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一只“鬼”來戰(zhàn)斗?
斟酌五六秒,蘇沐苒抓住寫了“鬼”字的紙。
至此,第一局第一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
江薇坐在較近的一棵樹上,“告訴你們一個好也不好的消息。”
“你妹一天幺蛾子挺多。”宋平安摟住江輕,賤兮兮笑道。
誰知,江輕看法不同,“壞一點,總比是個傻白甜好,比如。”
“???”陶寶委屈巴巴,“江哥,你看我干嘛,我不是傻白甜。”
“跑來跑去,累死爺了。”魁梧的中年男子坐下,“什么消息?”
江薇豎起一根手指,“你們一定在想,‘字’會變成某種武器,用來殺死對方?”
“嘶……”舒柔倒吸一口冷氣,不祥的預感更強烈,“不是嗎?”
江薇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長,那笑容一肚子壞水,“當然不是。”
“字,是召喚,歡迎來到……‘詭圈’大舞臺。”
……
神秘影院,放映廳內(nèi)。
楚歌喝了一口妻子的奶茶,頗為疑惑,“她要干嘛?”
霎時,銀幕上浮現(xiàn)一個“帥”字,繞了一圈,停在楚歌眼前。
“江薇!我干你哥!”楚歌一溜煙逃跑,可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拖入“撰寫”的世界。
“錢”字一浮現(xiàn),錢多多表情不太好,錢步婉眸光晶亮,“我我我!”
似乎聽見了召喚,“錢”字飛向這名窮鬼,帶走。
第三個字,“王”字,先是停在齊梔眼前,這位女王溫柔一笑:
“滾。”
“王”字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不敢停留,飛向……云葉音。
“呵……”云葉音氣笑了,“選我?你也配!”
“王”字幾乎要碎掉,不敢在第二排停留,飛向后面。
“我想玩,來我這邊。”程野高舉右手呼喊,嘴角掛上一絲壞笑。
無奈,“王”字只能選他。
忽然,“劍”字出現(xiàn)。
忘憂若有所思,“劍?‘詭圈’有用劍的高手嗎?”
“劍”字停在忘憂面前。
???
“會不會是……‘賤’字。”余子航甩開折扇遮住半張臉。
“熊”字飛來飛去,陡然發(fā)現(xiàn),第一排有個穿著毛茸茸熊耳朵睡衣的女孩,還一直說,“嗷嗚~我是一頭熊,選我!嗷嗚~”
“觀眾”無語二字表現(xiàn)在臉上,這姑奶奶去,簡直降維打擊。
琉璃趴在地上,“我也是熊,啦啦啦~”
“起來!”云葉音扶額道,“你是魚,不是熊,別給‘十三禁區(qū)’丟臉。”
最終,“熊”字選擇了雅雅。
雅雅興奮,“江江,我來啦!”
“運”字剛浮現(xiàn),黑幕一個眼神,“我運氣一向很好。”
靜~放映廳內(nèi)不是一般的安靜。
“運”字在顫抖,直接崩碎。
黑幕無奈,“這么弱嗎?”
哪怕百分之二百九十九的“作家”,想影響一尊神,也不可能的。
“槍”字出現(xiàn),黑幕再次說,“我是一名用槍高手。”
砰的一聲,“槍”字炸開,承受不住“神”言。
靈七嘆息一聲,“黑幕大人又在搞黑幕。”
第三排的魔女蹙眉,“祂這算不算干擾游戲?”
“祂只是希望‘字’選祂,可‘字’承受不住,自已碎掉。”齊梔表示。
旋即,“詭異”一幕上演。
“顏?我在‘詭圈’,顏值排第二,沒誰敢排第一,選我。”
“火?作為‘群主’,我的熱情像一把火,選我。”
“飛?這不撞槍口上了,我叫飛飛飛將軍,選我。”
黑幕自娛自樂,并“竊取”飛飛飛將軍的名號。
最后一個字浮現(xiàn):海。
“嗚……黑幕大人。”琉璃一個滑鏟趴在地上,抱住黑幕的腿。
她帶著哭腔,“我想玩。”
黑幕嘆了一口氣,“她是魚,美人魚,選她,與海有關(guān)。”
“海”字卷走琉璃,只聽一聲歡快的大笑,“傻狗!”
