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就在炕上待著，你們聊天不礙事兒，我睡得著。”
小小不聽文強的話，麻利套上衣裳下炕：“不是吵你，我是餓了。問曉月姐，她說不吃，我自己下去弄點。”
曉月笑出聲：“是肚子里的小家伙饞了吧？我剛想起來給你弄，你還不讓。”
這么一說，小小懷的娃都快一個月了，已經開始顯懷發育。
蘇小小摸了摸小腹，眉眼帶笑：“我知道娃想吃啥，我去燒火。天天躺炕上，骨頭都快散了，不如起來站站。”
她扭頭看向曹文強，語氣認真：“對了文強，曉月姐剛才解手摔了一跤，你給她看看。”
曹文強心里一緊，忙問：“摔到哪兒了？嚴不嚴重？”
“我沒事！”李曉月急忙擺手，“小小就是大驚小怪，我穿得厚，摔在雪堆上，一點事兒沒有。你快睡，別管我們。”
曹文強二話不說，掀了衣裳就跳上炕，一頭鉆進李曉月的被窩。
李曉月嚇了一跳，推他胳膊：“你干啥？”
“跟你說點事兒。”曹文強把人摟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發頂。
李曉月瞬間想起他提過的狼肉，還有昨晚他跑回來報信，說青皮子襲擊屯子，最后全被他們打死的事。
曹文強心里還憋著股勁，今晚確實兇險，不過兇險的不是他，是曹寶川那幫人。
李曉月聽得揪心，卻也沒辦法。好在男人身強體壯，手里還有好槍，她才稍稍放下心。
“來，讓我看看摔哪兒了，是這兒？”
曹文強說著，抬手就拍了下她的屁股。
“別胡鬧……小小還在外面呢……”李曉月臉頰爆紅，本能地掙扎，嘴唇卻被他堵了個嚴實。
她攥著小拳頭捶了他兩下，掙脫不開，索性就軟了身子。
男人在外頭闖了兇險，回家抱著婆娘熱乎熱乎，也是該的。
可沒過多久，事情就變了味。
曹文強趁著她暈乎乎的空檔，手腳越發不老實。
李曉月低呼一聲，趕緊捂住嘴，耳根子燙得能煎雞蛋。
更讓她羞得無地自容的是，東屋的門被一只小手輕輕拉上，還扣了門閂。
是蘇小小。
曹文強的動作更急了，許是今晚的兇險攢了太多情緒，急需發泄。
李曉月起初還繃著，很快就沒了力氣，只能死死捂著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半個多小時后，曹文強舒了口氣。
懷里的李曉月已經癱成一灘水，渾身發軟。
一想到蘇小小就在外屋，聽著里頭的動靜，李曉月就覺得渾身發燙，偏偏這股羞窘里，還摻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又過了好一會兒，李曉月才緩過神。
曹文強捏了捏她的臉蛋，喘著氣笑：“還想要不？要的話我可頂不住了，我都累了。”
“要你個頭！”
李曉月又氣又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想下床解手，或是弄盆熱水擦擦身子，卻怎么也拉不下臉。
這冤家，真是越來越沒分寸，難怪之前小小吵著鬧著要他娶進門。
這個好姐妹，真是把什么都替她想到了。
正糾結著，外屋傳來腳步聲。
蘇小小端著一盆熱水進來，臉上帶著點不自然的笑：“曉月姐，水放這兒了，得涼一會兒再用。你放心，我啥也沒聽見。”
這不打自招的話，逗得曹文強低笑出聲。
李曉月嚶嚀一聲，一頭扎進曹文強懷里，捂著臉不肯抬頭——她現在身上還光溜溜的呢！
……
曹文強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神清氣爽。
下午，兩個媳婦閑著沒事，湊在一塊兒低聲聊了會兒家常，也上炕補了個覺。
傍晚吃飯時，李曉月和蘇小小聽說，屯子里又傳開了曹文強昨夜打青皮子的事跡，說得神乎其神。
她們的男人是厲害，可越是厲害，她們就越是擔心。
現在日子越過越紅火，她們只想守著這份安穩，好好過日子。
就說家里的錢吧，兩人都不知道往哪兒藏才放心。
前些天曹文強又拿回兩千多塊，加上之前攢的，總共一萬七千多了。
一萬七千塊！
這在屯子里，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數目。
整個屯子，明面上的千元戶也就村長曹大成一家，他們家倒好，直接奔著萬元戶去了。
照曹文強這個賺錢的速度，再過幾年，得攢下多少家底？
兩個媳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心里甜滋滋的。
曹文強看在眼里，笑著點頭：“放心吧，往后沒啥大事，我就不往深山里鉆了。貓冬這段時間，安生待著。”
頂多等家里的野雞野兔吃完了，去山外圍打幾只，解解饞。
再說，地窖里還囤著大半頭野豬呢。
大雪封山，天寒地凍，肉埋在雪堆里，跟他空間里的靜止狀態差不離，放多久都壞不了。
說起空間，里頭還存著四頭鹿、三頭半大的野豬，野雞野兔更是數不清。
那半頭野豬，還是他先前割了肉，分給屯子里的鄉親們嘗鮮剩下的。
美嬸兒幫忙鹵的肉，現在還掛在房檐下，凍得硬邦邦的，吃的時候切一塊，噴香。
大雪一封山，山里的路就難走了，估摸還得下幾場雪。
這樣也好，山參啥的，就不用擔心被別人挖走了。等開春雪化了，再進山趕趟也不遲。
開春之后，還有兩件大事要辦。
一是蓋新房，二是跟著林正賢父女倆學學認草藥。
那些山珍藥材可比打獵來錢快，挖了能賣大價錢，運氣好的話，還能移栽到自家林地里，慢慢培育。
比起打野味，這才是長久的營生。
當然，最重要的是，得把林婉清接回來。
趁著下午天好，雪也停了，正好去林家屯走一趟。
往后想學草藥知識，直接跟林婉清學就行，省得來回跑。
至于之前答應帶她進山趕山的事，還是算了吧。
深山里太兇險，可不能讓她跟著冒險。
曹文強打定主意，跟兩個媳婦打了聲招呼。
蘇小小和李曉月一聽他要去接林婉清，連忙叮囑他多穿件衣裳，路上小心。
李曉月更是反復交代：“一定要把婉清妹子平平安安接回來，小小生孩子還得靠她呢！”
曹文強一笑，答應著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