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閑事!”
那人揮拳襲來,王勝側身躲過,反手扣住對方手腕,
“今日是訓練,明日上了戰場,我們要殺的是敵軍!”
“對自已弟兄下手要點到為止。”
劉凡踱步而來,長戟輕點地面:
“王勝說得對!”
他掃視全場新兵,
“記住,你們的背后是同袍的命!自已人訓練要點到為止,不可刻意重傷。
現在,敗者與勝者組隊,再打一輪!”隨著教官的一聲令下,訓練場上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暮色降臨,夕陽的余暉灑在訓練場上,給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王勝扶著受傷的李青,緩緩地走向營房。月光下,兩人身上的淤青與擦傷泛著血光,清晰可見。
“謝了兄弟。”
李青感激地看著王勝,從懷里掏出半塊硬餅,遞到王勝面前,
“若不是你,我今天恐怕要吃大虧了。”
王勝微笑著搖了搖頭,推開了李青遞過來的硬餅,然后解下腰間的水囊,遞給他,
“都是一個曲的弟兄,說不定戰場上還得靠你我配合,才能保住性命呢。”
李青接過水囊,大口地喝了起來。
喝完后,他用袖子擦了擦嘴,笑著說:
“你真會說話,你這兄弟我認了。對了,我來自縣城南邊的河沿村,那幾個是我們村的,都是我的鐵桿兄弟。”
王勝順著李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有幾個戰士正扎堆在一起,說說笑笑。
李青立馬揮動右手,對面的人看到他的招呼,立即一起走到他跟前,
“王勝兄弟以后就是我的兄弟了,你們要對他和對我一樣,”
“以后有事招呼我一聲,我和我弟兄肯定站你一起。”
“王勝兄弟”。
8人都抬手抱拳致意行禮,異口同聲喊了一句。
王勝點了點頭,微笑著說:
“好的,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經過一番深入的交談,了解到,原來李青他們所在的沿河村,
是縣城南邊那條大河旁邊的一片河灘涂地,那里坐落著一個小小的村落。
這個村子規模不大,總共也就只有幾十戶人家,人口大概兩三百人左右。
村民們的生活相對簡單,平日里主要以種田為生。
不過,由于村子緊鄰著河流,村民們與水的關系十分密切,因此大家都練就了一身好水性。
他們常常駕著小船在河中捕魚,
這不僅為家庭增添了食物來源,也讓村民們的身體相對健壯一些,畢竟捕魚也是一項體力活。
在軍營里,每隔十天,部正肖常會組織五個曲的戰士們進行訓練考核。
這五個隊伍之間形成了一種競爭關系,每個隊伍都不甘示弱,
大家都憋著一股勁,拼命訓練,生怕被其他隊伍超越。
這種競爭氛圍讓年輕人們的攀比之心被充分激發了出來。
而王勝所在的隊伍,因為有他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神箭手,再加上他力大無窮,在訓練和考核中表現得尤為突出。
他的卓越表現為劉凡的曲隊贏得了不少分數,使得隊伍在三次競賽中都取得了名列前茅的好成績。
正因為如此,王勝在劉凡的隊伍中人氣頗高,與隊友們的關系也非常融洽。
一百來個弟兄們都和他漸漸混熟了,大家對他都很是欽佩和喜歡。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經過整整一個月的艱苦訓練,原本那一群病懨懨、弱不禁風的新兵們,
在享受了充足的飲食和訓練之后,每個人都顯得精神煥發,容光煥發,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部正肖常曲站在隊伍前方,目光如炬,凝視著眼前這些整齊排列的士兵們。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響徹整個訓練場:
“明天開始,全體放假一天!”
話音未落,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耶!哦豁!”
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氣中回蕩。
王寶和王蟲等人更是興奮得像孩子一樣,手舞足蹈地跳了起來。
畢竟,進入軍營已經整整一個月了,
這段時間里,他們每天都在接受嚴格的訓練,沒有一天休息的時間。
雖然剛開始時訓練強度并不大,但隨著時間的推移,
大家都感到疲憊不堪,身體幾乎快要散架了。
而現在,終于迎來了這難得的一天假期,
明天不僅可以睡個懶覺,還能在自然醒后去城里逛逛。
對于這些來自農村的士兵們來說,縣城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充滿新鮮感和誘惑的地方。
有些士兵距離縣城較近,只有二三十里地;
而有些則比較遠,甚至有五六十里甚至百里地之遙。
許多人已經好幾年甚至十幾年都沒有機會進入縣城了。
因此,這個突如其來的假期讓大家都格外興奮和期待,
明天他們終于可以去城里好好逛一逛,感受一下城市的繁華與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