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月一聽曹文強的話，臉頰唰地紅透，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抬手輕輕捶了曹文強一下，聲音細若蚊蚋：“我、我才不跟你去……”
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對面的蘇小小，更不敢瞟向一旁的蘇小雨。
她歇了一天，精神頭早養足了。本來沒什么念想，可經曹文強這么一說，心底竟莫名泛起一絲悸動。甚至趁著沒人注意，偷偷跑到前院把炕燒得熱乎乎的。
蘇小小捂著嘴嘿嘿笑：“去吧去吧，沒兩小時別回來！”
李曉月：“……”
蘇小雨也跟著附和，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姐夫和姐姐只當她成了親、圓了房，哪里知道，她至今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蘇小小轉頭看向曹文強，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文強，不再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
“你……”李曉月猛地抬頭，紅著臉瞪了蘇小小一眼。這可真是親姐妹啊，凈說些羞人的話！
“咳，先辦正事。”曹文強清了清嗓子，不由分說拉起羞澀不已的李曉月，朝著前院走去。
來到前院，曹文強并沒著急。
他劈了一天柴，渾身大汗淋漓，黏膩得難受。李曉月也沒閑著，幫著收拾劈好的柴火，額頭上也滲著細汗。她素來愛干凈，這般模樣，定然要好好擦洗一番。
好在下午燒了一下午火，灶上的熱水多得用不完，屋里也暖烘烘的，絲毫不見寒意。
雖說兩人早已坦誠相見過兩次，但這次不同——沒有半分鋪墊，就這般直面相對，李曉月還是羞得渾身發燙，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曹文強站在木桶里，李曉月拿著布巾，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著后背。
男人高大健壯的身軀擋在面前，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臂膀，尤其是胸前隱約可見的胸毛，讓她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以前當老師時，她曾聽女同事閑聊：女人嫁人，得找鼻子大的，最好還有胸毛。鼻子大，日子過得滋潤；胸毛多，身體壯，就是脾氣可能沖點。
而曹文強，偏偏這兩樣都占全了！
說實話，她伺候過曹文強兩次，卻是第一次這般清晰地看見他的胸毛。前兩次，她都是羞得緊閉雙眼，哪里敢細看。
腦海中閃過的，盡是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片段——一次是趴在炕沿上，一次是被他攔腰抱起……
等曹文強洗完，便催著臉紅心跳的李曉月也洗一洗。
李曉月本就愛干凈，身上只是些薄汗，隨便沖一沖就清爽了。曹文強站在她身后，笑著說要幫她搓背，話音未落，低頭就吻上了她的脖頸。
李曉月蹲在木桶里，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更讓她慌亂的是，曹文強竟然直接跳進了她的大木桶里。
木桶不算小，可擠下兩個成年人，還是顯得有些局促。肌膚相親的瞬間，李曉月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屋里的炕燒了一下午，暖意融融地包裹著兩人。
最后，他們躺在了炕上，連被子都沒蓋。曹文強一天沒碰李曉月，卻覺得像是過了許久許久。
炕上的溫存，一晃就是四十多分鐘。
李曉月癱在曹文強懷里，渾身酸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人又依偎著溫存了一陣，曹文強才拉著她回到后院。
一進門，曹文強就直奔灶臺找吃的，抓起盤子里的熟肉大口啃著。蘇小小和蘇小雨坐在炕上，看著他這副餓狼撲食的模樣，忍不住癡癡地笑。
李曉月羞得無地自容，想躲開曹文強，可東屋還有蘇小小姐妹的笑聲，最后索性爬上炕，鉆進被窩蒙住了頭。
吃完飯，曹文強收拾起獵具，準備出門趕山。
“下著雪還去？”蘇小小和蘇小雨同時愣住。
“這點雪才到鞋幫子，山上的雪早被風吹跑了！”曹文強一邊檢查弓箭，一邊說道，“趁現在多打些獵物，等下了大雪，就踏實在家待著。今晚我自己去，你們姐妹倆嘮嘮嗑就早點睡。”
“小心點！”蘇小小叮囑道，“其實咱家的肉已經夠吃了，吃到開春都富余。”
昨晚，曹文強和蘇小雨剛打了一頭大野豬，至今還完整地放在地窖里。她正打算跟李曉月商量，把這頭野豬賣掉。
畢竟，除了這頭，地窖里還有另一頭幾乎沒動過的野豬，加上之前鹵好的半頭，哪里吃得完！
李曉月從被窩里探出腦袋，補充道：“之前你打了獵物就往地窖里放，今天我整理了一下，才發現里面竟有18只野雞、14只野兔。”
“這么多？”曹文強愣了一下。
“你每次都打不少，兩趟就能攢下這么多。”李曉月沒明說，語氣里卻滿是心疼，“上次喜宴的全豬宴，也沒用到這些……別太累了。”
曹文強點點頭。最近解鎖了新的山林地圖，獵物確實打得勤，每次出門都能帶回近二十只，幾趟下來就攢了不少。關鍵是他們三人吃得少，蘇小雨以前還能多吃點，現在也只是喝點湯。
可即便如此，曹文強還是想去。幾座山的地圖上，紅色和綠色的標記還有不少——紅色是獵物，綠色是草藥。不把這些都收入囊中，他實在眼熱得慌。
尤其是新解鎖的大西山，紅點綠點密密麻麻，他還沒來得及去搜刮一番。
這雪來得突然，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下一場大雪。等大雪封山，山里的青皮子（狼）找不到食物，就會頻繁下山覓食，到時候再想趕山就危險了。
所以，現在必須多存點物資！
“再打幾天就歇著。”曹文強安撫道，“看這天色，估計要下大雪，到時候就在家好好陪著你們。”
李曉月心里一顫。曹文強要是天天在家閑著，那可了得！
她當然知道，下雪天貓冬，家家戶戶都是炕燒得暖暖的，柴火備得足足的。沒事可做的夫妻，大多都是膩在炕上……
這邊很多孩子都是六七月出生，算算日子，可不就是貓冬那陣子懷上的！
她其實也想懷個孩子……
曹文強收拾好獵具，檢查了一遍弓箭和刀具，便帶著大黃出門了。
西屋的盆里、竹簍里，擺滿了野雞、野兔和鹵豬，都是最近的收獲。
曹文強帶著大黃直奔南山深處。身邊沒了李曉月，他竟覺得有些無聊。要是蘇小雨跟著也好啊……咳，主要是有人能說說話。
不過這樣也好，他這次的目標是幾座山的深處，沒人打擾，效率更高。
而且，他的靜止空間也快裝滿了。那四頭青皮子（狼）一直沒敢拿出來，這是他和蘇小雨的秘密。四頭狼足足有四百多斤，就算說在山里沒來得及運回來，也沒人會懷疑。
他打算等攢夠一批獵物，就拉去鎮上賣掉。一想到鎮上，他又忍不住想起了念姐。
男人果然都是貪心的，家里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媳婦，竟然還惦記著別人。
可他是真覺得念姐可憐，人也挺好。要是能把她娶回來，想必蘇小小她們也能和她好好相處。
說起來也巧，蘇小小和李曉月都去過鎮上幾次，也認識念姐，還有香香和馨馨那兩個小丫頭。
這么一想，曹文強不僅想念姐，還想起了香香和馨馨。當然……主要還是想念姐。
一想到念姐那張童顏，還有那完全長開了的、熟透了的身段，曹文強就有些心猿意馬。上次只是抱著她，就已經讓他激動不已，要是……
他甩了甩頭，把這些紛亂的念頭壓下去，專心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