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顧時硯不給林知悠拒絕的機會,將她置身于柔軟的床褥間,密密麻麻的吻隨之落下。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里,顧時硯每天都陪著林知悠睡覺,卻沒有碰她,也不要求她用其他方式幫他紓解。
只因他知道,她已經因為阻斷藥的副作用那么痛苦,自然不會為了滿足自已生理上的需求,在這個節骨眼上煩她。
于是幾乎每個晚上,他都是抱著她睡覺,僅此而已。
這次的吻不似之前如春日細雨那樣溫柔,猶如狂風暴雨,想要將她淹沒。
他用舌尖溫柔地頂開她的齒關,邀請她共舞。林知悠情不自禁地發出細微的嚶嚀,手指陷入他柔軟的黑發中。
當他微涼的指尖,終于探入衣擺,接觸到她腰際肌膚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輕輕一顫。
做過多次,顧時硯十分清楚林知悠敏感的地方在哪,溫熱的嘴唇轉移了陣地緩緩往下,不停地撩撥,惹得林知悠陣陣嬌顫。
“顧時硯……”林知悠輕喚他的名字。
他抬起頭,眼眸深處是翻涌的、毫不掩飾的欲念。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封住她所有的話語,那只在她腰間流連的手,開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向上探索。
塵封的欲望猶如火焰,快速地將兩人灼燒。交疊的身影,以一種曖昧的姿態,在墻上搖曳。
火焰終得釋放后,顧時硯像往常那樣,抱著疲憊的她去洗澡,換上干凈的家居服。
側躺在床上,看到放在床頭柜上空了的套盒,林知悠臉頰泛紅。
她以為開胃菜一次就行,誰成想有一就二,真是不知疲憊……
注意到她的視線,顧時硯從身后抱著她,悠悠地說道:“下次多買點備著。”
林知悠嗔怪:“要買你買。”
顧時硯低笑,寵溺地說道:“好,我買,誰讓寶貝臉皮薄。”
看著精力旺盛的男人,林知悠轉身,往他的懷里靠:“這次真的謝謝你。”
因為不想讓家人朋友擔心,知道她在吃阻斷藥的只有同事和顧時硯。
他的陪伴,在這段陰霾黑暗的日子里,是莫大的鼓舞。
顧時硯摟著她的細腰,大拇指摩挲她腰間的嫩肉,低沉地應道:“你跟我不用那么見外。我是你男人,照顧你是本分,不用說謝。”
聽著他的話,林知悠沉默著不說話。
經過這個月的陪伴相處,她開始對他心生些許依賴,這不是什么好事。
見她沉默,顧時硯抵著她的額頭,嗓音壓得很低,帶著誘哄的姿態:“寶貝,跟我一起生活,好嗎?”
忐忑從瞳孔里消散,林知悠再次拒絕:“不了,我們只是談戀愛,不想同居。”
看清她眼底的堅定,顧時硯無奈地抱緊她,沙啞地說道:“你還真是固執。”
下巴靠著他結實的胸膛,林知悠目視前方。
不固執,如何保護自已不再受到傷害呢?
在床上溫存片刻,顧時硯這才抱著林知悠去吃飯。
飯菜已經涼了,顧時硯親自熱菜。
“怎么樣?”林知悠緊張地詢問,“我平時自已下廚的次數不多。”
平日工作忙,她大都是在醫院的食堂解決。只有休息時為了省錢,會去買菜回來煮。
“好吃。”顧時硯吃著菜,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做飯。”
聞言,林知悠驚詫:“你媽媽不下廚嗎?”
“家里有傭人。”
“……”差點忘記,有錢人家是不需要自已下廚的。
顧時硯為她夾菜:“寶貝辛苦了。”
看到他津津有味地吃著,林知悠嫣然一笑:“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
“以后遇到事情不用自已扛著,天塌下來還有我。”顧時硯叮囑道。
迎視著他的目光,感受著他說話時的篤定,林知悠知道,他確實做得到。
“嗯,好。”
吃過晚飯,林知悠坐在沙發上,下巴靠著沙發背,看著在廚房里洗碗的高大身影。
襯衫袖口被挽起,露出一小節麥色的手臂。
因為經常鍛煉,他的手臂線條流暢,帶著性感。他很高,洗碗的時候需要彎腰。
出身京圈權力的中心,自已又是大領導,可跟她相處的時候,顧時硯沒有架子,不會擺譜。
她不喜歡找鐘點工,顧時硯便承擔家里的洗碗工作。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的就是他。
林知悠睫毛輕輕扇動,她不知道,兩人的分道揚鑣,什么時候會來。
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過好當下。
第二天,林知悠終于重新回到熟悉的崗位上。
見她回來,沈念熱情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歡迎回來,我就說你會沒事的。”
“謝謝。”林知悠張開手回應。
幾個相對關系較好的同事一一問候,林知悠笑著回應。
“醫生真是高危職業,那個患者也太過分了,竟然自私地隱瞞自已的病。”同事義憤填膺地說道。
要是在醫院里,還能事先做個檢查。緊急救援的情況下,有時候傷員傷勢嚴重,無法等檢驗結果,全憑患者自覺。
“可不是嘛,想起來就嚇人。不過還好,那個隱瞞病情的乘客出院后被行政拘留了。聽說因為性質惡劣從重處理,被拘留二十天還是多久,還要民事賠償。”
“他活該,醫生的命就不是命了嗎?現在多家臨安城的權威媒體都報道這件事,影響惡劣,在臨安直接社死,也算以儆效尤了。”
林知悠贊同媒體報道,讓全民重視。只有處罰嚴重,那些患者才會重視,不敢為了自已的名譽而罔顧他人安危。
“聽說書記特地在召開衛生會議時提這件事,要求醫院出臺措施,嚴格保障醫生們的生命健康。所以尹院長強調,接下來去現場救援的話,會配備檢驗科人員,確保萬無一失。”
林知悠驚詫,沒想到顧時硯竟然做出這種安排。
“你們有沒覺得,新上任的顧書記對咱們醫生行業很關心。”有人靈魂發問。
“我也覺得。要不是聽說他未婚,不然都要以為他老婆是醫生了。”
林知悠聽著他們的話,心臟漏跳幾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