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還不告訴我?”
蕭一凡瞪了他一眼。
“說說說!”
胡神醫(yī)連忙說道。
“跪下說!”
蕭一凡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將他踹飛了出去。
“噗通”一聲,胡神醫(yī)跪在了地上,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長這么大,除了跪天地,跪父母,跪師父,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不過,他連一個“不”字都不敢說,只能強(qiáng)忍著怒火,低下頭,掩飾自己的怒火。
哼,就算我說出周家的真相,又能如何?難不成你們還想報復(fù)林家不成?
周家三人見狀,都是一愣。蕭一凡好大的膽子!
那可是行省江南最有名的大夫!
無奈之下,胡神醫(yī)只好實話實說:“周先生的穴道確實被我用真氣封住了,而且藥方的用量也是我故意加大的。”
“什么!”
周家的四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胡神醫(yī)對周家是真的下了毒手!
周母和周翠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看著蕭一凡。
原來,蕭一凡并不是信口開河,而是準(zhǔn)確地判斷出,是誰害了他的父親!
蕭一凡只是淡漠地看著兩人,就像是在看一只螞蟻一樣,根本不屑與他們一般見識。
“媽,姐,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相信一凡哥了?”
周幼薇沒好氣的道。
周母和周翠的臉都紅了,蕭一凡的態(tài)度讓她們很是難堪。
“你這是何苦!?”
周父不明白胡神醫(yī)為什么要陷害自己。
“胡神醫(yī),你是不是弄錯了?”
周母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到底對我父親做了什么?你還是不是醫(yī)生啊!”
周幼薇氣得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著。
“我跟你父親無冤無仇,只是拿了別人的錢而已。”
胡醫(yī)生應(yīng)了一聲。
“告訴我!到底是誰下的手?”
蕭一凡飛起一腳,直接把他踢倒在地。
“噗”的一聲,胡神醫(y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捂著胸口看著蕭一凡。
周家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胡神醫(yī)的身上,他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周家的父親。
“實話告訴你吧,這件事你們最好別知道。”
胡神醫(yī)冷哼一聲。
“說!”
蕭一凡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噗!”一聲爆響。
胡神醫(yī)又被踢了一腳,他對蕭一凡的恨意更深了。
他心中暗暗發(fā)誓,等出去之后,定要將蕭一凡碎尸萬段!
“出手之人,乃是霖安城頂級世家林家的少爺,林戚公子。”
胡神醫(yī)說道,他就不信周家的人敢得罪林戚。
“林戚!”
四個周家的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胡神醫(yī)看著四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心中暗喜:“我就說嘛,這件事不告訴你們周家,對你們有好處。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場。”
“周家和林戚有何仇怨?”
蕭一凡一臉的不解。
“這個林戚……”
周父嘆息一聲,目光落在周幼薇身上。
周幼薇俏臉漲得通紅,又氣又急。
“幼薇,你可認(rèn)識林戚是誰?”
蕭一凡看向一旁的周幼薇,開口道。
“認(rèn)識……”
一旁的周幼薇也是一聲嘆息。
“他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一直纏著我……”
周幼薇補(bǔ)充了一句。
“他為什么要害周伯伯?”
蕭一凡一頭霧水。
他喜歡周幼薇也是正常的,畢竟她長得太漂亮了。
可是,他為什么要傷害她的父親呢?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周父一巴掌拍在了床上,怒氣沖沖地沖著周夫人吼道:“我就說嘛,林戚不是個好人!他向幼薇求親,你還想讓我答應(yīng)?你可知道,你犯下的錯誤,會毀了幼薇的一生!”
周母扁著嘴,一臉委屈:“我怎么能想到,他會這么做?再說了,這也太離譜了吧,不就是拒絕了他的求婚嗎?這一切都是胡神醫(yī)單方面說的,說不定還另有隱情也說不定。”
“這其中,還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他心胸狹窄,心腸歹毒!咳咳……”
周父氣急敗壞的說道。
“爸,您消消氣,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我們現(xiàn)在就給警署打個電話,讓林戚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周幼薇急忙將周父扶了起來,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
“呵呵,報警?”
胡神醫(yī)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頓時冷笑了起來。
“沒用的。林家在霖安城也算是一方豪強(qiáng),底蘊深厚。就算是他殺了人,也能安然無恙的走出警署。”
周父一聲嘆息。
“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如果霖安城拿他沒辦法,那就去江南行省,或者龍都。”
周幼薇有些緊張的說道。
周父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幼薇,你還真是天真啊。林家是我們周家惹不起的,所以,我們還是放棄吧。”
周母這是打算息事寧人了。
“既然這樣,我便告退。”
胡神醫(yī)艱難的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就走。
“胡大夫,請跟我來。”
沒想到,周母竟還是對他這么客氣。
“慢著!我允許你離開了?”
蕭一凡冷喝一聲。
胡神醫(yī)一聽,身子不由一震,回頭道:“周夫人都說讓我走了,我還不能離開么?”
“哼,周伯伯差點被你害死,你這是要人命啊!你還想走?”
蕭一凡冷冷一笑,說道。
“那……你想要什么?”
胡神醫(yī)心中一緊,眼前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言不合就下殺手。
“幼薇,先給他錄個口供。”
說著,蕭一凡看向周幼薇。
“哎呀!對了,一定要把他的罪證拍下來。”
周幼薇連忙點了點頭,然后拿出手機(jī),將胡神醫(yī)的視頻錄了下來。
“錄像?不要,我不要!”
胡神醫(yī)連連擺手,一臉的為難之色。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都別想混了。
“不要?那你是要被打斷手腳?”
蕭一凡冷冷一笑,說道。
“這……”
胡神醫(yī)沒辦法,只好對著攝像機(jī)說出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還說出了幕后黑手。
“一凡哥,我錄完了,回頭給你發(fā)過去。”
周幼薇將視頻錄了下來。
“錄像都錄下來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胡神醫(yī)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臉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要退休的。以他多年的人脈關(guān)系,不會坐牢,但想要行醫(yī),卻是不太可能了。這樣的毒醫(yī),誰敢讓他看病?
“好了,我先走了。”
“哎,你去吧。”周母一聲嘆息。
她很清楚,這段視頻一出,胡神醫(yī)的名聲就徹底毀了,再也無法在霖安城立足了。
“我放他離開了么?”
蕭一凡又是一陣嘲諷。
“蕭一凡,此話怎講?這里可是周家啊,別以為抓到了那個害了我老公的人,就能為所欲為!”
周母尖叫一聲,她早就被蕭一凡那囂張跋扈的態(tài)度給激怒了,現(xiàn)在終于可以發(fā)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