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她能看出來,這張地圖,繪制得極為詳細,
各方勢力的分布,匈奴人、羯族人的盤踞之地,
都標注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顯然,王勝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關注著中原的局勢,
一直都在為平定亂世,做著準備。
“王將軍,”
“不,以后該叫你平陽王了。”
“平陽王”
“沒想到,你竟然對中原的局勢,了解得如此透徹。”
司馬蘭忍不住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敬佩,
“這張地圖,繪制得如此詳細,想必,你花費了不少心思吧?”
王勝淡淡一笑,走到案幾另一側的座椅上坐下,語氣平淡:
“公主過獎了。”
“如今中原大亂,匈羯蠻夷入侵,司馬穎專權亂政,”
“我若是對中原的局勢,一無所知,”
“若是不能摸清各方勢力的分布,若是不能了解匈奴人、羯族人的情況,”
“如何能平定亂世,如何能驅逐蠻夷,如何能救駕勤王,如何能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張地圖,是我這派人四處打探,一點點繪制而成的,”
“上面標注著各方勢力的兵力部署,”
“還有匈奴人、羯族人的盤踞之地,以及各地的地形地貌。”
“有了這張地圖,我們出兵作戰,就能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司馬蘭點了點頭,臉上的敬佩之色,愈發濃厚:
“王將軍深謀遠慮,心思縝密,真是中原之幸,百姓之幸。”
“若是陛下,能有王將軍這樣的臣子,”
“若是司馬穎,能有王將軍這樣的胸懷與抱負,中原,也不會陷入如今的亂世,”
“百姓,也不會遭受如此多的苦難。”
提到司馬穎,司馬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滿與厭惡。
她心中清楚,司馬穎野心勃勃,
專權亂政,劫持天子,殘害忠良,搜刮民脂民膏,
百姓們對他,早已怨聲載道。
若不是司馬穎專權亂政,中原也不會陷入如此混亂的局面,
匈奴人和羯族人,也不會趁機入侵,
洛陽,也不會陷入如今的絕境。
王勝看著司馬蘭,眼中閃過一絲贊同,他心中清楚,司馬蘭說得沒錯。
司馬穎野心勃勃,狂妄自大,眼中只有權力,只有利益,
根本不顧及天下百姓的死活,不顧及中原的安危。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掌控大權,根本不配輔佐天子,
他遲早,會被天下人唾棄,會被歷史淘汰。
“公主所言極是。”
王勝的語氣,微微凝重,
“司馬穎野心勃勃,專權亂政,劫持天子,殘害忠良,搜刮民脂民膏,早已失盡民心。”
“他與匈奴人苦戰,并非是為了救駕勤王,并非是為了中原的安危,并非是為了天下百姓的死活,而是為了保住自已的權力,”
“保住自已的利益,”
“進一步擴大自已的勢力,想要取而代之,登基稱帝。”
司馬蘭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王將軍,你說得沒錯,我也知道,”
“司馬穎野心勃勃,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已的權力和利益。”
但如今,洛陽被匈奴人圍困,陛下身陷險境,我們別無選擇,只能依靠他,只能向他妥協,”
“我們并非別無選擇。”
王勝的語氣,堅定而有力,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
“公主,你記住,”
“想要保住洛陽,想要救出陛下,想要平定亂世,想要驅逐蠻夷,想要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
“我們不能依靠任何人,”
'能依靠我們自已,只能依靠我們手中的兵力,只能依靠我們自已的智慧和勇氣。”
司馬蘭看著王勝,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王將軍,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道,你有別的計策?”
王勝淡淡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案幾上的地圖,語氣平靜:
“公主,你請看,這是弘農郡,這是并州平陽郡,這是洛陽。”
司馬蘭順著王勝手指的方向,看向地圖,眼中依舊滿是疑惑與不解:
“王將軍,我看到了,可這,與我們出兵馳援洛陽,有什么關系?”
“關系重大。”
王勝的語氣,陡然加重,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如今,弘農郡州城,被羯族蠻夷占據,他們劫掠百姓,無惡不作,阻斷了洛陽與關西的聯系;”
\"匈奴西賢王、東賢王,率領大軍南下,圍困洛陽,
\"們孤軍深入,其北歸退路,全靠并州平陽郡一帶的要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的計策是,先揮師弘農,攻破州城,肅清盤踞在那里的羯族勢力,”
“打通通道,穩固我們的前沿陣地,”
“同時,也能解救弘農郡的百姓,獲得民心;”
“隨后,再揮師并州平陽郡,扼守要道,徹底切斷匈奴人的北歸退路。”
“屆時,匈奴人腹背受敵,軍心必亂,”
“他們必定會無心戀戰,只能放棄圍困洛陽,另尋出路;”
“而司馬穎,與匈奴人耗得精疲力盡,兵力空虛,也早已無力掌控大權,”
“到時候,我們再揮師洛陽,既能輕松救出陛下,”
“又能一舉擊潰匈奴、削弱司馬穎,甚至可以趁機鏟除這個專權亂政的奸佞,”
“平定亂世,驅逐蠻夷,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
聽完王勝的話,司馬蘭頓時恍然大悟,
臉上的疑惑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敬佩與贊嘆。
她看著王勝,眼中滿是崇拜,語氣激動:
“平陽王,你真是太厲害了!”
“此計一出,必能一舉定乾坤!”
“實乃上上之策!”
王遲也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語氣中滿是敬佩:
“將軍深謀遠慮,智勇雙全,末將不及也!”
王勝淡淡一笑,臉上露出了平靜的神色:
“你們過獎了。”
就在這時,大帳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伴隨著親兵的高聲稟報,打破了此刻的平靜。
“報.......將軍!
“緊急軍情!”
“何事,快說。”
士兵跪地急促的說:“天機閣飛鴿傳來洛陽軍情密報”。
王勝打開密報一看:
“洛陽城破,惠帝被俘,斬殺于宮門前。”
“洛陽邊地尸骸,死傷無算。”
“司馬穎不敵投降。”
司馬蘭看著王勝那忽明忽暗的表情,
“洛陽如何了!”
王勝沒有說,而是把密信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