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兒塔姑娘。”
王勝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贊嘆,
尾音微微上揚,在暖烘烘的軍帳中漫開。
他斜倚在鋪著獸皮的主位上,目光毫無顧忌地掃過朵兒塔的身形,
落在她那被輕薄羊毛裙半遮半掩的高聳之處,眼底的驚艷混著幾分熾熱,
仿佛那層布料薄如蟬翼,只需稍稍用力便能窺見全貌。
尤其是那深深的溝壑,在裙擺微動間若隱若現,更讓他心頭發癢,
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起,暗忖這般景致,當真是人間絕色。
“果真是傾國傾城的佳人。”
他補完這句,語氣里的欣賞直白得不加掩飾。
朵兒塔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眼波流轉間,清澈的眸子里像是盛著碎光。
她抬眸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銀甲未卸,肩寬腰窄,眉宇間帶著久經沙場的凌厲,卻又不失氣宇軒昂的風姿。
像極了族中長老口中描述的蓋世英雄。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卻并未低下頭,反而坦然回視,
聲音婉轉得如同草原上的溪流,悅耳動聽:
“多謝王將軍謬贊。”
王勝見狀,嘴角笑意更甚,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想必你已經知曉,此次前來,乃是要與我成婚之事了?”
朵兒塔輕輕點頭,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神色依舊從容,
沒有半分少女談及婚事的羞怯,也不見絲毫對未知命運的畏懼,
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理所當然:
“嗯嗯,我曉得呢。”
“就如同獨孤禪姐姐那般,嫁給將軍,為兩族修好,不是嗎?”
聽著她直白的話語,王勝心中掠過一絲憐憫。
這般單純通透的姑娘,怕是還不明白這場婚事背后的政治博弈有多殘酷,
只當是簡單的兩族聯姻罷了。
可轉念一想,這份不諳世事的純潔,
混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純與性感交織的氣質,又讓他格外著迷。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掠過朵兒塔,落在她身后跟著的四個丫鬟身上。
這四個赤勒部侍女身材同樣惹火,
雖說少了朵兒塔那份純欲交織的靈動,可一雙雙大長腿裹在羊皮襖里,
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胸前被衣物半遮的高聳也足以讓人心猿意馬。
王勝余光瞥見身側的王田、李蛋、王遲、李青四人,
雖說礙于禮節,刻意將視線避開了主位的朵兒塔,
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那四個丫鬟身上瞟,
喉結微微滾動,眼底的喜愛幾乎要溢出來。
他心中暗笑,這四個小子的心思,哪里逃得過他的眼睛。
當下便開口問道:
“后面這四個丫鬟,也一起做陪嫁是吧?”
語氣里帶著幾分隨意的詢問。
“嗯,對的。”
朵兒塔眨了眨眼,語氣單純得沒有一絲防備,直白地反問,
“怎么啦?”
“哦,沒什么。”
王勝擺了擺手,語氣放緩了些,
“只是想到將來她們要長時間留在我們漢人居住的地方,我想等合適的時候,給她們尋一門好親事,”
“讓她們有個歸宿。”
這話一出,王田四人的眼睛瞬間亮了,齊刷刷地看向王勝,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們自然明白將軍的意思,一個個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
只是礙于軍紀,不敢貿然出聲。
王勝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說道:
“如此這般好了,就讓她們四個人先侍奉你一段時光,”
“待到時機成熟,再將她們許配給我帳下的這四位副將做小妾。”
“你意下如何?”
說罷,他緊緊盯著朵兒塔的神色,想看看她是否會有異議。
畢竟這四個丫鬟是她的貼身侍女,若是她不同意,倒也得稍作安撫。
可朵兒塔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應道:
“嗯,這樣挺好的,就聽你的。”
她心里清楚,自已和這些侍女,說到底都是和親的犧牲品,身份與奴隸并無二致。
能嫁給將軍帳下的副將做妾,有個安穩的歸宿,
對她們而言已是天大的造化,哪里有拒絕的余地?
更何況,順從王勝,也是她此行的使命。
王遲等人一聽這話,再也按捺不住,嘴都笑裂了。
王遲第一個上前一步,指著最左邊那個身材最高挑的丫鬟,急聲道:
“我要那個!”
王田反應也快,立刻指著旁邊一個眉眼溫順的:
“我要這個!”
“那這個歸我!”
李蛋也不甘落后,伸手就要去拉一個圓臉丫鬟。
“最后這個就是我的了!”
李青見狀,快步上前,直接將剩下的那個丫鬟攔在了身前。
幾人說著,就伸手去拉自已看中的丫鬟,動作間帶著幾分急切的親昵,
嚇得那四個丫鬟微微瑟縮,卻不敢掙扎,只能怯生生地看向朵兒塔。
“咳咳!”
王勝突然板起臉,沉聲咳嗽兩聲。
軍帳內的喧鬧瞬間平息,王田四人的動作也僵住了,
訕訕地收回手,轉過身看向主位。
“這里還是軍營,成何體統?”
王勝的語氣帶著幾分威嚴,
“既然你們四人都分配好了,我就不插手了。”
“但人還在朵兒塔這里,”
“不說半年,至少也要等這次解決了長安危機后,她們才能入你們的家門。”
“是!屬下明白!”
四人齊聲應道,臉上的興奮絲毫未減,只是收斂了動作。
王勝擺了擺手:
“你們先跟她們認識一下,出去準備吧。咱們盡早開拔長安馳援陳三。”
“得令!”
四人齊聲領命,又忍不住各自看了一眼自已看中的丫鬟,才轉身興沖沖地出了軍帳。
帳內只剩下王勝和朵兒塔,以及那四個低垂著頭的丫鬟,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王勝也知道,現在還不是睡她的時候。
他不喜歡用強,更喜歡情意綿綿,女人騷動的時候。
此時的天空開始飄起了雪花。
“下雪了!”
王勝站在營帳門口看著外面開始飄起的今冬第一場雪。
“今年的冬雪來得比去年更早啊!”
“看樣子又是個更加寒冷的冬天。”
“看來這個冬天草原部落的日子比去年更加難了。”
“唉,難怪胡人會趁著中原八王之亂后入侵,看來也是情有可原。”
“這樣來,中原大地的五胡亂華勢不可擋,我得早做準備了,至少自已的地盤不能受到他們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