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總哪里知道溫窈是哪個大學畢業的,不過能進華盛,肯定是名牌大學畢業的。
他有些好奇,邢總怎么對一個小員工的學歷這么感興趣。
“好像是C大的?”
刑聿聽見是C大的頓了頓,視線再次望向手上的手鐲,仔細查驗后放回盒子里,“這款做限量,作為端午節限量發售,價位根據市場調高,讓宣傳部制作微短劇方式宣傳。”
刑聿說到這里頓了頓,“我記得代言的女明星要到期了?”
“刑總,代言的女明星是戴安安,合約是下個月底到期。”劉傅總道。
刑聿:“換一個女明星代言,通知各部門,下午兩點開會。”
聞啟:“是刑總。”
劉副總遲疑了一會,道:“刑總,臨時換代言是不是不太好?我們公司已經和戴安安的經紀人說過續約。”
刑聿:“簽合同了嗎?”
劉副總搖搖頭,“沒有。”
“既然沒有,為什么不可以換?”
刑聿的質問讓劉副總啞口無言。
走出總裁辦公室后,劉副總撥通戴安安的電話。
“安安,告訴你一件事,刑總要換了你的代言。”
“為什么呀?你是答應我續約的嗎?難道你是騙我的?”
“這是刑總的意思,我也沒辦法,前段時間讓你來把合同簽了,你不來,現在我也無能為力。”
*
臨近午飯時間,溫窈在外賣平臺上買了感冒藥。
今天早上起來,她就感覺頭暈腦脹,伴隨鼻塞。
可能是因為昨晚淋了水,又吹了冷氣導致感冒了。
藥到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
為了和刑聿錯開吃飯時間,她每次都是等一會再去食堂。
她去水房倒了一杯熱水,按照包裝上的指示吃了感冒藥。
等她去食堂的時候,已經沒什么人了。
打飯的時候,溫窈提醒道:“大姐,我今天胃口不怎么好,少打一點飯。”
“行。”打飯的大姐拿著飯勺又弄了一下去。
打菜的時候,依舊要求少打一些,她不喜歡浪費。
她端著餐盤找了一張干凈的桌子坐下來,明明肚子很餓,卻一點胃口都沒有,不吃又沒力氣。
溫窈強撐著吃了一點飯菜,頭暈的厲害,有種頭很重無力抬起來的感覺。
她支起手抵著額角,才緩解了一些。
刑聿今天因為有事來晚,這個時候食堂沒有什么人,他打了一份飯,走到餐桌前時,瞥見不遠處坐著一個人,烏黑亮澤的長發,讓他想到一個人,溫瑤。
他端著餐盤走過去,越走近越確定是她。
“你這是怎么了?”
溫窈聞聲抬起頭,看見刑聿愣了一下,感冒后人的反應都慢了半拍。
她立馬站起身,恭敬的開口:“刑總。”
刑聿坐下來后,將餐盤放在桌子上,抬頭看見她的臉,發現有些不同尋常的紅,眉頭皺了皺,“你臉怎么有點紅?”
溫窈:“只是感冒了。”
刑聿想到昨晚她被水淋濕,可是夏天,也不至于感冒。
還是她的體質太差了。
“我看你不像感冒了。”
溫窈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是覺得她說謊,又或是別的。
刑聿站起身,手探過去,還沒有碰到溫瑤,她就急忙躲開。
溫窈疑惑的看著刑聿,“刑總?”
“別動。”刑聿的手再次伸過去。
這兩個字,溫窈聽過太多次了,下意識的僵著身體。
刑聿的手探向她的額頭,發現有些燙,“你這是發燒了。”
等他收回手,溫窈疑惑的摸了摸自已的額頭,發現確實有些燙?
剛才感覺有些熱,還以為今天公司為了節省開支,冷氣開的有些高。
一點都沒有懷疑自已是發燒了。
刑聿:“先吃飯,吃完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待會我去買退燒藥就可以了,謝謝刑總。”溫窈看著餐盤里沒怎么動的飯菜,沒胃口吃,卻又不忍浪費。
遲疑了一會,還是坐下來,打算再吃一點。
刑聿沉聲道:“你是我員工,生病還上班,萬一出事,我這個當老板是要擔責。”
溫窈這才知道他是怕她上班出事,對公司不好。
“待會我自已去醫院,就不麻煩刑總了。”
刑聿:“……”
從溫瑤嘴里,他聽見最多的一個字就是,不。
“我說過的話,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溫窈垂下眼簾,五年過去了,刑聿霸道又強勢的性子一點也沒有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他的員工,而是他手下帶的兵,只能服從命令,不能反駁違抗。
她悶悶吃著飯菜,味同嚼蠟。
本不想浪費,最后還是被倒進垃圾桶里。
黑色卡宴勻速行駛中,車內的冷氣開的很足。
溫窈穿著短袖T恤,冷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手撫上手臂,冷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刑聿眼角余光瞥見她的動作,微微側頭看過來,看見她的舉動,便收回視線。
“車內溫度調高一點。”
“好的,刑總。”司機將溫度調高了三度。
溫窈有些驚訝,瞥了一眼刑聿,他依舊保持著上車的姿勢,全程都沒有看她。
沒過一會,車內的溫度上升。
溫窈也沒感覺那么冷,和刑聿坐在同一輛車里,她會不由自主的緊張。
好不容易到醫院,溫窈去排隊掛號,這個時候掛號的人并不多。
刑聿提醒道:“掛號開藥的單子留著,到時拿到財務報銷。”
溫窈總感覺刑聿在為難她,“刑總,財務不會報銷這些的。”
刑聿聞言頓了頓,“我會簽字。”
溫窈:“……”
唯一慶幸的是,掛號的時候刑聿并不在邊上,她拿出身份證掛號。
刑聿拿出手機撥通朋友的電話,“我已經來了。”
掛斷后,徑直去了醫生辦公室。
當刑聿走進辦公室,霍云崢打趣道:“你身體那么好,也有生病的時候?”
“不是。”刑聿拉開椅子坐下來,這才望向好友,“你給我開一點降火的藥。”
“你上火了?”霍云崢盯著刑聿看了好一會,“你這也沒上火啊。”
“……”刑聿:“那你開點降欲的藥。”
霍云崢沒忍住笑出聲,“刑聿,你可別逗了,誰不知道你自控力有多強?我記得五年前,有個美女就差脫光了去勾引你,你也沒反應,你用得著那種藥嗎?”
刑聿沉默了一會,“我最近總是對我員工有反應,不是火氣太旺盛?”
靜默數秒后,霍云崢笑的比剛才還大聲,“刑聿,不是我說你,這五年里,你碰過女人嗎?”
刑聿:“……沒有。”
“五年沒碰你都能忍住,你能對你員工有反應?”霍云崢明顯是不信。
刑聿:“……”說真話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