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扶容試著推開他,他最近怎么總有點不對勁。
“怎么,王妃不想去南郊別苑?還是不想讓本王親自送你?還是你想讓你的二表哥送你去?”
皇甫焌低頭附耳,用一種近乎有點蠱惑的聲音低聲呢喃。
扶容眉頭蹙著,她可不喜歡這種,有點膩歪的感覺,她抬腿,重重踩了一下皇甫焌,皇甫焌俊朗的臉上,蔓延離開一些丘壑一般緊繃。
云兒眼睛微微瞪大,兩只手捂著嘴巴:王妃,你膽子也太大了,竟然踩王爺!天哪。
“王爺,你話真多!”
她才不想讓皇甫焌送她去南郊別苑,誰要去南郊別苑啊,她要去的可是朝華寺:“王爺公務繁忙,我自己去就好。”
“走吧。”
皇甫焌拉過她的手,門被侍衛打開,馬車就在外面。
扶容看了一眼那馬車,是皇甫焌的專屬馬車,就這馬車一出城門,誰都知道他們出去了啊!
她轉頭,看向云兒,一臉的疑惑,云兒連擺手,嘴巴無聲的張開,說著:“不是這馬車,這馬車不是我準備的。”
扶容讓她低調,她就算是再高調,也不敢調用王爺的專屬馬車啊。
馬車內,扶容一聲不吭,在捉摸著,到底用什么符咒,讓皇甫焌最好就是暫時的可以失憶,最好是任由她擺布。
用她的馬車,送她出城,也不是不好。
只要送她出城后,他別跟著來就行了。
在城門口的時候,守衛看見是皇甫焌的馬車,不敢耽擱,直接放行,甚至都沒多問一句,出城比扶容想象中的要輕松多了。
“不對啊,這不是去南郊別苑的路。”她分明感覺車,朝著東南方向的路去了。
皇甫焌淡淡道:“在朝華寺附近,本王新選購了一宅子,一會你自己去看看,本王還有其他事,就在前面路口停了,給你留下兩個暗衛,你自己小心著點。”
“這……”
這新買的宅子,正好在朝華寺附近?好狡猾,如此一來,即便是陛下詢問,也可以用她要去新別苑那休養的由頭完美的圓過去。
“謝謝啊。”
扶容突然垂眸道,她有點不太好意思,太客氣的看著人家的眼睛,表達感謝。
皇甫焌的薄唇微微往上,兩人心照不宣的保持了沉默,有些事,還是沉默比較好,說出來了,那就可能是……抗旨了。
在下一個路口,皇甫焌下了馬車,他甚至都沒去所謂的新別苑那看看就騎著自己的白色汗血寶馬回城了。
這掩護打得,既明目張膽又含蓄。
朝華寺,香殿。
大師已經在那講經快一個時辰,皇后聽的很是恭敬,扶悅聽得卻一直打瞌睡,上下眼皮打架好幾次了。
好在皇后的心思,都在佛經上,對她的打盹沒在意。
終于和尚起身了,朝著皇后雙手合十,說了幾句善哉善哉后,就離開了。整個香殿里,再次恢復了清凈。
皇后緩緩抬手,扶悅立馬起身攙扶:“娘娘,您辛苦了。”
“本宮不辛苦,辛苦的是大師,他適才說的那些佛理,讓本宮很多心結都茅塞頓開,對了,本宮帶來的手抄佛經還差幾本,一會你讓幾個寫字寫得好的貴女,一同去抄幾遍《心經》,明日我讓大師,親自放在那新佛塔之內。”皇后柔聲細語道。
扶悅應道:“是,我一會就讓人去辦。”
正好,這苦差事,就交給秦家那兩姐妹吧。這事她不必跟皇后請示,為的是待那兩姐妹筋疲力盡之際,再說給皇后聽,讓她高興一番。
秦家兩姐妹如今是皇后的眼中釘肉中刺,但凡是影響太子精力,以及可能影響太子名譽之人,皇后都不待見。
皇后從香殿出來,扶悅伺候她回自己的休息室稍作歇息,隨后出來。
外頭那些貴女都想著見皇后一眼,扶悅攔了下來:“皇后娘娘正在休息,你們一個時辰后你們再來吧。”
扶悅得到皇后器重,其余貴女心心里很嫉妒。
扶悅儼然自己是太子妃,在貴女面前各種趾高氣昂就算了,如今她們分明一同陪著皇后來祈福,可就連想要見皇后一面都難。
大家心里郁悶,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即便是那個,莊綰綰如今是太子的人了,也依舊還如同曾經那邊,唯扶悅馬首是瞻,莊綰綰站在扶悅身側道:“大家先散了吧,別影響皇后娘娘休息。”
貴女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
一陣風吹過,扶悅突然聞到了一股異香,那香味是太子最喜歡的,她突然道:“等等!”
順著香味,她來到了兵部侍郎家嫡女韓如玉面前,她一把拽開她的香囊:“你配置這香囊,沒少花心思吧?我勸你不該用的東西別用,不該惦記的人,也別惦記。”
說罷,把那香囊丟在地上,重重的踩了幾腳。
其余貴女不明,可莊綰綰卻很清楚,這香囊里的香味,是太子最喜歡的,他平日里,十天有三天都是這香薰,有時候沐浴也用。
扶悅分明是見不得,有人試著用香味來勾引太子殿下,這才這般做的。
韓如玉惱羞成怒,想要生氣,卻死死咬著下唇,一個字都沒冒出來,她不敢啊,此時扶悅可是皇后面前的紅人。
她原以為,皇后在這祈福,太子必然會前來的。
可這都三日了,太子也不曾來,沒想到還讓扶悅給趾高氣揚的打壓了,心里別提多別扭。
莊綰綰生怕事情鬧大,打哈哈道:“好了,大家散了吧,佛門之地,大家還是以和為貴。”
扶悅掃了一眼周圍,沒看到秦家那兩姐妹,冷冷的對莊綰綰道:“那兩人呢?”
“在看佛經呢,她們兩個無趣得緊,只要是沒事,就在房間里窩著。”莊綰綰擔心,即便是讓她們兩個跟來了,若是她們一直不出房門,計劃也沒有辦法實行。
扶悅迎風甩開長袖,嘴角扯開一抹邪惡的笑:“我們一同,去會會她們吧。”
她手癢癢得很,再不動手,就要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