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團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不理會她這個狡猾的臭爹爹,差一點她就被套路了,幸虧她機靈反應過來了,要不然可就糟了。
那邊吐血的司浩軒一直沉浸在冥淵父女倆要把他賣去小倌館的事情,并沒有注意聽后面兩人說了什么。他胡亂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憤怒地呵斥道:“你們放肆,朕乃一國之君,你們怎么能把朕賣去那種煙花問柳之地?”
冥淵掀起眼皮睨了滿目猙獰的司浩軒一眼,語氣嘲諷道:“你一個階下囚,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猖狂,今日本魔君就是要把你賣去那骯臟之地,讓你從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淪為任人踐踏的玩物,你又能奈我何?”
司浩軒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敢?”司浩軒嘴上雖然這么強硬,可心早已經(jīng)沉入了谷底,他知道冥淵能干得出來這事。他不要,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怎能被那些下等人糟踐?他寧愿現(xiàn)在就死了一了百了,也不要被送去那種骯臟的地方。
此時的冥淵只感覺無比的暢快,他冷笑一聲,道:“本魔君有何不敢?這天底下就沒有本魔君不敢做的事情,當初若不是因為歐陽星若,你以為你是一個什么東西?一個跳梁小丑罷了,本魔君隨時都可以捏死你。”
提到歐陽星若,司浩軒原本絕望的心,涌上了一抹希望。對,他還有星若,星若一定會救他的,她不會坐視不管的,她向來心軟,念舊情,她一定不會允許別人如此糟踐他的。
司浩軒吼道:“朕要見歐陽星若,她一定不會允許你們這么做的!要是讓她知道你們這樣子對朕,她一定會沖你們發(fā)火的!”
見司浩軒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要拉歐陽星若下水,冥淵漆黑如墨的眼眸染上一抹寒光。可還不等他開口,他身后的歐陽悠若率先開了口。
只見歐陽悠若上前一步,她眼神冰冷地凝視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司浩軒,斬釘截鐵地說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姐姐是不會管你死活的!或者說此事我姐姐絕對不會知道。”
司浩軒不敢置信地看著歐陽悠若,“悠若,你怎么能說出這番絕情的話來?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怎么能忍心看著我去那種地方被人踐踏?難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你姐姐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然后生氣嗎?”
歐陽悠若輕笑一聲,“司浩軒,你是不是有點高估了你自已,你覺得在我姐姐心里,你重要,還是我和她女兒重要?即便有一天我姐姐知道了你的事,那又如何?只要我告訴她,你想要殺我和她的女兒,你覺得我姐姐會怎么做呢?”
司浩軒聽后,整個人徹底絕望了,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清楚的明白歐陽悠若她們在歐陽星若心中的地位無人可及。事到如今,他也不求什么活下去,只求一死。他抬眸看向不遠處的歐陽悠若,無力地說道:“悠若,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殺了我吧!”
歐陽悠若果斷地搖了搖頭,“司浩軒,我不是我姐姐,我不會讓你這么痛快的死去,我要把你加注在我們身上的痛苦千倍萬倍的還給你,若不是因為你的私心,我與我姐姐怎會經(jīng)歷那么多的磨難,所以你就去那個地方懺悔吧,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們是絕對不會對你心慈手軟的,這就是你應有的報應,不過你放心,見到我姐姐,我不會把你這骯臟的事情告訴她,我只會告訴她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