遠遠的。
她用木制的盾牌擋在身前,聽到了比之前還要小的“炸爐”聲,而后有什么東西掉落在了地上,噼里啪啦的。
姜云檀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等沒了動靜之后,她探頭一看。
好家伙,她的丹爐碎了。
她惋惜道:“我的五萬啊!”
這豈止是五萬位面幣?這可相當(dāng)于五根變異人參,她才用了半個月,這就沒了?
姜云檀瞬間就不想說話了。
進寶忽然冒出來道:【真敗家啊。】
姜云檀:......
進寶:【不過也還好,你自已的家業(yè)都是自已掙的。】
姜云檀:......
她不想回進寶這句話,朝著碎裂的煉丹爐走過去,扒拉了幾下。
進寶好奇道:【咋了,這些丹爐碎片,你還打算回收不成?】
關(guān)鍵是回收也沒有人要啊。
姜云檀如實道,“那倒也不是,我感覺我最后的時刻,好像成功了。我看看有沒有丹藥。”
進寶:......好吧,你開心就好
它家老板炸毀了一個丹爐,已經(jīng)夠慘了,還是不要再說什么讓她傷心的話了。
于是,進寶非常貼心地閉嘴了。
但萬萬沒想到,姜云檀真的在丹爐的碎片中找出了止血丹。
姜云檀看著手里圓滾滾的丹藥,喜不自勝。她又巴拉了一遍,從丹爐碎片中找出了八枚丹藥。
只是,有一枚好像被丹爐碎片給壓到了,看起來歪歪扭扭的,有點要碎不碎的樣子。
不過,它那個樣子,粗略一看,還是能看出之前是個圓形的。
姜云檀把七枚完整的丹藥放進了玉瓶,收到了空間里面。然后,用一個塑料密封袋將這顆要碎不碎的丹藥放了進去。
煉丹爐碎了一個,她現(xiàn)在也沒心思繼續(xù)煉丹了。于是,她將地上的碎片收到空間里面,剛才還一片狼藉的地方,瞬間就干凈了。
姜云檀看到后,忍不住在心里稱贊空間就是好用,這掃得比掃把干凈多了。
她拿著用密封袋裝著的止血丹,晃晃悠悠地上了樓。
此時,余恪也剛剛將蛋糕做好。
他沒有放進冰箱里面,而是變出了一個心形的冰罩子,將蛋糕給冰起來。
他倒是會取巧。
“余大嘴,余大嘴,放開!”
姜云檀聽到屋內(nèi)傳來陌生的聲音,視線掃了一周,將目光定格在桌上的灰鸚鵡身上。
她之前聽說余恪被自已的鸚鵡棄養(yǎng)后,非常好奇,讓沈鶴歸給她講講余恪跟他的鸚鵡的事情。
沈鶴歸說余恪養(yǎng)的鸚鵡品種是灰鸚鵡,它的羽毛呈深灰色,但是尾羽卻是艷麗的鮮紅色,是鸚鵡界公認(rèn)的語言天才。
余恪深知這一點,經(jīng)常教自已的鸚鵡說話,說著說著就能吵起來。
正想著,桌上的大灰撲棱著翅膀,但它的翅膀上面裹著紗布,看起來不太靈敏。
余恪看到后,說道:“你自已受傷了,你不知道?別掙扎了,歇會兒吧。”
姜云檀走過來,說道:“余恪哥,你的鸚鵡回來了啊?”
余恪點頭,“可不是嗎?這家伙在外面過不下去了,總算想起還有一個我在這里。”
“它就好像平時看不起你,但走投無路之后,厚著臉皮上門蹭吃蹭喝的親戚。”
姜云檀憋著笑,“好歹你承認(rèn)它是親戚啊。”
大灰喊道:“余大蠢,余大蠢!”
余恪:......
他岔開話題道:“妹妹,你不是在煉丹嗎?”
“今天不煉了。”
“為什么啊?沒藥了?”余恪好奇問道,畢竟他們剛才剛聽到一聲炸爐的聲音。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她沒有那么快結(jié)束的。總不能是被打擊自信心了吧,要是真被打擊到了,他們可以鼓勵一下。
姜云檀語氣幽幽:“為什么呢,當(dāng)然是因為爐子炸了。”
余恪哈哈兩聲,“你不是天天炸爐嗎?”
他剛說完,忽然感覺到有很多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瞬間反應(yīng)過來了。剛還說鼓勵一下人家呢,轉(zhuǎn)頭就說出這樣的話。
江聿風(fēng)無奈道:“妹妹說的這個嗎?有沒有可能,她說的是字面意思。”
“呵呵。”余恪不想說話了。
齊若水問道,“你的丹爐碎了?”
“碎了。”姜云檀淡定說著,從空間里面拿了一塊丹爐碎片出來,“在這呢。”
齊若水看到后,說道:“沒事,我們再找一個丹爐就是了。”
這種東西,基地沒有,但是以前的寺廟總有吧?不然,讓人現(xiàn)造一個,以沈鶴歸的能力來看,也不是辦不到。
姜云檀淡定道:“對沒事,因為我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她說著,只覺得肉痛。
畢竟,那可是五萬位面幣啊。
姜云檀想著,將裝著止血丹的密封袋給余恪,“余恪哥給你,上次說了,等我煉制成功止血丹,就給你一顆。”
余恪瞪大眼睛,看著面前七零八碎的丹藥,咽了咽口水,“我現(xiàn)在身上沒有血可以止啊。”
“哎,看你那樣,難道我還能讓你劃一刀試試不成?你拿著吧。”姜云檀隨手丟給他,看到他剛才那緊張的樣子,她心里舒坦了,誰讓他剛才那么說。
“好好好。”余恪開始地收起來,反正不讓他現(xiàn)在割肉試試就行。
姜云檀看到大灰一直在叨叨自已身上的紗布,她伸手幫它解開了,而后手心涌出綠色的木系異能,將它身上的傷口治好了。
大灰感覺身體一輕,動了動翅膀,飛到姜云檀面前,激動道:“鳥可以跟著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