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
這個世界的魔法占卜很危險嗎,好像也沒有那種預言到不該看的就會瘋狂的設定吧?
盧西恩對于費倫澤的說法,也很是驚訝,明顯沒想到會是這種答案。
自已都做好準備了,這位人馬會大吹特吹自已,說是什么未來之星啊,天降奇才啊。
結(jié)果就來了一句,不敢看?
嗯,如果自已身上真有什么東西,阻止了費倫澤的預言占卜,那應該就是系統(tǒng)了吧。
意識呼喚起系統(tǒng):
“系統(tǒng),是你阻止了別人的占卜嗎?”
【為宿主在追逐知識的道路上保駕護航,是我應該做的(`Д′)ゞ】
“……”
這么直接就承認了嗎,居然沒有跟自已扮演什么謎語人。
真是個好系統(tǒng)。
盧西恩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統(tǒng)子,是你的存在阻止了占卜,而不是我自身也有什么特殊,對嗎?”
【……】
【宿主按照人生追求,去努力學習知識,系統(tǒng)會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不能說?還是現(xiàn)在不能說?”
【……宿主需要什么新的貸款嘛,最近有上新……】
盧西恩直接關(guān)閉了系統(tǒng)的對話,既然對方不愿意正面回答問題,那也沒有必要拉扯了。
呵呵,自已是誰,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這種哲學三問現(xiàn)在還沒有探究的必要,這才接觸了魔法多久,自已才學習了多少知識,才掌握了多少皮毛?
那么多未知有趣的知識,還在等待自已挖掘,為什么要關(guān)心那種虛無的問題。
“費倫澤,既然你沒看到我的占卜,為什么還,這么熱情,這么友善?”
盧西恩的問題讓費倫澤回過神,看向這位人類少年,那雙墨綠色眼睛中毫無波瀾。
“我不能占卜你,但是可以看到你身邊的人,他們的未來。”
“你的四周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會吸收很多東西,會釋放很多東西,會改變那些人應有的軌跡。”
對于這個回答,盧西恩反而不意外。
確實,有了自已的參與,很多事情都會改變,那些人的命運,那些悲劇,那些別離……
但是“吸收”和“釋放”?
吸收什么,知識?
那自已又會釋放什么?
因為無法占卜,反而只能靠自已尋求未來,又是一種探索未知的體驗啊,也不錯。
“改變軌跡,包括你,包括你們,包括人馬一族?”
盧西恩繼續(xù)問道。
費倫澤輕輕點頭,
“是的。”
“其實我也看不出這種改變的好壞,但是星辰告訴我,成為朋友,總不是壞事,對嗎?”
盧西恩嘴角一勾,語氣輕松起來,
“提前的交好,暗中標好價格的饋贈?”
“不,沒有價格,感謝星星們給我的指引,今夜此地,可以收獲珍貴的友誼。”
這說法讓盧西恩想要直呼神棍,但還是克制下來。
沒辦法,這個人馬老兄表現(xiàn)得太友善了,不僅幫了自已的忙,說話又那么好聽。
“費倫澤,我喜歡收獲知識,我今晚從你那里學習了很多,謝謝。”
“我很高興能得到一位人馬的幫助與友情。”
費倫澤英俊的臉龐上露出淺淡平和的笑容,但眼中的喜悅還是很明顯,
“這也是我的榮幸。”
氣氛一下子舒緩了許多,盧西恩也趁機問出一個疑惑,
“費倫澤,既然你沒有真正地占卜我,那剛才見面時,你說的那一堆稱謂是?”
費倫澤攤了下手,
“不知未來者,顧名思義嘛,麒麟之主,很容易看出來吧,至于剩下的那些……”
“是我編的。”
那理所當然的口吻,讓盧西恩也愣了一下。
不是,這個人馬,有沒有被其他人馬或者人類巫師揍過啊?
哪有會承認自已是瞎編的神棍啊?
看出來盧西恩的疑惑,費倫澤繼續(xù)說道:
“你們?nèi)祟惡孟窈芟矚g這種一連串的稱號啊,就比如你們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校長,是國際巫師聯(lián)合會長,是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是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這些稱呼,不都是一個人嗎?”
哇,這就是人馬的腦回路嗎,感覺,也沒什么毛病。
一個宴會廳里看似只站了幾十個人,其實容納了足足幾百上千人……
盧西恩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又深感無力,最終只能化為一句:
“這是人類彰顯榮譽的一種方式。”
“噢,這樣啊,我對人類文化挺感興趣的,但是沒什么人和我交流。”
盧西恩扶著額頭,無奈地說道:
“我可以借你一些書,關(guān)于這方面的,如果你會看人類的文字,當然你直接問我也行。”
“費倫澤,你,以前有過因為說話,被人,額,嘗試攻擊過嗎?”
聽到這話,費倫澤抬了抬馬蹄,一臉驕傲地說:
“我蟬聯(lián)人馬族跑步比賽亞軍好多年了,他們都夸我跑起來就像風一樣!”
額,他應該感謝群星的指引,也更應該感謝父母把他腿生得這么長……
又閑聊幾句,盧西恩與費倫澤道別,帶著小麒麟離開了。
也就過了一會兒,噠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費倫澤,為什么非要我躲那么遠?還有,和那個人類談得怎么樣了?”
費倫澤瞥了眼跑過來的同伴,對方是位全身黑毛并留有絡腮胡的馬人,
“遠嗎?貝恩,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你了。”
“那個‘麒麟’朝你的方向看了好幾次,盧西恩也從未收起魔杖。”
名為貝恩的馬人忍不住跺了跺馬蹄,
“人類就是這樣狡猾,你真相信能跟他做朋友?”
“星辰的語言告訴我,我今晚會獲得一份寶貴的友誼。”
聽到朋友的念叨,貝恩雙手抱胸,搖了搖頭,
“族中最有天賦的占卜者,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但你也不應該把我們族群的信息透露給一個人類。”
費倫澤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噢,族里聽力最靈敏的弓手,跑步比賽的冠軍,貝恩,你現(xiàn)在就可以追上去攔下那位少年。”
貝恩的臉色頓時變得和毛色一樣黑,
“我還不想死,今晚也不適合升入星辰圣殿!”
“費倫澤,你如果想成為冠軍,應該多練習奔跑,而不是在這里慫恿我!”
“還有,不要用人類的那套稱呼來喊我!”
“人馬只應該預言時代的大勢,一個人類又能算得了什么……”
習慣了好友的嘮叨,費倫澤只是看向盧西恩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但是他一個人就可以改變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