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夫人?”蘭平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在呢,夫君,我在洗澡呢。”許氏泡在洗澡桶中,嬌聲答道。
似乎是因為水有些熱,她露出來的容顏,已經不能用白里透紅來形容。
她的浴桶中,水似乎也多了一些,此時水位已經掩蓋了她的香肩,到了她白皙且羞紅的脖頸......
“夫人,有看到什么詭異的人嗎?”蘭平章疑惑道。
“人?沒有啊,妾身一直都在房間洗澡呢......怎么可能看到別人呀......”
“哦,若是有情況夫人你就招呼一聲。”
“好~”
許氏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蘭平章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許氏深呼吸了一口氣。
剛要說話,柔嫩的白腿就被攥住......
??(?????????)
他......他又要干嘛?
美婦人的臉,此時已經紅的不像樣子,嬌軀微微顫抖,喉嚨吞咽了一下。
我......我該不該叫出來?
當!——
正在這時,她的房門一把被推開。
蘭平章大步走了進來。
“夫人。”
“夫君?你還有事嗎?”許氏香汗滿面的問道。
蘭平章沒理會她。
瞇著眼睛,真氣外放。
在房中待了好一會兒。
蘭平章才吐了一口氣,緩緩道:“無事,本公就是有些想念夫人了,來探望你一下。”
許氏此時已經急的不行,心跳越來越快,畢竟桶中還有一個人呢!
雖然用浮動的泡沫和花瓣掩蓋了,但是萬一夫君用真氣探查怎么辦?
江上寒他能隱藏住嗎?
許氏靈機一動,想到了某件事,以退為進的嬌聲道:“夫君~妾身也有些想念您了,要不今晚,您就在妾身房中睡吧?”
蘭平章聞言,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不了不了,那個......本公還有要事處理,就先走了,夫人慢慢洗吧。”
言罷,蘭平章開門走了出去。
然后輕輕的幫許氏關好了房門。
大步離去。
直到門外沒有聲音之后。
又過了好久。
久到——許氏感覺再泡下去,自已都快浮腫了。
她才壓著聲音,有些嬌羞的問道:“可,可以了吧?”
話落。
又過了幾息。
水位下降。
江上寒終于站起身來,此時他正緊緊的閉著雙眼,頭上還頂著紅色的花瓣,甚至睫毛中也全是水漬。
“對不住了許夫人,剛剛攥您的腿,是因為想提醒您,他還沒走。”
“我......我意識到了,你不必道歉......”許氏低著頭,羞紅滿面,不敢看他。
江上寒跨出桶外,幫許氏取來了她的衣衫,然后背過身去。
許氏紅著臉頰,接過衣衫,也輕輕的抬起身子,玉腿外探,跨了出來。
她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下帶著水珠的嬌軀,然后披上了衣裙。
“我穿好了......”
“嗯......”
沉默了一會兒。
許氏率先開口道:“書房里有暗室吧?”
江上寒點了點頭。
“暗室里面有什么?”
“孫百慶的妻兒。”
言罷,江上寒給許氏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孫百慶妻兒的樣子。
許氏聽后,頻頻搖頭,梨花帶雨。
久久不能言語。
正在這時。
空中傳來一片鳥兒的叫聲。
江上寒吐槽道:“終于來了,就這個速度也配叫一品?我家老六爬著來都快到了。”
......
鹿國公府,大院中。
蘭平章瞇著眼睛,看著空中的宮裝女子:“云長史,您來我國公府有何貴干?”
云鵲沒有搭理他,而是看著空中的鳥兒們自言自語:“怎么感覺這些天,能控制的鳥越來越少了呢?”
蘭平章怒聲道:“云鵲!別以為你是一品大宗師,就可以隨意闖我國公府!”
云鵲不屑的笑了笑:“殺良冒功,擅自對我大靖軍將妻兒用刑,在南境拐賣童子做寵......這些事,哪件拿出來,不夠大?國公爺,您說我找你何事?”
蘭平章深呼吸了一口氣后,沉聲道:“證據呢?”
云鵲指了指下邊,只見不遠處,葉小滿小小的身軀上,正抱著一個小男孩,背著一個女子......
聞聲。
江上寒和許氏也來到了院子中。
蘭平章看著院門口突然出現的二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端起手指,指著二人:“你,你們!”
云鵲在空中瞥了瞥許氏開敞的房門,以及房中的木制浴桶,嘴角笑意難以下壓。
許氏沒有理蘭平章,而是先看了看葉小滿身旁那對母子的血呼模樣,隨后不可置信的沖著蘭平章問道:“這一切真是你干的?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你嗎?”
蘭平章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虎軀顫抖。
良久,才苦笑道:“若雨,本公對不住你。本公,對不住父公,也對不住蘭氏。”
......
越王府。
二皇子越王殿下正在用晚膳。
他的面前是幾位赤條條的宮女。
或趴著,或平躺。
身上的食物琳瑯滿目。
越王正愜意間。
門開了。
沙燕走了進來。
隨后又進來一位頭戴金釵的女子。
一身鮮艷紅裙的長公主鄙夷的瞥了一眼越王,隨后微笑道:
“別吃了,好侄子,你栽了。”
......
神策右將軍府。
白唐面相溫和的看著周大山:“初次見面吧?”
周大山面露疑惑:“你是?”
白唐微笑:“在下白唐。”
“布衣劍仙?”
“其實我一直不太喜歡這個稱呼,顯得白唐又土又裝。”
周大山沉聲道:“閣下來此到底有何貴干?”
白唐笑意更甚:“奉朝廷之命,來抓你的。不過,白唐并沒有打算活著把你帶回去,你多活一刻,白唐都覺得不舒服。
所以用我一個老友的話來講,請問你。
想現在死嗎?”
......
......
大靖皇宮。
靖水殿。
白靈懷抱著名劍‘逍遙天下’,靜靜地站在殿門外。
殿門開著。
殿中,只有皇貴妃一人。
她還是坐在椅子上繡花。
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嘴角已經滿是鮮血,面如白紙。
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而且敗了。
下一刻,隨著一陣鳥叫聲。
云鵲帶著江上寒飄然而至。
江上寒跟門口的白靈點頭示意后。
走進殿內。
云鵲信守承諾的輕輕拂袖,屏蔽了屋內兩人的對話聲。
江上寒進殿后,席地而坐。
“我叫江上寒。”
皇貴妃眉眼不抬的說道:“我知道,我殺皇后之事,聽她們說,就是你查出來的。”
“我不是來炫技的。”江上寒平靜的說道。
皇貴妃沒有理他。
殺皇后之前,她就做好被抓的準備了,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太子的人沒有來,來的卻是長公主的人。
長公主手下的第一個高手,千鳥之首——云鵲。
那只鳥打殘她后,就走了。
說去接江上寒,也就是查到她是真兇之人。
等了不到半個時辰,人終于來了。
江上寒凝氣,盯著皇貴妃的身軀許久后,才云淡風輕的說道:“我給蘭貴妃講個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