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走出作坊回到校尉府,就見丫鬟春兒提著燈籠候在門口,見他出來便捂著嘴笑:
“將軍可算出來了!幾位夫人從午時就輪流派人來問,楊夫人還燉了參湯,說要給您補補呢!”
他從作坊出來回到校尉府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校尉府。
丫鬟們腳步輕快地穿梭在回廊間,很快就把消息送到了各院——楊鳳正坐在窗前繡著荷包,聞言指尖一頓,嘴角泛起淺笑;
獨孤嬋剛練完一套草原拳法,聽到后立刻解下腰間的彎刀,快步朝著前廳走去,蜜色的臉頰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現在涼州郡城居住的夫人有蘇巧巧、雅娜、楊鳳還有獨孤禪四人。
就只有獨孤禪沒有玩過大被同眠的游戲了。
轉眼間已來到此地半月有余,我竟然還未曾嘗試過這個游戲,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期待與好奇。
嘿嘿嘿,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些少兒不宜的念頭,讓我不禁有些羞澀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王勝如同變戲法一般,從懷中掏出了他精心制作的第一批精鹽。
他面帶狡黠的笑容,對著眾人說道:
“來來來,大家都來看看,這是什么東西呢?猜對了可是有獎勵哦,猜錯了嘛,嘿嘿,今晚可就有懲罰咯!”
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雅娜率先開口道:
“這個白色的東西,難道是雪糖嗎?咱們作坊以前不是也有生產過嗎?”
蘇巧巧仔細端詳了一番,接著說道:
“嗯,這個確實很像雪糖,但又似乎比雪糖更加細膩一些呢。”
楊鳳見王勝一直沉默不語,便換了個答案說道:
“會不會是白沙呢?”
然而,獨孤禪卻有著不同的看法,她想起這幾日才知道的一種名為雪糖的甜食,那味道真是甜得讓人陶醉。
當她得知這雪糖竟是王勝發明的時候,心中對他的聰慧更是欽佩不已,暗自慶幸自已選擇投入他的懷抱真是明智之舉。
于是,獨孤禪也猜測道:
“我看這應該也是夫君制作的雪糖吧?”
王勝微微一笑,并沒有直接回答。
獨孤禪見狀,心中更加篤定,以為這又是一種與之前不同、更加精細的糖粒。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了一小把放入口中,準備細細品味一番。
然而,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獨孤禪的臉色就變得異常難看,她立刻大吐特吐起來,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呸呸!……”
眾人見狀,皆是一臉驚愕。
待獨孤禪稍稍緩過神來,她苦著臉說道:
“這……這真的好咸啊!”
蘇巧巧迅速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茶壺給她,猛地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咕嚕咕嚕地漱起口來。
漱完口后,獨孤禪吐出一口水,疑惑地說道:
“鹽?”
王勝微笑著點了點頭,解釋道:
“嗯,這是精鹽,比我們平常吃的鹽要好得多呢。用它來炒菜,味道會更香,而且完全沒有粗鹽那種苦澀的味道。”
蘇巧巧聽了,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顯然對這種精鹽很感興趣。
然而,還沒等她繼續發問,王勝突然話鋒一轉,笑著說:
“既然你們都猜錯了,那就要接受懲罰哦!就懲罰你們四人今晚一起玩大被同眠的游戲咯!”
蘇巧巧、楊鳳和雅娜一聽,臉上都泛起了一絲羞澀的紅暈。
她們似乎都明白這個“大被同眠”游戲意味著什么,不禁有些難為情。
這時,獨孤禪卻扭動著她那圓潤的大屁股,用還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
“玩個游戲嘛,誰怕誰呢!”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毫不畏懼的態度。
雅娜見狀,連忙用胡語悄悄地告訴獨孤禪這個游戲的真正含義。
畢竟她們兩個都是草原人,胡語和羯族語雖然有些差別,但彼此都能聽懂。
當獨孤禪聽完雅娜的解釋后,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難以置信地盯著王勝,仿佛看到了一個怪物。
她心中暗自思忖:
“這色鬼的花樣還真是層出不窮啊!若是真的與眾人一同玩這個游戲,那我那些不為人知的受虐小癖好豈不是要盡數暴露在眾人面前?屆時,我恐怕真的會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呢!”
王勝炒菜時所用的調料,便是那精鹽。
不僅如此,他還親自下廚,精心烹制了幾道小菜。
這些菜肴的美味程度,竟然比廚房的大廚所做的還要更勝一籌。
四位妻子品嘗過后,都吃得心滿意足,甚至打起了飽嗝。
“夫君的廚藝當真是登峰造極啊!即便是不當將軍,去做個廚子,想必也能名震天下吧!”
獨孤禪由衷地贊嘆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品嘗到王勝親手烹飪的飯菜,其味道之鮮美,確實是她生平所嘗過的最為美味的食物。
雅娜見狀,不禁輕笑出聲:
“瞧你這副狼吞虎咽的模樣,夫君的本事可多著呢!無論是制作各種作坊制品,還是這炒菜的手藝,都不過是他眾多才能中的冰山一角罷了。”
“今晚的游戲,你若是能讓他開心,他肯定會讓你見識一下草原上的燒烤和他所做的燒烤之間的天壤之別。”
雅娜心里跟明鏡兒似的,她太了解獨孤禪了,這女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
看看她那圓潤的臀部和高聳的胸脯,就知道她平時沒少往嘴里塞東西。
雅娜這么說,一來是想告訴獨孤禪,王勝的燒烤那可是人間美味,比草原上的燒烤做法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二來呢,也是想讓獨孤禪寬心,畢竟她是第一次玩這種游戲,難免會有些放不開。
果不其然,聽到有比草原更好吃的燒烤,獨孤禪的口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嘩嘩”地往外流。
她興奮地叫道:
“好啊,今晚我就豁出去了!你們都能玩,我還玩不起嗎?誰怕誰啊!”
一旁的巧巧和楊鳳聽了,差點把剛吃進嘴里的飯給噴出來。這兩個胡人娘們也太豪放了吧,這種事情怎么能這么直白地說出口呢?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含蓄!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放下碗筷,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
雅娜見狀,連忙打圓場:“我和楊鳳先去洗漱一下,然后幫夫君整理房間。”
說著,她拉起獨孤禪,
“走吧,別吃了,再吃你這會都走不動路了,咱們回屋洗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