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不傻,這兩天主管護士對顧時硯表現(xiàn)出的溫柔體貼,偶爾就來詢問檢查顧時硯的傷,已經(jīng)超過護士該做的事。
聽到這話,其余護士驚訝地看向主管護士。
主管護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沒想到林知悠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一個女孩,竟然會這樣羞辱人。
“以色侍人,色衰愛馳。像你這種仗著自已年輕漂亮的女人,等將來不再漂亮,就會被更年輕漂亮的女孩取代?!敝鞴茏o士輕蔑地說道。
她最看不起這種仗著年輕貌美走捷徑的女孩,不就是長得漂亮點,有什么了不起。
林知悠俏皮地應(yīng)道:“為什么被拋棄的人一定是我?指不定將來,是我嫌棄他年紀(jì)大,不要他了。”
“你會拋棄顧書記?好不容易抱上大腿,你會舍得拋棄?”主管護士明顯不相信她的話。
“不一定哦。”林知悠淡定自若。
就在林知悠和護士們交談時,陳鴻宇來到病房里,將這件事告訴顧時硯。
得知因為昨晚他一時情難自控跟林知悠瘋狂,結(jié)果害得她被人說閑話,顧時硯的臉色越來越黑。
掀開被子,顧時硯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看到顧時硯因為林知悠而失去了往日的沉著冷靜,陳鴻宇笑著說道:“書記這就去護妻了,果然林小姐是真愛啊。”
思及此,陳鴻宇麻溜地跟上去,準(zhǔn)備前往第一現(xiàn)場。畢竟吃瓜是人的天性,誰會對八卦不感興趣呢。
就在主管護士準(zhǔn)備張嘴,顧時硯醇厚的嗓音響起:“知悠。”
林知悠回頭,便見顧時硯已經(jīng)來到她的身邊,摟著她的纖腰。
“你怎么出來了?”林知悠詫異。
“看你離開那么久,擔(dān)心你真的生氣了,所以準(zhǔn)備來哄哄?!鳖檿r硯凝望著她,旁若無人地秀恩愛。
林知悠眉毛輕挑:“知道錯了?”
顧時硯低頭,放低姿態(tài),溫聲應(yīng)道:“老婆我錯了,昨晚是我孟浪了。”
看到眼前的場景,護士臺的幾名護士全都傻眼。臨安城的一把手,竟然跟一個女人道歉。
“這還差不多。”剛剛被嚼舌根的郁悶心情,瞬間好了大半。
見林知悠安撫好,顧時硯看向護士們,聲音清冷:“聽說有人在說我愛人的閑話?!?/p>
他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聞言,主管護士連忙告狀:“書記,剛剛林小姐說將來會嫌你年紀(jì)大,不要你?!?/p>
顧時硯看向林知悠,就在大家以為他會動怒時,便聽到他一臉嚴(yán)肅:“看來我要好好保養(yǎng),免得被嫌棄。”
說完,冷冽的目光再次看向護士們。
護士們面面相覷,隨后紛紛指著主管護士:“顧書記,是小小跟我們說了一些八卦,我們就簡單聊聊,并沒有中傷林小姐的意思?!?/p>
“對對,都是小小說的,我們沒多想……”
顧時硯神情冷漠地看向名為小小的主管護士:“這位護士,我知道你對我有點非分之想,但我有女朋友,借著職務(wù)之便企圖破壞別人的感情,只會影響你們護士的清譽?!?/p>
主管護士的臉?biāo)⒌厣n白:“我……”
“另外,你剛說色衰而愛馳,我確實應(yīng)該多注意?!鳖檿r硯嚴(yán)肅地說道,“當(dāng)初我追林小姐追了很久她才勉強答應(yīng)跟我交往,也是看在我還算有點姿色的份上。要是我愛人將來因為我老了嫌棄我,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追究你的責(zé)任?”
話音落,現(xiàn)場嘩然,沒想到現(xiàn)實里,顧時硯在自已女朋友面前,竟然這樣卑微。
有膽大的年輕護士忍不住問道:“顧書記,真的是您追求的林小姐?”
“不然呢?林小姐聰明睿智,年輕漂亮、溫柔貼心,她憑什么看上我這老男人?”顧時硯平靜地反問。
“……”眾人驚掉下巴。
顧時硯又冷不丁地補充一句:“林小姐想做我顧時硯的妻子,隨時都可以,就看她愿不愿意。如果她只是為了我的身份地位、家庭背景而跟我交往,就不會在我父母提出結(jié)婚建議時拒絕。”
聽到這話,有護士看向林知悠的眼神帶著滿滿的欽佩。畢竟這種誘惑擺在面前,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拒絕。
陳鴻宇開玩笑地說道:“我們顧書記向來潔身自好,不是什么人都能覬覦的。要是得罪了我們書記還有活路,要是得罪了林小姐……”
聞言,護士們這才意識到自已闖禍了,紛紛向林知悠道歉:“林小姐對不起,我們不該聽了小小的話,就在背后胡亂猜想,亂嚼舌根?!?/p>
“是啊林小姐,請你原諒我們?!背酥鞴茏o士外,其余人紛紛連聲道歉。
顧時硯摟著林知悠,低沉地問道:“愿意原諒她們嗎?”
林知悠看向眾人,冷冷地說道:“我希望這是你們最后一次,身為護士,不該在那搬弄患者是非,違背護士的職業(yè)操守?!?/p>
“是是。”
見林知悠說完,顧時硯看向主管護士小?。骸爸劣谀悖鷣y造謠,以護士名義藏著齷齪心思,只會辱沒白衣天使的名號。”
主管護士明白他的意思,這下慌了,連聲道歉:“顧書記我錯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不是靠人給的。身為護士,就要做好護士本分,其余的心思不該有,也不能有?!鳖檿r硯留下這句,隨即看向陳鴻宇。
后者會意,撥通了電話。
當(dāng)顧時硯帶著林知悠回到病房時,匆匆趕來的醫(yī)院負責(zé)人得知情況后,將主管護士帶走。
病房里,顧時硯拉著林知悠的手掌:“受委屈了吧,不開心?”
“是有點。因為我只是一名住院醫(yī)生,所以所有人理所當(dāng)然地覺得,我是抱大腿,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要留在你身邊?!绷种魄浦难劬Γ安粚Φ鹊膽賽坳P(guān)系,就是這樣?!?/p>
所以她想要努力地學(xué)習(xí),精進醫(yī)術(shù)。只有那樣,他們倆的距離才有可能縮短,別人對她的非議才會減少。
“受了委屈別忍著,你不是受氣包,別人詆毀就硬剛?!鳖檿r硯認真地說道,“知悠,我們一起進步。我相信將來有一天,我可以驕傲地跟別人說,我是你林知悠的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