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被他們打倒在地,看到姜云檀過來后,他不顧身上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朝著姜云檀的方向走。
姜云檀掃了一眼也注意到了陳虎,她朝著陳虎走過去,看到他受傷了之后,毫不避諱地施展自已木系異能中的治愈作用。
一道綠光覆蓋在陳虎身上,陳虎頓時感覺自已身上暖融融的,身體一輕,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
陳虎快步走到姜云檀的身邊,“基地長,我們沒攔住他們,是我們失職了。”
“沒事,你們沒事就好。”姜云檀冷聲說道,“他們我自已收拾。”
不用問,她都能想象到,那幾個人是怎么理直氣壯地逼迫陳虎放他們進去。
姜云檀走進去,發現院子里面游蕩著幾個人,面生。
看守姜家老宅的人,除了陳虎之外,還有另外幾個人,那幾個人她都認得,絕對不可能是這幾個中的任何一個。
老宅之所以只讓他們幾個看著,是因為覺得在這里放太多人的話沒必要,而他們正好在基地里面有要照顧的人。
其他有能力的異能者,只要有想要變強的心,都會選擇自已外出尋找機會。
所以,她讓陳虎他們繼續看著,沒有加派人手,就是想著老宅有什么情況的話,讓陳虎通知她就可以了。
陳虎他們攔不住大伯一家,她也不覺得奇怪。
看到還在他們家宅子游蕩的人,姜云檀甩了幾個藤蔓過去,將他們捆了起來,讓藤蔓直接就把他們給拖走。
要不是底下都是石板,她要是直接將人從院子里面扔出去的話,他們摔在地上,不死也殘。
最終,姜云檀還是選擇了將他們拖拽出去的方式。
被人闖進家里面,她在氣頭上弄傷他們也很合理吧。雖然,她不擔心有人故作文章,但明顯對她有理的事情,她不會弄得沒理。
沈鶴歸看她動手了,也幫忙將人給丟出去。
緊接著,兩人朝著屋內走去。
等薛照他們,還有禾安到的時候,就看到了幾根藤蔓和鎖鏈將幾個人從宅子里面丟了出來。
禾安第一時間往里面沖。
余恪和薛照他們對視一眼,也跟著進去了。
姜云檀一進屋,就看到了姜南正大大咧咧地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起來愜意極了。
她第一時間把姜南綁了起來,變出一個粗壯的樹樁,把姜南吊在上面,然后讓烏龍捧盛抽他。
姜南原本在閉眼享受,忽然感覺到自已被什么東西給綁住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已雙腳離地,正在空中蕩秋千。
發現自已的處境之后,姜南大叫一聲。
姜云檀冷冷開口,“把你們家那幾個都叫出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讓烏龍捧盛繼續抽他。
姜南痛呼出聲,好不容易說出了一句話,還是罵姜云檀的。“姜云檀,你這個毒婦,快把我放下來。”
姜南話剛說出口,瞬間就后悔了,他連忙改口道:“堂姐我錯了我錯了,我說錯話了。”
“求求你了,你快點放我下來吧。”
“我也沒招你惹你啊,你把我吊起來,還打我做什么。救命啊,快放我下來。”
姜汐在二樓,在姜南大叫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聽到了。
她出門,站在樓梯拐角,一直不敢露面。哪怕聽到姜南的聲音,她也沒有出現。
姜云檀一看就是在生氣,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觸她的霉頭。
姜汐想了想,咬咬牙,轉身離開拐角,回了她剛才所在的房間。
她不敢貿然出去,就算要出去,也要等爸媽都下來,她才會出去。
姜云檀不滿意姜南的叫聲,自已也用藤蔓抽他,“大點聲,你是沒吃飯嗎?怎么那么蠢,連爸媽都不會喊。”
沈鶴歸看了看門口,沒有其他人進來,他也不插手,就在旁邊看著,防止出現什么意外。
“啊啊啊,爸媽救命啊。”姜南喊道。
姜云檀還是不滿意,又抽了他一下,“聲音再大點,沒吃飯嗎?我不太滿意。”
“嗚嗚嗚,我本來就沒吃多少飯。”
昨晚看見了他們吃的那些大餐,回家之后,他們哪里還能吃得下。
姜云檀不理他,又抽了一下。
是的,她就是在報私仇。以前姜南沒少對她說冒犯的話,做冒犯的動作。
雖然當時她都暗戳戳地報復回去了,但哪有直接上手抽他來得爽快。
以前不能光明正大的隨便打人,但是現在可以啊。
四五分鐘后,姜大伯和蘇明月的身影匆匆從樓梯上跑下來。
姜大伯看到自已滿臉淚水的兒子,怒了,“姜云檀,你這是做什么,他可是你堂弟。”
“做什么?你們沒經過同意,跑到我家里面來,你說我做什么?”
姜大伯冷哼道,“什么你的家,這不是姜家的宅子嗎?我們也是姜家人,這也是我們的宅子。”
“你要是想住在這里,我們也不會有意見的。所以,你憑什么管我們住在這里。”
姜云檀眸光冰冷,“這是我父親姜行的姜家,也是我姜云檀的姜家,跟你有什么關系。”
“怎么?我怎么不記得房產證上面有你的名字。”
姜大伯理直氣壯地開口,“我昨晚夢到你父親了,想來是他托夢給我。他讓我搬來這里,幫他照顧你,順便看看房子。”
蘇明月柔聲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幫你父親照顧你是應該的。”
“這房子空著久了,不住人的是很容易損壞的。我們搬過來也好,你說是不是。”
姜汐這時候,也從樓上跑了下來。
姜云檀干脆把他們幾個人都綁了,一起吊上去。
姜大伯的臉黑得像是要滴出墨來,“姜云檀,你父親就是這樣告訴你孝敬長輩的嗎?”
姜云檀讓藤蔓戳了戳他的腦門,沒太用力,但是姜大伯的太陽穴出現了一個被戳破的傷口。
搞得姜大伯慘叫一聲,血跡順著他的側臉流下來。
姜云檀不緊不慢地出聲道,“你覺得我是靠什么坐在基地長的位置上,好言相勸你不聽,偏偏要來挑戰我。”
“想用親情綁架我?也不看看我們之間有什么親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