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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知道,現在也是時候回到國府隊里面了。
聯系了一下國府大導師封離之后,封離讓他先去一趟魔都國館。因為在魔都國館那邊,還有一個人要準備出發前往國府隊。
第二天,洛白就坐飛機來到了魔都國館。
華國國館設立在明珠法師塔對面,在一大堆的高樓大廈之間。
進入到國館之后,洛白就見到了在國館訓練的那些守館人。其中,洛白的高中同學,和莫凡一起進入到明珠學府的許昭庭,同樣也在其列。
說起許昭庭,他之前幫助過洛白測試過電氣水晶的各種效果,所有實力自然而然的得到了不算小的提升,所以當時在原著遇到的那一劫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當時許昭庭弄死那些黑教廷并且換取了賞金之后,算是小富了一波。
可以說,許昭庭的人生轉折點就發生在這個時候。憑借著這點賞金,許昭庭迅速提升自己,成了明珠學府雷院當中最努力的學生,也是提升最快的學生之一。
現在,雖然進入國府隊明顯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國館當個守館人,老老實實在這里混資源,還是不難的。
沒多久,封離就帶著另外一個需要去國府隊的成員來到了這里。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在櫻花國時期離開的選手,穆寧雪。
封離見到洛白之后,直接詢問道:“去天山修煉了這么長一段時間,有沒有什么成果?”
“那肯定有啊!”洛白說道:“你老人家想知道我有什么提升的話,等一下也可以給你演示一下。”
“可以啊,那邊有擂臺,你去演示一下你那頭龍現在的實力如何?”洛白都這么說了,封離就順著洛白的話接下去了。
主要是,封離其實也很好奇洛白的巖龍蜥現在是個什么水平。
“啊這……”這下洛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了。
一開始他只是隨口一說,他以為封離不會看的。結果封離還真順著他的話接下去,真的要看兩眼。
不過洛白也沒意見,跟著封離去到了那個擂臺上。
擂臺之上,洛白心念一動,空間波動間,陀子哥那如同山岳般的暗黃晶巖身軀轟然降臨!
它僅僅是立于那里,一股沉重、狂野卻又帶著奇異圓融感的恐怖氣息便彌漫開來,讓場館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封離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他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這頭巖龍蜥,比之上次見面時,氣息更加深邃、更加危險!
雖然同樣處于統領級進階期,但此刻的它,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座內蘊著五行輪轉之力的活火山,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足以毀天滅地的爆發力!
這種質變,絕非簡單的能量積累所能形容。
國館內,那些守館人也都圍了上來,看到洛白的這頭巖龍蜥出來之后,也都紛紛壓抑不住驚呼和議論。
“這……這就是那個洛白的巖龍蜥?好可怕的氣勢!”
“我感覺它看我一眼,我腿都在發軟……”
“聽說它在古都立過大功,看來傳言非虛!”
“這真的是統領級嗎?感覺比一些弱小的君主壓迫感還強!”
“大家都是同齡人,還都是召喚系法師,為什么他的召喚獸可以這么強大這么可怕……”
洛白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對著陀子哥說道:“陀子哥,簡單的演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吧!”
“吼嗚!!!”
陀子哥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算是回應。
它的演示非常簡單,直接展示了自身各種元素的能力。
首先,它那粗壯如石柱的右前肢猛然抬起,暗黃色的晶巖光芒在爪尖凝聚,帶著千鈞之勢,簡單粗暴地朝著腳下由特殊材質構筑、并加持了堅固結實的擂臺狠狠砸下!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
整個場館都為之劇烈一顫!眾人只覺得腳下一麻。
只見那足以承受高階魔法狂轟濫炸而巋然不動的堅固擂臺,在陀子哥這純粹到極致的力量轟擊下,竟如同脆弱的玻璃般不堪一擊!以它拳峰落點為中心,一個巨大的坑洞瞬間形成,無數道粗大的裂縫如同蛛網般瘋狂蔓延,瞬間布滿了大半個擂臺,碎石如同子彈般激射而出,煙塵彌漫!
純粹的土元素力量,撼天動地!
這狂暴的一幕,讓所有圍觀者倒吸一口涼氣,難以想象若是這一拳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什么后果。
煙塵尚未散去,陀子哥體表那紫黑色的雷紋驟然亮起!
“滋啦——!!!!!!”
下一刻,令人頭皮發麻的爆鳴聲響徹場館!
無數道粗如蟒蛇的紫黑色電弧猛地從它周身爆發開來,瘋狂跳躍、鞭撻著空氣,形成一個短暫而恐怖的雷電場域!
那刺目的雷光讓人無法直視,空氣中彌漫開濃郁的臭氧焦糊味,毀滅性的氣息讓距離擂臺稍近的一些法師下意識地連連后退,臉色發白,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那肆虐的雷霆吞噬殆盡!
狂暴的雷元素威能,令人膽寒!
雷光剛剛斂去,還未等眾人從那毀滅性的電弧中回過神,陀子哥身那赤紅色的火紋驟然亮起!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恐怖熱浪以其為中心,猛地向四周席卷開來!
空氣在高溫下劇烈扭曲,場館內的溫度在瞬間飆升,仿佛一下子從室內來到了噴發的火山口邊緣!
離得近的人只覺得呼吸一窒,頭發和眉毛都傳來了焦卷的刺痛感,灼熱的氣流刮過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痛感。那并非單純的火焰,而是蘊含著火元素極致爆裂與高溫的能量輻射,仿佛要將一切水分瞬間蒸干,將靈魂都灼燒殆盡!
熱浪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緊接著,巖龍蜥體表那湛藍色的水紋流轉起來。一道柔和卻廣闊的水幕以它為中心悄然展開,如同一個巨大的、不斷蕩漾的藍色光環。這水幕看似毫無攻擊性,甚至沒有激起一絲勁風,但被水幕波紋掃過的所有人,都莫名地感到一種強烈的不適與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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