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當然知道她黑眼圈的原因,,故意逗她而已。
昨晚除了前院士兵的痛苦叫喊外,主要是被自已在房間動作太大弄出的聲音讓她心神不寧睡不著。
黃楚楚白了他一眼,心中暗罵:
還不是拜你所賜!
但她也知道,這話不能明說,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火氣,轉移話題:
“你這帶兵的本事還真不錯,昨晚那第二批五十人也都成功突破到銅皮境了。”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真心的佩服,
“能這么豪爽地把珍貴的鍛體藥給普通士兵用,我父親都未必能做到。”
“你欠缺的只是資歷和底蘊,假以時日,必定能超過我父親。”
“若是生在亂世,你說不定能成為雄霸一方的諸侯,甚至有爭霸天下的可能。”
“咳咳...,”
“楚楚小姐這種大逆不道話可不能亂說,小聲點說還是可以!”
王勝心中一動,臉上卻故作緊張地說道。
他知道,黃楚楚能說出這番話,說明自已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但還遠遠不夠。
黃楚楚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怕什么,這里都是你的人,他們就算聽到了也不會亂說。”
王勝看著她,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這么說,楚楚小姐你,也是我的人咯!”
他特意抬高了 “我的人” 三個字的語調,眼神里滿是戲謔。
黃楚楚臉頰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漣漪。
王勝心中了然,知道現在還不是急功近利的時候。
他話鋒一轉,認真地說道:
“不過,你提醒得對,這些士兵的實力不能輕易暴露。”
“朝廷里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他們不會允許出現新的變數打破平衡。”
“一旦這些銅皮境士兵的消息傳出去,咱們想離開洛陽都難。”
黃楚楚點了點頭:
“你明白就好。短時間內封鎖消息還沒問題,但時間長了,總有被發現的一天。”
“能藏多久就藏多久吧。”
王勝也點頭贊同。
“對了,你到了洛陽,打算在你外祖母家待多久?”
“”郡守大人把你的安全托付給我,你總得給我也在你外祖母家安排有個住處吧?”
“那樣我才能完成承諾的工作任務。”
王勝眼睛狡黠著看著黃楚楚那明媚的眼神,說道:
“那就要麻煩楚楚小姐給我安排一間屋子了。”
“要是沒照顧好你,郡守大人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他心里清楚,黃楚楚的外祖母家必定不簡單,能借此機會接觸到洛陽的上層勢力,對自已只有好處。
黃楚楚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她沒告訴王勝,外祖母家是洛陽的名門望族,舅舅和表哥都是朝廷重臣。
她猶豫了一下,突然問道: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王勝毫不掩飾,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楚楚小姐這般容貌傾城、身段婀娜的女子,我若是不喜歡,那豈不是成了太監?”
聽到這番直白的夸贊,黃楚楚心中的那點疑慮瞬間煙消云散,好感度又增加了幾分。
她嘴角微微上揚,故作大方地說道:
“就當你在夸獎我咯!”
“算你有眼光。”
“到了洛陽,我就在外祖母家的偏院給你安排個住處。”
“不過,你的人不能都進去,最多帶幾個護衛,其他人你得自已想辦法安置。”
第三日,第二批鍛體的士兵也基本恢復了傷勢。
王勝站在縣衙門口,看著沁水縣繁華的街道,心中盤算著:
這段時間大家先是行軍趕路,又是經歷戰斗,接著又承受泡藥浴的痛苦,確實夠累的。
如今遇襲的消息已經傳開,各方勢力暫時沒有動靜,正好給了大家放松的機會。
晚飯后,王勝召集了所有士兵。
他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整齊列隊的一百名士兵,聲音洪亮地說道: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今晚給大家放一天假,自由活動,明天一早集合出發。”
“另外,縣令郭松大人說了,今晚大家在縣城里的消費,都由他來負責。”
“我聽說沁水縣是平陽郡僅次于郡城的富庶之地,今晚,我就帶大家好好樂一樂!”
“好!多謝曲正大人!”
士兵們歡呼雀躍,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于得到了釋放。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縣衙,雖然沒有穿甲胄,但統一的制服還是彰顯出了他們的身份。
街上的行人看到這陣仗,紛紛避讓,好奇地看著他們。
王勝帶著眾人直奔縣城最熱鬧的紅燈區 —— 妓院一條街。
剛走到街口,就聞到了濃郁的脂粉香和酒香。
街道兩旁的妓院門口,掛著五顏六色的燈籠,幾個打扮妖嬈的女子正倚在門口招攬客人。
看到王勝一行人,她們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卻不敢上前。
王勝徑直走進最大的一家妓院,門口的龜奴趕緊跑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華麗、臉上涂著厚厚的脂粉的老鴇就扭著腰走了出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為首的王勝,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
“呦,這位軍爺,瞧您這面相,可是第一次來咱們這兒吧?”
王勝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沒錯,是第一次來。
“不知道嬤嬤這里的姑娘夠不夠多?”
“我今晚帶了百來個弟兄,可得讓他們都滿意。”
老鴇心里早就打聽過王勝的底細,知道他最近殺性很重,可不敢得罪。
她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連忙說道:
“軍爺您放心,咱們這兒是沁水縣最大的妓院,就算姑娘不夠,我也立馬從其他地方調人過來,保證讓各位軍爺盡興!”
說著,老鴇就殷勤地把眾人往里請。
倚紅樓的大廳里,鎏金銅燈高懸,暖黃的光透過薄紗燈罩,灑在光滑的紅木地板上,映得滿室生輝。
絲竹班子在角落奏著《霓裳羽衣曲》,琵琶聲脆如珠落玉盤,笛子聲柔似流水潺潺。
舞姬們身著水綠色紗裙,裙擺繡著銀線纏枝蓮,旋轉間裙擺飛揚,宛如碧波中綻放的荷花。
士兵們剛走進大廳,就被這熱鬧景象晃了眼。
李三搓著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舞姬,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