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若水轉身的一瞬間,看到的就是激光劍刺向姜云檀的一幕,她感覺自已心臟驟停,呼吸不上來。
他們是使用激光劍最多的人,激光劍的威力,他們比誰都清楚。
齊若水眼神通紅地反擊朝他們聚集過來的喪尸,就在她以為姜云檀要受傷的時候,卻看到激光劍貼近姜云檀的瞬間,再也無法寸進。
下一瞬,手持著激光劍的喪尸被姜云檀踢倒,喪尸剛剛倒下,就被姜云檀藤蔓捆住了,對方手上的激光劍也到了姜云檀手里。
齊若水松了口氣,“妹妹,你沒受傷吧?”
“沒事,先對付喪尸。”姜云檀言簡意賅。
“好。”
姜云檀先將剛才偷襲的喪尸給殺了,隨后又將對付周圍的喪尸。
一道道冰刺朝他們飛過來,姜云檀直接用火球迎上去。她如今是七級異能者,只要對方的異能等級沒有她高,她就有把握進化后的火系異能,能夠將對方的冰刺融化。
喪尸發現對付她,根本無法對她造成傷害,轉而對付其他人。
姜云檀也不著急,一個個收割著喪尸的頭顱。如果有喪尸用異能保護自已的頭和脖子,她就直接用火燒。
看到空中飛舞著的冰刺和木刺,姜云檀靈光一閃,發動了自已體內七八層的火系異能,幻化出十幾只大胖鳥,朝著喪尸發出的異能攻擊而去。
她發現了,這些擬態化的意識,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按照她的心意,形成移動軌跡,甚至可以追蹤喪尸發出的異能攻擊。
用他們來直接對付喪尸,效果應該也不錯。
于是,姜云檀再次調到火焰胖鳥朝著喪尸飛過去,還真將不少喪尸點成了火人。
喪尸身上起火后,成為了顯眼的目標,引來了眾人的攻擊。
姜云檀感覺腳下一寒,她連忙調動異能朝著其他地方跑去。
不出所料,她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現了許多根冰刺。
姜云檀抬眸,正好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喪尸,它沒有任何遮掩,穿著一整套的西裝,手上戴著白手套,跟其他喪尸比起來,氣質就很不同。
她沒有猶豫,讓那幾只大胖鳥朝著西裝喪尸飛過去,對方不緊不慢,好像面對她的異能攻擊,胸有成竹。
姜云檀趁機吸收了幾顆晶石,補充異能。
在大胖火鳥靠近的時候,西裝喪尸變出了很多細碎的冰渣子丟進火鳥里面,想到用這種方法將火鳥撲滅。
但沒想到,它的冰渣化成了水,只是減弱了一下火鳥的火勢,火勢又很快恢復。
一只火鳥擦過西裝喪尸的衣服,點燃了它身上的西裝,喪尸不再是剛才冷靜的目光,手掌化成冰,不停拍打自已身上的火。
可是卻發現無濟于事,喪尸只好將自已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姜云檀腳尖輕點,三兩下已經來到了西裝喪尸附近,同樣在它腳下變出許多藤蔓,想要困住對方。
但西裝喪尸下一秒將她的藤蔓凍了起來,粉碎。
姜云檀也不覺得失落,她繼續朝著喪尸攻擊,對方也在躲避著她攻擊的同時,朝她出手。
甚至,為了想要砸死她,變出了一個巨大的冰山,從她頭頂砸下來。
姜云檀看著光著上半身的喪尸,故意慢了一步,暗中蓄力。
正好,她想試試自已異能升級后的新領悟,試試這一招能不能行。就在冰山壓下來的一瞬間,姜云檀身形一閃,來到了西裝喪尸的身后。
她從空間里面拿出激光劍,直接穿透了對方的頭顱。
可惜,這一招日后被這些喪尸知道了,可能就不好用了。
今晚的種種跡象都表明,對方其實有在偷偷觀察他們,所以才知道她慣常使用的招數。
西裝喪尸一雙渾濁的眼眸滿是不可置信,他沒想到姜云檀會突然在他身后,他還以為對方被冰山壓倒了。
他喉嚨里面發出“赫赫”的聲音,“吾王轉告,京市基地,終將會成為喪尸王都。”
姜云檀冷聲開口,“那等你們畏首畏尾的喪尸王出來再說吧。”
它口中的喪尸王,應該不是她父親。
所以,父親在喪尸那邊也是單打獨斗的?還是他們屬于不同的派別。
姜云檀把冰系喪尸的晶核收了起來,卻發現對方應該也是剛剛晉升為七級喪尸。
他們用了多少資源,她心里清楚。但這喪尸也到了七級,卻只能當個小頭目。看來,那個喪尸王的等級,估計已經到了八級,甚至九級都有可能。
沒了領頭喪尸后,剩下的喪尸很快就被他們的人給打死了。可他們這邊,死傷的人數也不少。
好在,他們并沒有人死亡,但最嚴重的人,手腳都有嚴重的損傷。
萬寶珠不在,姜云檀直接拿出治療艙給自已人優先治療。
當然,他們也沒有那么明目張膽,當著所有人的面。
姜云檀用木系異能變出了一個木房子,讓他們進去。
弄完這些后,她讓齊若水幫忙看著,自已朝著林長白的位置走去。
林長白被圍起來后,一直在里面掙扎,試圖掙脫她的藤蔓出來。結果被小紫給敲暈了。
沈鶴歸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姜云檀站在暈倒的林長白面前。
趙祈寧跟著沈鶴歸的后腳,也過來了,她問道:“這是怎么了?”
姜云檀直接開口,“他剛才跟喪尸一起偷襲我們。”
“什么?”趙祈寧驚了,她知道林長白心氣高,想要當基地長,但沒想到,他竟然跟喪尸同流合污。
萬寶珠他們也回來了,齊若水將這里交給了他們的醫護人員和萬寶珠,往姜云檀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昏迷著的林長白,她一個水球砸在了林長白的臉上。
在林長白身上的水準備結冰的時候,他終于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姜云檀等人低頭看著他。
林長白咳了幾聲,“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姜云檀淡然開口,“你跟喪尸合謀。“
她的語氣非常篤定,好似認定了這件事情。
林長白梗著脖子,“你既然都認定了,還問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