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這一下人群也算是炸開了鍋,這些大漢不知道陸悔是何許人也,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們知道一點,就便是若是能抓住此人,幾乎可以做到一步登天了,試問誰可以換來這個玩意,就算是殺死十頭良獸級的靈獸,依然是換不到這個寶貝,由此可見其物之珍貴,簡直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而為首之人卻依然不為所動,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將手中的巨斧揮舞而出,甚至沒有用上血氣和靈力的力量,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揮,就將周身的力量在空中爆發出一陣破空聲,氣流直接撲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一顆小樹,當場將這顆小樹劈的四分五裂,幾乎可以和柴火一拼了。。
人群中再次便的鴉雀無聲,大家雖然沒有聽到這個老大親自發話,但看到對方的表現,自然也是心中明了,老大不高興了,如果再打那玩意的想法,估計連小命都不保,一時也都閉嘴站在原地,甚至有些冷漠的看著古圖,仿佛他手中拿的不是一件寶貝,而是一捧糞土。
這便是凝聚力,可想而知這樣的團隊有多么強大,團結,狂暴,嗜血,這些大漢的戰斗力與生存能力甚至超過許多靈師,更別談眼前這些潰不成軍的巳族護衛了,所以古圖心中也是一陣感嘆,到底是一批精銳之師,心中招攬的想法也愈加深厚了。
“呵呵,別這樣嘛,干脆現在我就將此物交給你們如何?之后又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再商量,若是不行,我們也斷然不會為難的,畢竟我是真的有心和閣下結交,可不要枉費了我圣門的一片苦心啊。。”
這句話卻是說的秒,不僅說的十分圓滑,但對方若是接受,肯定于情于理都不好再拒絕追殺陸悔的要求,而他將自己的身份擴大到整個圣門,無疑也是一種暗示,如果對方依然不同意,就是與整個圣門為敵了。
多么可怕的心思,這便是古圖,雖然貌不驚人,但心思上卻是狡猾無比,無論對方怎么回答,都將是陷入被動,為他所用,況且他拿出的還是一枚外門令,這些家伙還是太過危險,根本不配得到內門石符,可他們又怎么會知道,這些東西的差別,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上了圣門這尊龐然大物,斷然是無法脫身了。。
就在古圖瞇起眼睛暗中盤算冷笑之時,面具男子卻是率先笑了,他仿佛看見了世間最可笑的東西,同時他也對古圖的為人有些不屑于顧,因為對于他來說,任何東西都不能收買他去對付陸悔,即便是死亡的威脅也不能。
噠。。向前走了一步,面具男子緩緩的拿起了血狂,此時他雖然沒有立刻動手,但身上的殺意卻瞬間膨脹到了一個頂端,帶著這樣一往無前的氣勢,他對上了木墻上的古圖,冷聲說道。
“很遺骸,古圖親衛,我們的交易本來可以很快樂順利的完成,但有一點,不得不讓我拒絕你,因為你們要找的人,或者說要殺的人,剛好是我的兄弟!”
刷。。一陣耀眼的光芒幾乎同時從男子和古圖的手中發出,一陣土黃色的靈韻對上了滔滔血芒,兩方的反應都很快,而古圖更是在對方爆發出殺意的瞬間下意識的發動了攻擊,但同時心中也是掀起了一片翻天大浪,他成名許久,其實就算依靠自己的這個絕招才得以慢慢爬上當今的位置,只因他可以在聽到驚人消息的同時,也不影響自身的行動,換句話說,就算他被一些負面情緒和效果干擾了,也依然可以在第一時間攻擊對方,這在實戰中,便是一門無比逆天的特長了。
滴答。。古圖的額頭上也露出了冷汗,經過簡簡單單的一次交手,他甚至發現對方弱于自己的靈力修為,反而還占了上風,這固然是因為雙方兵器的差距,但更讓他驚訝的是,此時的面具男子似乎還有一部分潛力沒有發揮,雖然他自身也是一樣,可終究來說還是歲數超過對方太多太多,而且修為也強過許多,真的要拿出底牌拼命還未必能勝過他,這可是一件無比丟臉的事情了,到時候可叫他如何在圣門中的高層中抬起頭來,也許這一輩子都被這件事情壓下去,抱憾而終了。
“閣下,當真是那小賊的朋友?我們可不是說著玩的,現在巳族,不,甚至是整個圣門!都在上下圍剿他,你可看到這枚令牌了,可是圣主大人親自交給我的,因為我們自身就是一種身份,根本不需要這種符石來證明身份,要知道這可是。。”
“呵呵,這可是外門弟子所用的令牌,你自己最多也就能搞到十來個,對吧,親衛大人,雖然內門令牌的卻是很珍貴,而你能搞到一個,都可能是出了極大的事情,但這兩者的區別我還是知道的,不要再拿這種東西糊弄別人了,也不要動輒就將整個圣門抬起來,我知道,你不過是為了一些私欲,這才想加害我的兄弟,不過沒關系,我有那個耐心,將你們這些人統統殺光,到時候見著我那兄弟,也好有個交代不是。”
面具男子的聲音都有些扭曲起來,難以想象她都是通過怎樣的修煉來提升實力,才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殺意,甚至連古圖都有些吃不消了更別談那些癱坐在地上的護衛們,簡直就像酒囊飯袋一般,不堪一擊。
“古。。古圖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要不然我們不去找那小子的晦氣了?我是說暫時不找,我們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