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你指尖沾了一點潤膚精油,
指尖瞬間染上一層溫潤的光澤,帶著淡淡的香氣。
他先看向朵兒塔,她渾身一緊,
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卻又立刻停下動作,
咬著唇,眼底滿是緊張,
又帶著幾分期待:
“夫、夫君…… 我、我可以的。”
他眼底笑意更濃,俯身靠近,
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額頭上,
指尖輕輕落在她的肩頭,隔著薄毯,
都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
“別緊張,放松些。”
指尖輕輕按壓,溫潤的精油慢慢滲透,
暖意順著肌膚蔓延開來,朵兒塔忍不住輕輕喟嘆一聲,
聲音里帶著幾分酥軟,緊繃的身子漸漸放松下來,
眼底的羞澀漸漸被舒服的神色取代,連呼吸都變得綿長。
烏扎那看著這一幕,心頭更亂了,
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發燙,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你轉頭看她,目光深邃,帶著幾分撩撥:
“怎么?扎那也急了?”
烏扎那臉頰一熱,連忙搖頭,
卻又忍不住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慌亂,
又幾分直白:
“沒、沒有…… 就是…… 看著就很舒服。”
錢無雙靠在一旁,眉眼彎彎,
看著兩人慌亂的模樣,又看向你,
眼底滿是縱容,伸手輕輕碰了碰你的手腕:
“夫君,別逗她們了,快些給她們也試試,不然,這兩個小丫頭可要急哭了。”
你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
語氣曖昧又寵溺:
“急什么,好東西,總要慢慢品,慢慢享。”
說著,你指尖移到烏扎那的肩頭。
烏扎那渾身一股暖意順著肩頭蔓延至全身,
連日的疲憊瞬間消散。
精油傾倒在皮膚上,
讓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臉頰紅得更厲害了,
連眼神都變得迷離起來。
錢無雙靠在王勝身邊。
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后背,
眼底滿是柔媚,
聲音軟得像水:
“夫君的手法,可比那些侍女好多了,”
“這般舒服,怕是以后,我們都離不開夫君了。”
王勝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撩人:
“離不開,便一直留在我身邊,日日都能享受到,好不好?”
錢無雙臉頰一紅,輕輕點頭,眼底漾著笑意:
“好,都聽夫君的。”
床榻上,暖霧氤氳,香氣纏纏綿綿。
王勝的指尖緩緩移動,都帶著溫熱的暖意,
惹得三人輕輕喟嘆,
朵兒塔不再羞澀,輕輕靠向你,聲音酥軟:
“夫君……
還要……”
烏扎那也放下了拘謹,臉頰泛紅,眼神迷離,低聲附和:
“是啊,夫君,太舒服了……”
語氣曖昧又寵溺:
“乖,都會有的,今日,就讓你們好好享享,獨屬于我的溫柔。”
最終那層薄薄的毛毯被褪去.
.......................
暖霧漫繞,香氣彌漫,
屋內的氛圍愈發黏膩曖昧,
每一聲輕喟,每一次觸碰,都藏著化不開的情愫,
心動與歡喜,在暖意中慢慢蔓延,
一陣陣高昂嘹亮的春色呻吟聲音從房間的大床上傳出。
這是烏扎那的聲音。
這靡靡之音兼職要媲美趙夢瑤的魅惑聲音了。
直到子時,
整整兩個時辰后。
屋內才沒有了動靜。
“夫君,這下你功法副作用總算消除了吧!”
錢無雙在邊上說道。
“嗯。”
“舒服多了。”
“娘子辛苦了。”
“那夫君給我快講講那些神奇的故事吧!”
王勝又接著講。
“飛機有大有小。”
“那兒還有個游戲叫打飛機!”
.......
講了一個半個時辰后,才緩緩睡下。。
屋內的溫度始終不變,因為有熱水不斷從另外的鍋爐房流過來。
王勝看著身邊的美人兒:
“這才是帝王般的享受啊!”
“我要的是帝王的舒服日子,不是那操勞的命!”
“嘿嘿。”
“這要是天下太平了,天天可以這么舒坦,”
“就不用這么拼命了。”
“但現在不拼命,國家就動蕩不安,”
“舒坦的日子也就沒有長久的保障。”
“先享受五日,等司馬蘭來了。”
“再舉行個婚禮儀式。”
畢竟是公主,不能似前面那些妻子一樣簡單的就入門了。
“不過以后我還是會給他們補辦一個儀式。”
王勝考慮了很久,
到時候就看看補辦儀式當晚,自已能夠一夜挑戰幾房記錄了。
想到這里,
“嘿嘿....”
一股淫邪的勁兒又生出。
手指又伸向了另一邊的烏扎那.....
就這樣白天看著王勝坐鎮洛陽,
這幾日城內秩序恢復井然有序。
“報王爺”
“各司衙門都開始上值。”
“但據河南尹來報,現在各衙門很多職務空缺。”
“很多官員因匈奴人進攻,早就南下逃離了。”
王田詳細匯報了這兩日的情況。
“沒事,空缺嘛!”
“不急,我還愁以后怎么跟新迭代官場呢。”
“這不就是給我機會嘛!”
“待我把朝堂穩住了,就立即開始整頓吏治。”
“新朝要有新氣象。”
“你給河南尹傳個我的手信。”
說完王勝到書房開始書寫。
不多時,一份書信給了王田。
“派人送過去,還有另一份給吏部。”
“凡到年底,能勤勉的官吏,”
“考核平分會提高。”
“這關系到他們將來的晉升和待遇。”
這時候錢無雙也進來了。
王勝問她:
“城外那些來投奔司馬穎的軍隊都到了嗎?”
“嗯,他們聽說司馬穎被囚禁,”
“就停留在洛陽城南邊二十里處。”
“沒有敢靠近,”
“總計有四支隊伍。”
“合計兵力不超過四萬人。”
王田在旁邊正好還沒走。
“王田,你再派人送信,通知這四路軍隊。”
“給他們五天時間做選擇。”
“愿意歸順的,我王勝歡迎,”
“待遇方面都會按照我們軍隊一樣。”
“若不愿意,可以棄械歸農。”
“否則,我可不會放過他們。”
“得令!”
王田轉身就走,很快離去。
“夫君意思是他們不歸順,不繳械,就要攻打!”
“那可是咱們漢人啊!”
錢無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