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與徐氏父子等人認識之后,就回到了家里面,林楓詢問了一下這些海怪到底是什么情況,然后徐海給林楓講起了海怪的事情。
說是以前的漁村十分的寧靜,根本沒有什么海怪,不僅僅沒有海怪,海洋深處還有一尊海神,這尊海神十分的善良,許多出海捕魚的人遇到危險,這位海神都會出手相救,而且每隔一些年,這尊海神還會施展出神通,將海洋之中的一些珍貴寶貝,卷向沙灘,因此那個時候,海邊的老百姓過得都很好。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后來,海神不見了。
而海神不出現之后,緊接著便出現了海怪,這些海怪上岸就吃人,十分的兇殘。
許多的漁村都被禍害了。
那個時候,我們琉璃國忽然出現了三位國師。
三位國師便告訴海邊的漁民。
如何給這些海怪準備食物,就可以避免被這些海怪吃掉,只是如果誰家不準備食物的話,或者準備的食物嚴重不足的話,就會淪為海怪的盤中餐。
這一切與林楓之前猜測的差不多。
林楓則是問道,“為什么不搬到別的地方去呢!”。
徐海搖頭,隨即苦笑著說道,“這普天之下的土地,皆是有主之物,背井離鄉根本沒有任何的活路,而且三位國師也不讓海邊的漁民搬走,他讓海邊的漁民侍奉海怪!”。
聞言,林楓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三位國師,聽著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
徐海繼續說道,“但最為恐怖的還不是這些海怪,因為我們只要努力捕魚,總能勉強湊夠海怪食物的!最可怕的是十年一次的海祭!”。
“海祭,又是什么?”,林楓微微皺眉。
徐海說道,“十年一次,海洋之中將會掀起巨大的風暴,會造成生靈涂炭,但只要按照國師所說的方法進行海祭,就可以平息風暴!”。
“而海祭,則是需要漁民們貢獻三百對童男童女,將他們送入海洋之中,讓他們成為大海的食物!”。
這種邪惡的祭祀之法,往往都不簡單,背后鐵定隱藏著許多腌臜的,不為外人所知的事情,而那三名所謂的國師,絕對在其中起到了巨大作用。
而且這哪是將那些童男童女喂給大海啊,定然是喂給了大海之中的某些可怕存在,比如徐海之前所說的那尊海神,曾經是善良的海神,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觸怒他的事情,讓他變得邪惡了,所以需要童男童女祭祀他,才能夠讓他平息怒火,不再降下災難呢。
這時候,徐海的妻子劉氏不由低聲哭泣起來。
林楓不明所以。
徐海則是嘆息一聲說道,“十年前,家里的老大,就被選中帶走了!”。
難怪劉氏會哭泣呢。
眼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人帶走當成祭品,命喪大海之中,心中怎能不傷心呢。
徐海繼續嘆息說道,“眼看著十年祭祀之期,又要到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誰家的孩子會被帶走!”。
據說是采用抽簽的方式。
但鐵定能夠暗中操作的。
既然是童男童女,自然是年齡小的孩子了,徐家現在的三個孩子,徐直,徐心藍,都已經十幾歲了。
倒是不用擔心被選中成為祭品。
可最小的女兒徐心櫻才五歲而已。
因此夫妻二人,包括徐直,徐心藍兄妹二人,還是極其擔心自己妹妹的。
林楓也沒有聲張。
但他覺得這事兒充滿了蹊蹺之處,鐵定會插手的,于是林楓詢問了一下祭祀的時間,徐海說是半個月之后,海祭就會開啟了。
到時候會有云海郡的祭司來這里主持海祭。
而這個云海郡,就是琉璃國最南端的一個郡城,他們現在所處的漁村,以及周圍上百個漁村,都隸屬于云海郡。
只是作為本地漁民,都是普通人,徐海一家人也不知道關于這個世界更多的事情了。
所以一直到現在,林楓都沒有搞清楚這是一座什么樣的世界。
不過有一點林楓清楚,那就是這里絕對是九州宇宙,畢竟他有一種天地同源的感覺,這是宇宙之主對所在宇宙的特殊感應。
晚上,漁村的人用木材做了幾個木堆,然后將死去幾名漁民放在了木堆上面。
便點燃了木堆。
很快木堆熊熊燃燒起來,幾名漁民的尸體也被點燃。
他們的親人在哭泣。
周圍的漁民,有哭泣者,也有沉默者,很多人眼中都是悲涼,大概有一種兔死狐悲一般的感覺吧。
此后的幾天時間里面,林楓一直都是深居簡出。
他身體恢復的還算不錯,血脈可以再度運轉了,法力也恢復了三四成。
其實這一次沒有受道傷算是比較慶幸的事情,若是受了道傷的話,恢復起來會更為麻煩一些。
畢竟道傷會損害修士的大道根基,早些年林楓受過道傷,可真是將林楓給折磨壞了。
林楓雖然可以運轉血脈之力了,但林楓并未運轉不死血脈,讓身體快速恢復,說白了不死血脈對身體的恢復是以消耗自身血氣來完成的,對于自身也是一種消耗。
后面還得想著如何恢復不死血脈,倒不如慢慢恢復,估計最多十天左右的時間,就可以恢復的差不多了。
林楓在漁村之中待了十天。
第十天的時候,郡城衙門來人了,說是要為海祭選人,讓家中有適齡孩童的父母前去抽簽。
每個村子要抽一到三個人的。
根據漁村大小,決定抽簽人數。
徐家所在的漁村,算是比較大的漁村了,因此要選出三個人成為海祭的祭品。
適齡孩童大概有三四十個的樣子。
劉氏十年前就失去了一個孩子。
這一次抽簽,被嚇的面無人色,待在家里,將徐心櫻緊緊地抱在懷中,嘴里面一直念叨著什么,很怕再次失去一個孩子。
徐海則是前去抽簽了。
一家人,則是都在緊張等待著抽簽的結果。
沒有多久。
徐海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來了。
家里的人,都看向徐海。
徐海嘴角微微抽搐著,想要說些什么,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妻子劉氏看到這種情況,捂住臉,無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