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允想都不想,便說道:“那怎么可以?這能一樣嗎?女孩子更要懂得自愛。”
光是想想那種畫面,他都有些受不了。
“男人可以,女人就不可以?什么意思?性別歧視嗎?”封嘉言直接開口反問道。
賀文允被問得啞口無言。
“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原來還是個渣男。”封嘉言小聲的嘟囔完,白了賀文允一眼,轉(zhuǎn)身去工作了。
賀文允一臉的不知所措。
慕千初被他們二人的樣子逗笑了,接著故意板起了臉,說道:“賀醫(yī)生,你被女同胞們嫌棄了。”
賀文允:“……”
天地良心,他和封嘉言幾乎都沒有怎么說過話,就算是見面,也是三個手指頭可以數(shù)的過來的,他沒覺得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千金大小姐呀。
不過回頭一想,這位封家大小姐是在替姜黎打抱不平呢。
“千初,你能不能幫我和姜黎解釋一下,我和那個女病人真的沒什么,她真的誤會我了。”賀文允一臉乞求的看著慕千初說道。
慕千初無奈的聳了聳肩,“抱歉,剛才我已經(jīng)試過了,但姜黎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要解釋也要由你親自去,畢竟,正在和她談戀愛是你,動不動就讓別人出馬,算什么事?”
慕千初嘴上雖然這么說,但看到賀文允一臉無措的樣子,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但兩個人在一起談戀愛,必須要與其她的異性有邊界感。
只有讓他經(jīng)歷一次挫折,他才能懂得什么叫分寸。
“那個女病人已經(jīng)出院,我已經(jīng)決定,以后再也不會和她見面了,以后也會和其她的異性保持距離。”
聞言,慕千初滿意的點了點頭,“嗯,能有這個思想上的覺悟,說明還是有希望的,那就加油嘍。”
轉(zhuǎn)眼到了午休的時間,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賀文允請全工作室的人吃午飯,午餐訂好后,賀文允就接到了同科室同事的電話。
電話里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賀文允聽了后,臉上突然變得無比難看。
“我知道了,謝謝你。”
掛了電話后,賀文允連忙起身,“千初,我有點事,先離開了。”
說完,不待幾個人回應(yīng),他拿起外套就沖出了工作室。
看著賀文允著急忙慌的背影,封嘉言走到慕千初面前說道:“嫂子,這位賀醫(yī)生以前看起來挺沉穩(wěn)的啊,沒想到還會有如此毛躁的一面。”
慕千初笑了笑,沒有回應(yīng)。
如此沉穩(wěn)內(nèi)斂的人,突然變得急躁,說明,他對姜黎動了真情,只盼著他們早點解開誤會,早日和解,早已修成正果。
賀文允離開工作室后,按照同事給的地址,直奔市區(qū)的一家五星級大酒樓,果然看到酒樓大廳的靠窗位置,姜黎和一個長相俊秀的男人相對而坐。
當(dāng)看到姜黎和那個男人一直有說有笑,男子不知道說了什么有趣的話題,把姜黎逗得一直在笑,那笑容顯得風(fēng)情萬種。
賀文允的心如果被貓抓了一般的難受,甚至想沖想上前,將姜黎從那個男人的身邊拉開。
所以?姜黎真的打算和他劃分界限,又打算一段新的戀情了嗎?
賀文允捏著拳頭,胡思亂想,陰著一張臉,抬腳走進(jìn)了酒店。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預(yù)約嗎?”服務(wù)生看著賀文允一臉氣沖沖的走進(jìn)來,連忙問道。
“我找人,她就在那邊,等我找到她,馬上離開。”賀文允沉聲回答道,目光如火一般,死死的盯著不遠(yuǎn)處的兩個人。
“可是先生,我們這里沒有提前預(yù)約,是不能隨便進(jìn)入的。”
服務(wù)生一邊說著一邊阻攔,但賀文允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直接越過服務(wù)生,來到了姜黎的面前。
看到面前的男人,姜黎先是一怔,接著皺了皺眉頭,“賀醫(yī)生,你也來這里吃飯啊?”
賀文允只是低頭看著姜黎,“姜黎,你什么意思?連一個解釋都不肯給我,這么快就找下家了?”
坐面姜黎對面的男人,見姜黎和賀文允的樣子,不慌不忙也不解釋,反而還饒有興致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意識到賀文允因為自己的事情吃醋了,姜黎心中涌出一陣快感,她甚至都不想解釋,也讓他嘗嘗這種滋味,他才能夠體會她的當(dāng)初的感覺。
“賀醫(yī)生,我不過是和朋友一起出來吃個飯,又沒有做什么過分的舉動,你怎么還不高興了呢?”
賀文允的臉上一陣僵硬,“我和你說過了,我和李雪只是醫(yī)生與患者之間的關(guān)系,你也犯不著為了刺激我,和別的男人約會吧?”
姜黎還沒有說話,對面的男人率先開口了,“搞了半天,我是被你男友誤會了啊,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正有此意,姜黎,如果你覺得我還可以,我倒是愿意跟你處一處。”
聞言,就連周圍都安靜了下來,賀文允目光冰冷的看著男人,這還是第一次,他用這種冰冷的態(tài)度對待一個人。
誰能想到,一個溫暖的大男人,也會有幾乎快要凍死人的神情。
“我跟姜黎不會分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男人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起來,“這位先生,讓我死心的不是你說了算的,而是看姜黎,其實,我們倆個人還是很聊得來的,有很多共同的話題,在一起,吵架的幾率應(yīng)該很小。”
賀文允的拳頭握了又握,牙齒咬了又咬,人不是他從來都不會打架,否則,這一拳頭早就懟在男人的臉上了。
男人絲毫沒有在意賀文允那憤怒的神情,反而還不嫌事大似的,一臉深情款款的看著姜黎,柔聲開口道:
“阿黎,如果有一天你們真的處不下去了,可以考慮考慮我,無論讓我等你多久都行,只要你愿意接受我,我不在乎退而求其次。”
姜黎被他的話弄得一怔,知道這家伙是為了刺激賀文允才故意這么說的,要知道,兩個人只是表兄妹的關(guān)系。
姜黎的目光微閃,正要開口說話,她的手突然被賀文允握住,下一秒,被迫從座位上站起身,拉著她朝酒店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