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看到新聞時正在家里敷面膜,看到那張照片,立即用最快的速度將面膜撕掉。
“時硯有女朋友了?時硯有女朋友了!”洛璃激動地喊道。
話音落,洛璃立即往花園里跑去。
顧震霆正坐在搖椅上曬太陽,遠遠地便聽到洛璃歡喜的聲音:“顧震霆,時硯有女朋友了!”
聽到這話的顧震霆連忙坐起身:“真的?”
“你看 ,新聞上都說了。”洛璃說著,立即將手機拿給他。
顧震霆看著新聞上的報道,當看到林知悠和顧時硯兩人牽在一起的雙手時,眼里滿是驚訝,湊上前仔細看,生怕自已看錯了。
“真的是,時硯真的有對象了,還是個女的!”顧震霆激動地說道。
“是啊,我還以為他這輩子他都不會找女朋友,沒想到……看來之前咱們去找他談話,他是真的聽進去了。”洛璃雙手合十,松口氣地說道。
因為顧時硯的事,這段時間洛璃依舊提心吊膽。畢竟是他們的兒子,洛璃還是沒辦法心平氣和地看著他跟男的談戀愛。
“不錯,沒想到這么快就有女朋友,還沒到無可救藥的時候。”顧震霆贊賞地說道,“就是看不清楚他女朋友的臉。”
“雖然看不清臉,但從這眼睛和身材判斷,應該是個美人胚子,該不會是那天在寺廟里遇到的女孩吧?”洛璃猜測地說道。
顧震霆皺眉:“會是她嗎?時硯看著不像那么主動的人。從這照片上看,時硯大概是滿意的。”
知子莫若父,顧震霆能從照片的肢體語言里讀到,顧時硯對身側的女孩是喜歡的。
聞言,洛璃若有所思地說道:“你說得有道理,我總覺得怪怪的。一個性取向不正常的男人,能這么快就被掰正嗎?”
和洛璃的疑惑不同,顧震霆擺擺手:“有什么奇怪的,時硯指不定突然開竅了,我看他就是跟女孩子接觸太少,所以才會誤入歧途。現在只要他不是找男的,我就謝天謝地了,還管其他干嘛。”
聽到他的解釋,洛璃贊同地點頭:“也是,只要不是男的,其他都好說。不過我還是得打個電話給他,跟他好好聊下。”
“對,了解清楚情況也好,免得我們白高興一場。”顧震霆贊同地說道。
洛璃拿出手機,隨后撥通顧時硯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這才被接聽,顧時硯醇厚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你談戀愛了?”
“嗯。”
聽到肯定的回答,洛璃欣喜,繼續地問道:“我看到新聞了,你的對象是女的?”
“嗯。”顧時硯的聲音聽起來沒什么起伏,“女孩子溫香軟玉,這點比男人強。”
聽到這話的洛璃打消了自已的念頭,確定顧時硯之前喜歡男的。
不想他重新走回老路,洛璃贊同地說道:“當然了,女孩子香香軟軟的,比男的強多了。你跟這女孩是怎么認識的,在一起多久?”
顧時硯沒有直面回答,而是說道:“你見過她,那天在寺廟里。”
洛璃的腦海里浮現出林知悠的臉,瞬間能理解了。在她這種閱女無數的人看來,林知悠的長相依舊是千里挑一的,難怪顧時硯會心動。
想到他畢竟彎過,洛璃溫和地說道:“談了女朋友是好事,要是有時間,盡早把她帶回來,讓我們瞧瞧。”
她擔心將來情況有變,更擔心夜長夢多。
可惜顧時硯卻一點都不著急地應道:“再說吧。”
聽著那有些敷衍的語氣,洛璃擔心他是不夠喜歡,連忙說道:“時硯,你也老大不小,既然遇到喜歡的女孩,就早點定下來。之前那男的,沒再接觸吧?”
“……”顧時硯沉默了片刻。
洛璃聽著他的沉默著急了,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顧時硯,我們做人三觀要正,不能做出腳踏兩條船的事情。既然你和你女朋友已經被拍了,你就要更注意你的言行舉止,不要跟別人越界。”
顧時硯淡然地應道:“知道了,沒其他事情先這樣,我還有事。”
“好好跟你女朋友接觸,你會越來越喜歡女孩子的。”洛璃快速地說道,生怕他又改變心意。
顧時硯簡單嗯了聲,算是回答,隨后便結束電話。
結束通話的洛璃憂心忡忡地說道:“感覺時硯對這女孩也不是太在意,估計有應付成分。但愿她能讓時硯變得正常,可別再找男的了。”
另一邊,結束通話的顧時硯準確地誤判了洛璃的想法。
他知道,看到新聞的他們,一定會打電話過來確認。
他不能表現出對林知悠很喜歡很在意,不然都有可能提前讓他們知道他的算計。
“既然他們已經知道,看來可以挑選個合適的機會,把知悠帶回家。”
臨安城的夜晚已經挺冷的,林知悠和顧時硯早早地待在家里。
為了驅寒氣,林知悠在客廳里泡腳。溫熱水沒過小腿肚,消除逛街的疲勞。
一邊泡腳,林知悠一邊看手機。
“這件事務必調查清楚,明天早上成立調研組……”
顧時硯站在落地窗戶前,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通過手機通話指點江山。
林知悠悄悄地將手機鏡頭對著他的側臉,挑選了個最完美的角度,咔嚓地拍下照片。
想到很少發動態,林知悠想了想,最終還是將這張照片發到好友圈里。
沒想到最先回復的卻是顧時墨。
【這側臉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思考ing】
瞧著那文字,林知悠的嘴角忍不住地想勾起。她猶豫要不要告訴他,那是他堂哥。
林知悠正準備回復,便見顧時墨又回了句:【有點像我,果然帥哥都長得差不多】
林知悠噗嗤地笑出聲時,顧時硯恰好結束通話,朝著她走來。
“怎么了?”顧時硯說著,單膝跪地,用手試溫度。
“你堂弟還挺自戀的。”林知悠笑著回答。
“他從小自戀臭美臉皮厚。”顧時硯說著,拿起一旁的干毛巾,幫她擦腳。
林知悠驚愕:“我自已來就行。”
“坐著,我來。”顧時硯低沉地說道。
看著剛剛還是氣場強大的顧書記,如今卻是居家男人的他,林知悠再次感受到兩級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