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
眼底閃過一絲羞澀,
卻還是坦誠說道:
“算算日子,這幾日正是我最容易受孕的時候?!?/p>
“以前為了不耽誤夫君處理軍務,我特意避開了受孕的日子,”
“如今夫君的勢力已經(jīng)慢慢成了氣候,不用我再分心輔佐。”
“你看,其他姐妹們,”
“甚至后來嫁過來的姐妹,都懷上了夫君的孩子,我可不能落后了。”
她語氣里帶著幾分小小的爭強好勝,
眼底卻藏著深深的不安。
她心里清楚,在這個年代,
女人若是成婚幾年都不能受孕。
只會被人看作是不能生育的廢人,
被人指指點點,家庭地位也會一落千丈。
雖說王勝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半分嫌棄,也從來沒有催過她。
可她和其他女人一樣。
都是這個時代的人,擺脫不了骨子里的執(zhí)念。
她怕自已不能為他生兒育女,終究會被他厭棄。
王勝看著她眼底的羞澀與不安。
心頭一軟,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沒有多說什么。
他知道,有些執(zhí)念,只能靠她自已慢慢放下,
而他能做的,就是一直陪著她,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錢無雙靠在他的肩頭,平復了片刻心緒、
又抬起頭,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沉穩(wěn),
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沉聲說道:
“夫君,還有一件事。”
“成都王司馬穎的勢力,已經(jīng)逼近洛陽了,”
“足足有三四萬人馬,來勢洶洶,”
“夫君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提到司馬穎,王勝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淡漠,
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招降?!?/p>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補充道:“給他們一次機會,”
“若是不肯歸降,負隅頑抗,那我也不介意對他們下手,”
“一個不留,以儆效尤?!?/p>
“至于司馬穎……”
王勝語氣頓了頓,指尖叩了叩桌案。
眼底閃過一絲深思,隨即沉聲道,
“先囚禁起來,留著他還有用,日后再慢慢處置?!?/p>
錢無雙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王勝,心頭一陣悸動。
此刻的他,周身散發(fā)著殺伐果斷的氣場。
眉宇間滿是運籌帷幄的沉穩(wěn)。
軍營中決斷軍務、定下決策的時候。
他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猶豫。
每一句話、每一個決定,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和平日里在家里,
對她溫柔隨和、又總是色瞇瞇調(diào)侃她的夫君。
簡直判若兩人。
可正是這樣反差極大的他,讓她愈發(fā)心動。
愈發(fā)堅信,自已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錢家押下的賭注,也終究會換來最豐厚的回報。
當錢無雙還在思索時候。
王勝的一句話驚醒了她。
“你先去洗澡!”
錢無雙剛扶著門框,
聞言瞬間僵在原地,一雙杏眼瞪得溜圓,
臉上的紅暈跟潑了胭脂似的,
唰地一下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連耳尖都透著幾分發(fā)燙的粉。
她愣了愣神,腦子里嗡嗡作響。
夫君這話,哪是尋常吩咐?
分明是藏著幾分撩撥的暗示啊。
王勝倚在雕花拔步床邊,
指尖漫不經(jīng)心地摩挲著腰間的玉帶,
見她這副呆愣愣又羞赧的模樣,
忍不住咧嘴笑出了聲,
語氣里滿是戲謔:
“怎么?”
“傻了?”
“洗白白了好辦事,聽不懂?”
錢無雙被他說得愈發(fā)羞澀,
指尖攥著衣角擰來擰去,
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帶著幾分忍不住的期待:
“夫君……你胡說什么呢……”
“我可沒胡說。”
王勝往前走了兩步,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
力道溫柔,語氣卻帶著幾分玩味的強勢,
“前天晚上在軍營里,那破帳篷又小又漏風,咱倆哪放得開?
“我記得你全程都繃著,”
“連哼聲都壓抑得小心翼翼,多不爽?”
這話戳中了錢無雙的心事,
她垂著眉眼,耳尖更燙了。
可不是嘛,軍營之中人多眼雜,
哪怕是深夜同寢,她也得拘謹著。
連回應他的勇氣都沒有,哪有半分夫妻間的自在?
見她羞得說不出話,王勝笑得更歡,
伸手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
語氣慵懶又曖昧:
“今晚不一樣,這可是楚王府”
“當年我第一次來洛陽,就住在這兒辦公,”
“順帶啊,還把那妖媚動人的楚王遺孀趙夢瑤,給收進了府里?!?/p>
說著,他松開手,
目光掃過這間熟悉的臥房,眼底泛起幾分回味,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兩年前的往事歷歷在目,
那趙夢瑤的風情萬種,至今想來,仍讓他心癢難耐。
王勝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回味,
眼神都亮了幾分。
“平常你們一起時候她還保守了些。”
“她那身段?!?/p>
“F罩杯的波霸,形狀還周正得很,”
“雖說比不上你的挺拔,那也是因為太大了,受地心引力影響罷了。”
他頓了頓,想起趙夢瑤的模樣,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錢無雙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小小的醋意,
卻又忍不住好奇:
“夫君,……夢瑤姐姐當真有你說的那么妖媚?”
“那可不。”
聲音壓得更低,
帶著幾分蠱惑:
“最難得的是她的妖媚,”
“尤其是她主動起來的時候,”
'眼神,那語氣,勾得人魂都要飛了,
\"是讓我流連忘返啊。”
錢無雙聽著,臉頰更紅了,
心里既有幾分醋意,又有幾分莫名的悸動
她從未這般主動過,比起趙夢瑤,她似乎太過拘謹了些。
夫君這般說,是不是也希望她能主動一點?
王勝看得出她的心思,
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語氣軟了幾分:
“不過嘛,我家無雙也有過人之處,
“你的D杯挺拔,”
“你的颯爽英姿,也是別人比不了的?!?/p>
“好了,快去洗澡,別讓我等急了?!?/p>
錢無雙咬了咬下唇,點了點頭,
拎著裙擺,腳步匆匆地往內(nèi)室的浴房走去,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他一眼,
眼底的羞赧里,
藏著幾分藏不住的期待。
看著她慌亂逃竄的背影,
王勝低笑出聲,眼底滿是寵溺與玩味。
等錢無雙走進浴房,他想了一些后續(xù)如何籌謀的事情,
最后莞爾一笑,也轉(zhuǎn)身拿起一旁的浴袍,
快步跟了過去。
反正早晚都要洗,不如一起,
還能省點時間,順便……再撩撥她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