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樹這還是時隔很久再次看見夏琉月。
她的狀態很不錯,皮膚白皙,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又恢復成了那個明媚耀眼的夏琉月。
他有些貪婪的多瞥了幾眼。
很快被趙云州也擋住,語氣惡劣道:“看什么看?這是我姐姐,準你看了嗎?”
杜嘉樹偏開頭去。
解釋道:
“我現在跟唐茵瑤沒什么關系,是她糾纏我?!?/p>
唐茵瑤聽到后氣笑了,連連點頭,道:
“對!嘉樹哥的喜歡來得快去得快,現在不喜歡我了?!?/p>
“都是我在糾纏他,行,我現在就走了!”
再繼續待下去,她怕自已這二十多年的臉面都一次性丟光了。
唐茵瑤快步逃離。
她經過夏琉月時,忽而頓下腳步,沖著她道:“你贏了!這一次我輸得徹頭徹尾?!?/p>
夏琉月看著她眼底的敵意,卻很平靜。
緩緩回答道:
“你是輸了。”
“但是沒有贏家。”
“因為你永遠虧欠我的,這并不是一個男人或者兩個男人的喜歡,你間接害死了一個孩子?!?/p>
“唐茵瑤,我要你這一輩子都活在懺悔里?!?/p>
當初的唐茵瑤不明白這句話,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漸漸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在半年后的一次車禍里。
唐父為了保全自已,將方向盤往右猛打,坐在副駕駛的唐茵瑤受傷嚴重,搶救了很久最后脫離生命危險。
這輩子卻再也沒有成為母親的資格。
當時坐在病床上的唐茵瑤發呆了半天,想了很多,所以是那個孩子來報復了嗎?
還是那兩個男人干的?
她不敢想,因為他們已經是自已得罪不起的存在。
唐茵瑤離開后。
趙云州見杜嘉樹仍是盯著漂亮姐姐,有些惱怒的挑了挑眉,道:
“喂,你怎么還待在這里不走?”
杜嘉樹收回視線,作勢要走。
趙云州卻換了主意,伸手攔住了他,
“等等,既然不走,那就陪著我們一起上去參加董事會吧,雖然你也沒有資格參加董事會。”
“董事會?”杜嘉樹想起自已離開時,遇見父親和總助神情著急的模樣。
是出了什么事?!
趙云州吊兒郎當的點了點頭,道:“對啊,今天是杜氏改姓夏的好日子?!?/p>
又扭過頭獻寶似的看向夏琉月,語調歡快道:
“姐姐,我也沒什么拿得出手得了禮物,那就送你一家公司吧?!?/p>
“正好跟你手上的股份湊個整。”
杜嘉樹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要收購自家的公司。
忍不住激動道:“趙云州,當初不是都說好了,我答應跟琉月離婚,你們不會動我們杜家的?!?/p>
趙云州挑了挑眉,笑容里多了幾分戲謔。
“是那個老頭子和宴何川答應你們的,又不是我。”
夏琉月見他們交談,上前道:“走吧?!?/p>
趙云州頓時乖乖跟在一邊,道:
“行,姐姐說走,咱們現在就走?!?/p>
“至于杜嘉樹愛不愛跟上來,就看他們自已了?!?/p>
一行人到了董事會的六十二層。
杜嘉樹當然也著急跟上來了,原來父親這些天一直都瞞著他這些事情。
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所有股東都在場,坐在正首處的杜父看見闖進來的趙云州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杜氏集團股價一向平穩。
前幾天卻出了一個財報造假的丑聞,哪怕澄清了是謠言,但是股價還是一落千丈。
很多散戶拋售,但是有許多有規模的機構開始陸續進貨。
甚至董事長很會小股東最近的酒局也多了。
杜父知道,他們是在拋售股票,至于收購的人……
憑借他對宴何川的了解,對方是一個守信的商人,既然答應了不會動他們就不會,那么只能是趙云州了。
看見趙云州身后的夏琉月,以及臉色慘白的兒子杜嘉樹。
杜父嘆息一聲。
大勢已去。
“你來了啊?!边@句話是對趙云州說的。
“以后公司就要交給你了,琉月?!倍鸥羔寫训男α诵Α?/p>
夏琉月手上本來就有杜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再加上趙云州手上收購的百分之四十三,成為了杜氏最大的董事。
也被推上了董事長的位置。
她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開除了杜嘉樹在集團的所有事務,連根拔除了杜嘉樹在公司里的所有的親信。
杜氏科技公司也改姓,成為夏氏科技。
海市的夏氏科技和原本江市的夏氏醫藥集團公司達成了永遠的聯盟,開創了醫藥加科技問診,以及智能家居醫藥機器人的先河。
而夏琉月也在不久后,被評為全華夏女富豪榜前十最年輕的上榜者。
這些,都是后話了。
從公司離開后,兩個人來到了婚紗店。
婚紗店主熱情的迎接他們,笑著道:“夏小姐,請進,對了,這位就是新郎吧,真是又帥氣。”
夏琉月勾了勾唇角,道:“不,新郎不是他?!?/p>
婚紗店主臉上笑容一怔。
趙云州卻絲毫不在意,挑了挑眉,帶著幾分邪氣。
“我陪姐姐來試婚紗。”
婚紗店主沒察覺出什么異樣,道:
“哦,原來是弟弟。快,請進,我們店里最近到了很多新款的婚紗,你們慢慢挑?!?/p>
這是一家私人高定的婚紗店,婚紗店擁有自已的獨立設計師,與市面上的那些千篇一律的婚紗完全不同。
宴何川也曾提議過,“要不要我陪你飛一趟米蘭,我們去找設計師定一套高定?”
夏琉月淺笑著,不緊不慢地的回答:
“怎么?米蘭設計師才能設計出最美的婚紗,你是瞧不起我們華夏國的新生設計師嗎?”
“都聽月月的?!睂τ诶掀诺脑?,宴何川表示全肯定。
今天宴何川工作太忙,于是趙云州就有了可乘之機。
婚紗店主將幾套主紗都提前搬到了專屬的VIP包廂,帶上門之前,解釋道:
“我們這里都是自主試紗,絕不會打擾客人,隱私性很好,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時喊我?!?/p>
“好?!?/p>
趙云州笑瞇瞇的揮了揮手。
確定門關上后,又轉動鎖扣,徹底上鎖。
夏琉月還在端詳著眼前六套風格迥異的婚紗,正想要詢問趙云州意見,忽而聽見身后落鎖的聲音。
微微偏頭,疑惑道:“你鎖門干什么?”
趙云州勾了勾唇,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來,像是逼近了自已的獵物。
聲音喑啞動人。
“我幫姐姐換婚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