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王洋宛若職業拳手,身體左搖右擺,就將三人的砍刀全部躲了過去。
然后一拳一個,轟到三人面門,將三人直接放倒在地,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就昏厥了過去。
這還是王洋刻意收力,沒有爆發多少法力的結果。
若是他全力爆發,恐怕三人當場就會被打死。
但打暈過去是自衛防御,并不犯法。
打死三人的話,就觸犯了法律,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就算王洋沒有打死三人,只是將三人打暈過去,看著這一幕的一眾同學,還是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一次時,王洋踹翻桌子,劉彪意外被金條砸暈過去,讓王洋避免被刀砍的命運,眾人還覺得這次可能是巧合。
但是這一次,看著王洋一拳放倒一人,從始至終沒有被三人的砍刀砍中,一眾同學們終于意識到,那根本不是巧合。
王洋是有真本事的。
王洋不但有他們無法想象的“賭術”,能在劉彪組織的賭局里面對撲克牌做手腳,狠狠坑了劉彪一次。
王洋的拳腳功夫,更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和電影里面特種兵王一樣強大。
“怪不得王洋明知道劉彪他們設計賭局坑他,還敢過來玩,原來是有底氣解決劉彪四人啊。”
“我就說王洋一個人單槍匹馬在金州市闖下那么大的產業,肯定是有勇有謀的人,怎么可能被劉彪算計了,但他竟然這樣文武全能,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這一次劉彪他們四個完蛋了,設計賭局,還搶劫,這怕是要牢底坐穿了。”
“不只是劉彪四人完了,羅芳芳也完蛋了,她肯定是和劉彪四人一起的,這賭局也有她一份。”
“這下子她恐怕也要跟著一起將牢底坐穿,以后別說是考公了,但凡是正經一點的工作,一查她有犯罪記錄,也不會要她了。”
一群人不斷議論紛紛,望向羅芳芳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鄙夷。
本來,羅芳芳就已經快要崩潰了。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羅芳芳頓時扛不住壓力徹底崩潰了。
下一刻,就在王洋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將劉彪一群人徹底送入監獄的時候,羅芳芳竟然走到王洋身前,“噗通”一聲跪倒在王洋的面前。
看著這一幕,王洋頓時愣住了。
現在,他還記得下午時羅芳芳鼻孔朝天的驕傲模樣。
那時的羅芳芳可是驕傲到了骨子里,完全的瞧不上王洋。
現在,竟然跪在了王洋面前,怎么能夠不讓王洋唏噓。
但是羅芳芳可不管王洋是怎么想的。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阻攔王洋報警,絕對不能讓王洋報警。
只要王洋不報警,劉彪四人就不會被抓起來。
劉彪四人不被抓,她就不會被牽扯出來。
到時候就不會影響到她考公。
到了這個時候,她甚至是還想著考公。
望向王洋,羅芳芳竟然厚顏無恥地道:“王洋,大家同學一場。
反正你也沒有損失,不如就饒了劉彪他們這一次。
只要你饒了他們這一次,不影響到我考公,我一定會記住你的人情,以后一定會報答你的。”
呃……
王洋聽到羅芳芳厚顏無恥的請求,頓時滿臉無語。
他是萬萬沒想到羅芳芳想要考公,已經走火入魔到了這個地步。
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滿腦子都是考公不能耽誤的事情。
滿臉無語,他冷著一張臉望向跪倒在地的羅芳芳道:“羅芳芳,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他們四個是罪犯,你又清白到了哪里。
你一個犯罪份子,替他們四人求情,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等著警察過來,好好的交代你的犯罪證據,爭取寬大處理。
進了監獄,也要積極干活,爭取減刑,好早一點出來。”
本來,羅芳芳就已經崩潰了。
聽到王洋如此吐槽,頓時更加崩潰了。
一想到監獄里面的生活,這一刻羅芳芳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我絕對不能過那樣的生活。”
“還有救的,一定還有救的。”
“我本來只想要找劉彪教訓王洋一頓出出氣,怎么就鬧成這種局面了。”
羅芳芳滿臉不甘,苦苦思索到底該怎么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
最終,就在王洋拿起手機準備繼續報警的時候,她竟然語出驚人的望向王洋:“王洋,只要你不報警,我可以陪你睡。
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今天晚上我就陪你走,你要什么姿勢我都能滿足你。
一天不夠就十天,十天不夠就一個月。
只要你放過劉彪四人和我,你想要睡我多么久,我都陪你睡。”
呃……
王洋看著開口閉口要陪自己睡的羅芳芳,頓時越發的無語了。
整整半響,他才是無語望向羅芳芳:“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色。
還有你的姿色太普通了,也入不了我的眼。”
一臉譏諷,王洋也不管羅芳芳這一刻有多絕望,立刻撥通了報警電話。
他怕再不報警,羅芳芳會說出一些讓他覺得更惡心的話語。
待到報警電話接通,王洋立刻對著電話那頭道:“是110報警中心嗎?
我這里有幾個人設局賭局陷害我,還動刀子想要搶我,被我控制住了。
地址是東橋路商貿……。”
電話那頭,接線人員聽到王洋把幾個試圖搶劫他的人控制了起來,都有些愣住了。
但是在王洋說完具體地址之后,還是第一時間表示會讓附近的警察立刻過去現場。
王洋身前,羅芳芳看著王洋完全不顧自己的求饒,就這樣決絕報警,頓時徹底崩潰的坐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徹底完蛋了。
入了獄有了案底,就像是同學們嘲諷的那樣,她這一輩子都無法考公了。
甚至,等著出監獄之后,甚至是連普通工作都不能找了。
一想到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地上的劉彪。
她本來只是想要教訓王洋一頓,是劉彪一步步將她帶入了犯罪的深淵。
她竟然惡從心中起,直接握向了地上掉落的一把砍刀,直接向著劉彪的脖子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