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密林邊緣,江上寒與安嵐兩人短暫的休息了一下。
江上寒坐在一顆大石頭上,掏出了易容裝備,開始給自已易容。
他原本的易容妝容,早已經被夏蘇蘇檀口中的香氣......給吹沒了。
如今,他就是江上寒的模樣。
但是不久后就要見到那群老朋友了,他需要恢復楊寒的面貌。
安嵐坐在江上寒對面,杵著下巴,看著越來越陌生的面孔,小聲道:“易容就易容,為什么要弄的這么丑啊?”
江上寒一邊畫著眉毛,一邊解釋道:“這是紅纓弄的,他說這是最安全的樣子。”
安嵐轉了轉眼睛,淺笑道:“我猜,紅纓前輩一定是怕你沾花惹草,才給做了一副最丑的樣子。”
江上寒聳了聳肩:“我的魅力,又不是只靠相貌。”
安嵐強笑道:“真是......犁地甩鞭子。”
江上寒轉頭,好笑的看著安嵐:“你也學會了這高級趣味?”
安嵐坐直身體,抱著膀子:“你都不問問我什么意思的嗎?”
江上寒故作好奇的問:“什么意思啊?”
安嵐吐了吐舌頭:“盡催牛。”
江上寒:“沒筆?”
安嵐嬌聲抱怨道:“......尊將!你身為春秋文豪!說話怎么能這么不講禮儀!”
江上寒:“我是問你,帶沒帶眉筆?”
說著江上寒給安嵐看了看自已斷掉的眉筆。
安嵐叉著腰,紅臉怒聲道:“這什么破眉筆啊!用一次就斷的?”
江上寒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可不要瞎說啊,這是紅纓姐花了七十九兩銀子買來的,現在這種貨的生意很難做的好吧?”
安嵐瞥了江上寒一眼:“一臉死相。”
......
江上寒與安嵐又走了整整兩日兩夜,才終于走到了一處石林之前。
若紫晶礦場真是一個類圓形的話。那按照推算來看,這座石林,就應該是距離紫晶礦場的中心點,最近的地方了。
剛一進石林,江上寒便感知到了石林深處,似乎有真氣交鋒以及廝殺之聲。
“礦場內有人在廝殺。”江上寒跟安嵐說道。
安嵐嗯了一聲,自信滿滿的回應道:“尊將放心,我現在的實力,是不會拖您后腿的。”
江上寒搖了搖頭,道:“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先保持住四品的實力就好,否則會惹人耳目。”
“安嵐明白。”安嵐甜甜的回應了一聲。
試問天下哪位修煉武道的女子,能夠拒絕與曾經的天下第一高手,一起并肩作戰呢?
安嵐也不例外。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她心中十分期待。
安嵐抿了抿嘴唇,控制著激動的情緒。
這時,江上寒囑咐的聲音,又傳入了安嵐的耳中。
“記住我這張臉,我叫楊寒。”
“你現在這張臉,叫司南葉。”
“我們兩個人都來自長安城。”
安嵐認真的點了點頭。
她明白江上寒的意思。
江上寒不止給自已畫了妝容,也同樣給她畫了妝。
江上寒故意給安嵐畫成了跟司南竹很像的樣子,并且給她起了一個跟司南竹很像的名字。
就是想讓那些江湖客,將她誤會成是司南竹的堂姐妹。
從而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又短暫交流了一番后,一起進入了石林之中。
接下來在干枯石林中的路途,并不顯得孤單,即便如今已經深入紫晶礦場,但江上寒兩人依然遇見了兩三個闖到此處的江湖客。
這些江湖客的實力都不弱,最差的也有五品的實力。
不過這些混跡江湖多年的人,來這里都是只為尋寶,這破石林也沒什么東西了,他們都知道越過石林,才是有真正寶貝的地方。
所以他們也不愿意得罪人。
因此,這一路倒是走得出人意料的平坦。
又過了幾個時辰、距離交戰之地不足七里的地方。
江上寒終于洞悉到了許多熟悉之人的氣息。
胡蝶兒、青衣刀客、重刀客、使棍老者;
跟道將張靈素氣息很像的小道士;
以及,刀四。
這些都在江上寒的預料之中。
江上寒沒有預料到的是,里面還隱藏著另外一位二品修為的強者!
一位只能是敵,不可能是友的強者!
......
......
紫晶礦場,石林深處,有座巍峨高山。
山不但高,而且很寬。
山腳處,清晰可見九座黑漆漆的洞穴。
洞穴口沒有任何的樹木灌叢......
光禿禿一片......
此時,有百名江湖客,正在此處,為了爭搶洞口而戰!
胡蝶兒的手下,大部分因為修為的原因,都沒有進到這個地方。
此時她的身邊,就只剩下了五個人。
胡蝶兒此時,正率領著手下這五個人,跟另外一伙勢力為了爭搶一個洞口而交戰。
胡蝶兒居中應敵,一雙緊實的美腿,此時包裹著干練的皮質長褲,不斷橫掃、踢踹。
青衣劍客與重刀客,分別在胡蝶兒的左右兩側,對戰敵人的高手。
另外兩名高品的胡家侍衛在三人后方。
那位使棍老者,此時已經叛變了胡蝶兒一隊人,他投靠了另外一方勢力。
胡蝶兒對戰的這伙敵人,有一位三品、一位四品、四位五品。
所以,胡蝶兒的團隊,此時根本很難打的過對方。
節節敗退。
正在胡蝶兒預料到可能無法爭奪到一個洞口,而心有不甘之時。
她突然看見了一位黑衣青年與一位綠衣裳女走到了場中。
那個黑衣青年,正是前段時日一直吵著嚷著要種地的那位少俠!
四品刀客,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