……
足球場上,一人一鬼在打架。
宋平安掐住楚歌脖子,“去你大爺?shù)模屚鼞n用水氣球砸我?”
楚歌扯住宋平安頭發(fā),“奶奶個腿,他砸你,你去干他啊!”
忘憂emo中,“劍?我不會用劍……我‘劍’嗎?”
程野蹲在一旁,發(fā)動“讀心”,翻譯:
“宋平安說:楚哥哥,好久不見,想與你貼貼!楚歌說:宋弟,你好香,用的什么洗發(fā)水?宋平安說:討厭啦,還不是你送我的。楚歌說:調(diào)皮,今晚……”
楚歌與宋平安同時松開對方,把程野按在地上打!
“哈哈……我雅雅,天下無敵!”小孩姐站在石柱上,雙手叉腰。
“傻狗,傻狗!”琉璃圍著江輕一陣轉(zhuǎn)圈。
江輕推開她,“別聞我,你才傻狗!”
琉璃:“開心?”
江輕:“它改名了,叫不開心。”
“開心~”琉璃撒嬌,“我要跟狗玩。”
“不要對著我講呀!”江輕十分有九分無奈,繞著一根石柱走。
江薇懵了,“我字呢?21個字才召喚來6只鬼?”
足球場邊緣,宋平安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桶水,“你他媽站住!”
“你放下,別逼我扇你!”楚歌一邊跑一邊回頭,“奇跡‘戲命’!”
宋平安腳一滑,摔倒,水桶砸在忘憂頭上,淋了一個透心涼。
暗紅西裝的程野“撲哧”笑出聲,道,“忘憂心想:江妹妹,哥哥好難過,求安慰,求抱抱。”
與琉璃繞圈的江輕撿起一塊板磚砸過去,“你閉嘴!”
“急了?”程野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江輕心想:哥哥,快救我。”
發(fā)絲之間有金色亮起的忘憂一抬頭,將雜念拋之腦后,大吼道:
“放開那個女孩!”
忘憂沖過去,推開琉璃,與江輕繞圈圈,“讓我來。”
程野擺弄一副撲克牌,看熱鬧不嫌事大,“江輕心想:只怪‘彼岸花’用不了,不然高低給哥哥跳一個。”
“程野,我要跟你決斗!”江輕氣急敗壞。
“那不行。”程野一口拒絕,“文明鬼,從不打架,我是有老婆與女兒的。”
突然,眾人安靜下來,一雙雙眼睛盯著他。
程野心頭一慌,“你們干嘛?開玩笑嘛,別當真嘛,都朋友嘛。”
宋平安咬牙切齒,“就他在拱火!”
楚歌皮笑肉不笑,“讀心很好玩?”
江輕氣喘吁吁道,“打,打死他!”
忘憂攤了攤手說,“他已經(jīng)死了。”
“傻狗!”
程野“神經(jīng)病”一樣,趕忙自說自話,道,“給我一個機會,怎么給你機會?我剛才中了‘欺詐’,現(xiàn)在,我只想當一只好鬼。”
“天降雅雅!”女孩一腳踩在程野臉上,“踩死你!踩死你……”
“夠了!”程野蜷縮在草坪上,用硬氣的態(tài)度求饒,“我晚上還要回家吃飯,別踩臉!”
……
太陽大陸,誠實酒店。
一百七十平的套房內(nèi),陳甜坐在陽臺上,吹著海風,曬太陽。
哐當!
她一驚,睜眼望去,客廳的大理石桌面,精美相框砸落在地。
噠噠噠……陳甜跑過去,伸手去撿,手指被碎玻璃劃傷。
照片中,陳甜穿著白裙,乖乖巧巧地站在中年男子身旁,而男子穿著長袖衛(wèi)衣,遮住紋身,左手輕放陳甜頭頂,右手比劃一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