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兩個人都暈過去之后,莊綰綰沖到殿門口將門打開,正好門外站著扶悅和她帶來的太監們。
那些太監看著很奇怪,雙眼無神、沒有表情,只知道跟在扶悅的身后。
而扶悅走進來的時候面帶笑容,仿佛屋子里有什么新奇地東西等著她,聞到異香也毫無顧忌地找到秦云和秦霜。
“綰綰,你做的很好?!?/p>
扶悅蹲下伸手將兩人翻過來的時候,忽然手被燙了一下,然后猛地縮回來:“什么東西!”
莊綰綰緊張地走過去:“怎么了,二小姐?”
扶悅看著自己被燙傷的手指,她站起身對莊綰綰說:“去看看她們兩個身上有什么。”
莊綰綰立刻就伸手去翻看,很快就在兩個人口袋里找到了稻草蝴蝶,她拿著遞給了扶悅說:“二小姐,是這個東西嗎?”
只見扶悅輕笑了一聲,然后伸手將兩個蝴蝶接過來,她又冷冷地開口:“這等破爛東西也想攔住我?”
她話音落地,那兩只蝴蝶直接被火燒成了灰燼。
扶悅抬手對著兩人掐了個訣,然后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隨即輕笑一聲:“快將兩位小姐給太子殿下送過去,若是提前醒了的話,身邊沒有男人可就不好了。”
她身后兩個太監應聲而動,將秦云和秦霜分別抬走,悄悄地往西偏殿走去。
扶悅抬腳離開之前,忽然回頭看了莊綰綰一眼。
她纖細的手指朝著西偏殿指了一下:“雖然計劃已經萬無一失了,但還是讓你去盯著一下吧,省的再出什么問題。”
“是?!鼻f綰綰立刻就跟在那群小太監身后。
而在四面臺的扶容忽然僵了一下,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蝴蝶被燒了,而高臺上的貴人們還在相互商討。
扶容將酒杯捏在手里,猶豫了片刻之后,她忽然起身朝著多鈴公主說:“這里有些悶熱,我出去透口氣?!?/p>
對她這種行為,多鈴公主有些不滿地問:“寧王妃可是怪罪本宮怠慢你了?”
而扶容沒有和她糾纏的想法,她抬頭認真地說了一句:“殿下多慮了,只是覺著悶罷了。”
說完,她也不在乎多鈴公主的臉色,轉身就離開了。
在她的身后,多鈴公主臉色越發難看,看著扶容背影的目光也固執了很多。
扶容順著自己的感知,直接朝著西偏殿而去,她腳底動作很快,幾乎是提著裙子往那邊跑去。
忽然間,她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她猛地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觀察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沒一會兒,她就看到一群太監抬著兩個麻袋走了過來,徑直朝著西偏殿的方向走去。
那麻袋雖然大,但并沒有將人完全地包進去,而是將腳留在了外面,扶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秦云和秦霜的鞋子。
她心中瞬間燃起怒火,不必看都知道那西偏殿里面的人是誰。
只見那群太監將人送進去之后,一個穿著綢羅的女子出現在他們身后,然后也跟著走進了屋子里。
扶容稍微瞇了瞇眼睛,她沒看錯的話,那個是嘴上說不來的莊綰綰。
大概是擔心影響了什么事情,太監們將人送到之后,立刻就散開了。
扶容掐著一張符咒走過去,門口沒有人守著先便宜了她。
屋子里面清醒的人只有莊綰綰一個,她走進去腳下故意發出些聲音,引得莊綰綰一驚,然后僵硬地轉過頭來看向扶容。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鼻f綰綰咬牙切齒地說著。
扶容微微一笑說:“莊姑娘客氣了,我在這里能看見莊姑娘也覺著很是新奇啊?!?/p>
莊綰綰咬著牙將床榻上的情形擋住,冷著臉威脅扶容說:“這里馬上就要來一個你惹不起的大人物,快點滾吧!”
扶容哦了一聲,然后緩緩靠近莊綰綰說:“姑奶奶天不怕地不怕,還不知道有誰是惹不起的。”
眼看著扶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莊綰綰有些慌張地伸手推了一把:“你別靠近我!”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一半,扶容就將右手從身后拿出來,食指和中指之間有一條正在燃燒著的咒符,且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莊綰綰眼前景象晃了一晃,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扶容立刻邁過她去了床榻附近,只見秦云和秦霜衣裳雜亂,且兩個人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看著很是不對勁。
扶容給她們兩個同時把脈,發現她們的體內有淫咒,而且是剛剛植入體內的,如今模樣就是剛剛發作的樣子。
扶容心中燃起了滔天怒氣,但手上立刻你掐訣開始解咒,那淫咒同其他恐怖的咒語不一樣,她是能夠操控人心智的臟東西。
她又開始寫符咒,將符咒貼在兩個人的身上,忽然間門后傳來響動聲音,隨即又有人推門走進來。
扶容轉身躲在了屏風后面,看著走進來的黃袍太子了,又瞧見了地上躺著的莊綰綰,她微微勾唇說道:“你們兩個倒是合適啊?”
說著,扶容手中又燃燒了一張符咒,縷縷青煙飄到了太子的鼻子下面。
只見太子剛朝著秦霜和秦云伸手的時候,忽然間身體一僵,然后向后退兩步倒在了地上。
“咚——”
扶容從屏風后面繞出來,然后將擋路的太子踢到一邊去,再次檢查秦霜和秦云的時候,發現那淫咒已經走到了一半的程度。
若是再任由它生長,怕是會影響到她們的思維。
“?!?/p>
忽然間金鐘響了起來,扶容皺著眉看向外面,這好像鹿鳴殿的金鐘,這金鐘響起來證明接風宴就要開始了。
扶容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解咒了,于是伸手在自己指尖咬破了,一滴血珠被擠了出來。
她閉著眼睛將血珠分別點在兩個女孩的眉心,心里暗暗地罵道,這該死的淫咒最好識數些,趁早被生血吸引出來!
扶容正如此想著,那兩地血忽然動了起來,從眉心上飄起來重新回到了扶容的指尖再次融入她的身體之內。
這是淫咒轉嫁的法子,也就是現在扶容體內有兩份的淫咒涌動。
扶容額頭冒汗。
她心里無奈地想著,幸虧師父和師兄們不在這里,不然就又要挨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