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對此人發布通緝令。
提供準確情報，獎勵一千元，抓住或殺死此人，獎勵十萬元。
靈七撲哧一笑，調侃，“你還挺值錢，要知道，天堂城的十萬元，可以在上街區，最好的地段，買下三套聯排樓房。”
江輕氣笑了，“三千公斤，也就是三噸！我和一條狗搶走？”
“好好好……拿我平賬呢？”
“嗯，確實離譜了點。”靈七頷了頷首，“但這種‘替罪羊’的操作，那些貴族早就習以為常。”
“可……搶小孩糖果和錢，調戲老太太，這也要我背鍋？”江輕咬緊后槽牙。
“我種下一顆種子，終于……”楚歌哼著歌，推開咖啡廳的門。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被按下暫停鍵，江輕恍然大悟，“你！媽！”
楚歌退后半步，大吼，“通緝犯在這里！快來抓通緝犯啊！”
斜對面的店鋪亮起一盞盞燈，許多市民探出腦袋，有巡警沖來。
“你……狠！”江輕化為一道影子融入黑暗，銷聲匿跡。
楚歌“切”了一聲，“跟我斗，你還太年輕了。”
他進入店七七咖啡廳，只見靈七陰沉著一張臉，頓感不妙，“七姐，早呀，七姐，拜拜。”
靈七手指一勾，楚歌失去肢體控制權，脖頸上有一只“情緒蟲”。
“我！還！有！事！要！問！他！”
靈七每說一個字，就給楚歌肚子上一腳，那高跟鞋，看著就疼。
“早……”忘憂半只腳踏入，又縮了回去，“忘了，我要去買花。”
“喂……狗東西，回來，靠！”楚歌對著忘憂后背喊，“沒義氣！”
女店長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廚房門口，叼著一支細煙，問道：
“走了嗎……牛奶，你們誰喝？”
靈七高跟鞋掉落，赤足給了楚歌屁股一腳，“滾，去找‘暴食’。”
“不不不……那女人餓起來，會啃我一口的！”楚歌忙搖頭，“我去找……找‘欲望’，她溫柔。”
“懶惰”的靈七冷笑，“對，她最溫柔，我不溫柔。”
“拜拜。”楚歌一溜煙跑掉。
很快，巡警趕來，女店長應付兩句，鎖緊門，吸了一口煙，“你跟江輕一晚上聊些什么？”
靈七又emo了，趴在吧臺上，沉默好半天，端起熱牛奶一飲而盡，“聊……誰與誰是最好的朋友。”
“啊？”女店長一懵，搖頭，“你們也太無聊了吧，朋友哪有自已重要……活了三千多年，你朋友也不算少，可如今回頭一看，還剩誰呢？”
“我反正是利已主義者……永遠愛自已。”
靈七垂下頭：我不喜歡孤獨。
……
七七偵探事務所。
江輕與開心一出現，“貪婪”的靈七立馬扶了一下黑框眼鏡，說：
“我等了你一晚，你竟然放我鴿子……精神損失費一萬，給錢！”
這位一副書卷氣息，整天與各種案子和書籍作伴，但性格惡劣。
壁爐里燃燒著無煙木炭，江輕蹲坐在地毯上，聳了聳肩，“錢？我又沒說一定回來，你一晚沒睡……算你精神。”
靈七：“？？？”
“對了。”江輕扯開話題，“案子有什么新發現嗎？”
坐在轉椅上，靈七小幅度左右搖晃，語氣平淡，“沒有，只能等兇手再次作案……我想了一晚，第六名受害……不，自殺者才對，可能是下街區，住在貧民窟的一個男子，他叫寧笑，本地人。”
寧笑？
江輕一邊烤火一邊追問，“為什么？”
“僅有的一些線索中，他在最近二十天內頻繁去拱橋，且隨身攜帶一把刀，之前被巡警抓過一次，以為他要自殺。”靈七嚴肅道，“在天堂城，自殺是重罪，會牽連家人……他被關了三天才放出來。”
攜帶一把刀？江輕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他用刀在拱橋上刻字，給其他人傳遞信息？”
靈七點頭，“暫不確定，歸類為懷疑的對象。”
“貪婪”的她鼻子一動，臉色不太好，起身走向江輕，聞聞衣服。
“夜的第一章，你昨晚與‘懶惰’待在一起？”
實錘了，她們記憶不共享……江輕坦然道：
“對，昨晚喝了點酒，她……挺溫柔的大姐姐。”
“溫柔？”靈七聽見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你真好忽悠。她很壞……很壞很壞！比‘欲望’壞，也比我壞！”
沒睡好的江輕打著哈欠，抱住狗頭，懟了一句，“我會判斷。”
他陡然想起一件事，“開心，我睡著后，靈七有說些什么嗎？”
“唔~”開心仰著頭，聲音稚嫩，“她說，通關方式很簡單，天堂城約七十五萬人，全殺掉就能通關。”
靜~~~
江輕呆呆的，“全殺掉？”
“貪婪”的靈七嘲諷，“還覺得她溫柔嗎？”
“不對，這不是一條生路。”江輕反應過來，“如果是生路……她說出口，‘規則’一定判定放水，然后立即抹殺，重啟任務。”
“聽起來，殺死所有人，很對……相當于，我不知道兇手是誰，就開盲盒唄，一個一個殺，總會殺死兇手，任務就通關。但是，萬一兇手并非活人，萬一兇手……”
江輕直勾勾盯著靈七。
“懷疑我？”靈七冷冷道，“我是兇手，你們還有通關的可能性？”
壁爐里，木炭“噼里啪啦”作響，江輕咬住指甲，沉思中：
根據以往經驗，兇手無非就三種可能。
其一守關者本人，其二真的存在兇手，其三演員才是兇手。
這次任務，可以排除“守關者”，而“演員”……可能性也不大，任務開始前，已經有五名受害者。
所以……真的存在兇手？
最難的一個點，兇手是人？還是鬼？牽扯不同的調查方向。
思緒紛呈，江輕下巴放在開心頭頂，“可昨天逛了一圈，沒有見到幾只鬼……兇手楚歌？”
“他應該是靈七邀請的嘉賓。”
江輕張嘴咬了一口開心，“迷霧重重呀！”
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