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故睜開了眼睛:
“小子,得了其余靈植還不知足!”
“竟然還敢對本尊動手!好大的膽子!”
溫如故冷哼一聲,一絲厚重至極的威壓傾瀉而下!
李玄瞬間感覺五臟六腑遭到了暴力擠壓!
整個人趴在地上,七竅瘋狂飆血!
“饒.....饒.....”
李玄心中悲涼,別說還手,他連‘饒命’二字都說不完整。
“本體完蛋了!幸好王天佑已經逃了......”
就在李玄即將爆體之時,卻忽然感受到四周的壓力消散一空。
竭力抬頭,只見棺中女人已然坐了起來。
此時正左手按著右手,一張俏臉一半陰沉如水,一半憤怒如火,古怪至極。
“饒,饒命!”
“尊者饒命!”
李玄跪地一邊叩首,一邊繃緊全身積蓄力量,一旦找準機會,自爆也要咬下這尊者一塊肉!
然而,還不等他動手,一道熟悉又沙啞的聲音傳來:
“夫...夫君,快......快逃.....她,她要殺你......”
李玄猛的抬起頭,一臉駭然,“青衣?!!!”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溫如故便搶奪了身體的控制權,一把掐住李玄的脖子,將他拉到了乾坤棺里!
咔咔咔!
棺材板驟然合上!
......
就在乾坤棺合上的剎那,空心柳與乾坤棺之間的情緒之絲再次連通并流轉。
一道五角星芒靈光再次沖天而起,整個問情宗山門又開始地動山搖起來!
山門口。
靜靜等待的王天佑穩住身形,面露悲戚。
“該死!我就知道會出問題!”
他很想進去救李玄,可想了想,還是扭頭出了情緒之門。
正如李玄說的,本體死了他還有分身。
可王天佑若是死了,這一身的寶貝可就真的帶不出去了......
“李玄,你他娘的還欠我一件武器呢!”
情緒之門出去還是比較容易的。
王天佑輕輕松松便沖了出去,再次進入乾天波云罩!
“這該死的罩子!”
眼前再次變成熟悉的白茫茫,王天佑收斂自身氣機,偷偷摸摸往外走。
水畫和墨攻御還在這里呢,一旦被他們逮住,那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所幸一路上并沒有發現他們倆的蹤跡......也不知道他倆干啥去了!
自覺來到了安全區域,王天佑拿出血囊打開儲物袋,將尨漁的尸身和李玄的那具金丹傀儡拿了出來。
“無意冒犯,無意冒犯啊妖君......”
王天佑默念了一聲,將手伸進了她的領口。
一陣摸索后猛地一拔,一片逆鱗出現在手中。
龍種妖獸的逆鱗萬年一長,尨魚的年歲絕對不止一萬歲,大概率有第二片逆鱗。
早在山門內的時候,李玄就跟王天佑就商量過如何出去,那時候他們就發現這尨魚長了第二片逆鱗。
只不過沒有現場拔下來而已。
金丹傀儡拿著逆鱗,開始念動法咒,伴隨著一陣嗡嗡聲,逆鱗逐漸變大。
王天佑咧了咧嘴角,跟著逆鱗前進。
三天后。
乾天波云罩外,一片靜謐的密林邊緣忽地響起一陣劃拉聲。
堅韌的乾天波云罩竟然裂開了一個小口子。
一道赤紅的身影從中躍了出來。
“呼~終于出來了!”
王天佑環視四周,發現這里并不是他們進入波云罩的地方。
此處靜謐詭異,四周的草木也是一片生機盎然。
而他們之前進入的地方,可是發生了一場短暫的大戰啊!
王天佑深呼吸一口氣,沿著山崖前行。
此處禁空,以雙腳丈量,足十五日才找到之前進入的那個地方。
山石崩碎,草木湮滅,四周全無生機。
微微抬頭,只見虎蛟的本體懸浮在天幕中,其緊閉著雙目,渾身威壓磅礴。
王天佑見狀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果然如同李玄所想,虎蛟啊虎蛟,你還真就死了!”
虎蛟的妖魂脫離了本體,附身于一個人族元嬰身上進入了乾天波云罩。
虎蛟想得很好,以人族之身進入波云罩斬殺他們,然后進入問情殿山門奪寶。
可它萬萬沒想到,那五尊化神還有執念尚存,他竟然死在了里面!!!
妖魂被磨滅,肉身又能起什么作用......
“倒是便宜了我!”
“而且......這應該就是李玄所說的生靈鐘了......”
“我記得這玩意,當時確實是它救了我一命。”
生靈鐘通體靈性全無,鐘體上有一道長長的裂口。
想要使用就只能回爐重造了。
將它收回儲物袋,王天佑的目光又看回了天幕上的虎蛟。
這虎蛟肉身極其強悍,雖說沒有妖魂,但光憑其氣息就能嚇得密林中所有妖君退避三舍!
而且妖魂已滅,密林中的禁制直接認定著虎蛟已死,并不會再控制它。
也就是說,這具虎蛟肉身是可以帶出密林的。
只要帶著這具肉身,王天佑便可以安然無恙的出入密林!
“就是控制起來有點麻煩......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王天佑放出金丹傀儡,只一個眼神,金丹傀儡便一腳踏地,躍上虎蛟肉身的頭頂。
“動手吧。”
金丹傀儡快速結印,一顆圓潤的金丹從他體內飛出,飛入虎蛟口中。
霎時間,虎蛟迅速縮小,變成十丈長。
這種方法能夠勉強控制虎蛟,不過時間極短,最多只能控制一兩個時辰。
而且結束后這顆金丹也廢了.....好在李玄的儲物袋里別的不多,就是金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