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感覺自已現在能保持清醒都很難,空了五年的身子,哪里經得起他這么撩撥。
刑聿嘴上求她不要拒絕,只是心里不是這么想的。
溫窈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刑聿,等一下。”
刑聿聞言眸色一頓,“怎么了?”
“不要在這里…”溫窈此刻緊張的不行,“會被看見的。
刑聿也發現這個地方不合適,溫窈的出租房只有一個臥室,臥室連著客廳,只要推開門就能看見。
那只有衛生間了。
他抱著溫窈走進衛生間,將門關起來反鎖。
衛生間空間狹小,逼仄的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來。
只是此刻,也沒得挑了。
金屬質地的盤扣,聲音格外的清脆。
這聲音太熟悉了,每次聽見盤扣清脆的響聲,她都會有些害怕。
刑聿皺著眉頭,額頭上汗珠一直不停的滴下來。
來之前,溫窈和季澤西什么都沒有發生。
被他誤會,她也不解釋。
這是為什么?
溫窈不知道刑聿此刻心里的想法,手胡亂抓著他,結果抓到被汗水浸濕的襯衫。
他的襯衫始終沒有脫下來,而她,衣服剛進來,就被他扯下來了。
“……刑聿,”
刑聿忍不住問,“你們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不解釋?”
溫窈沒理會他,刑聿誤會她的時候,她沒想解釋,這會被他發現,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刑聿見她不做聲,有些不高興,只是現在也沒時間去質問。
汗水從額角滑落抵在溫窈的肩膀上,燙的她一哆嗦。
刑聿感覺懷里的人身體顫了顫。
溫窈不由得抬起頭,發現鏡子正對著這邊。
面頰紅潤,濕潤的雙眼氤氳著霧氣。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自已的樣子。
原來在他眼里看見她,是這副樣子。
“這么喜歡?”
“那這樣呢?”
她想到他說過的話,羞恥的不敢去看。
其實每次在床上,他話并不多,只是有時候像是來了興致,會說一些讓人羞恥的話。
時間太久,溫窈感覺太累,刑聿像是察覺到了。
衛生間的窗戶不大,月光從百葉窗縫隙中透進來,將影子拉的很長。
溫窈扶著冰冷的墻,男人卻像一個火爐。
汗水像下雨一樣滴落下來,聲音越發的響亮。
刑聿剛才就發現她的腰很纖細,很難想象五年前,她的腰圍有一百的樣子。
他摟住她的腰,手往下的時候,發現了一道疤,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剖宮產留下來的。
溫窈察覺到他的手摸到了什么,生欣欣的時候,本就胖的她又長胖了幾十斤。
醫生建議剖,說太胖不好順產。
肚子上的脂肪太多,所以剖宮產的疤痕比一般人都要大。
加上月子里欣欣生病,傷口也沒養好。
疤痕很難看。
醫生護士說,等坐完月子減減肥,再整一下,不是什么大問題。
那個時候她哪里顧得上疤痕好看還是丑的問題。
沒時間也沒錢。
那個時候,她沒想過再找男朋友,也沒想過有一天,會脫下衣服給男人看。
她沒想到會有刑聿看見的這天。
溫窈不知道身后男人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有些不高興。
刑聿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溫窈,你為什么結婚這么早?”
浴室里的燈瓦數比較低,門一關,光線就有些暗。
溫窈看見男人額頭上全是汗,黑不見底的眸色,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沒有為什么,想結就結了。”
刑聿沉默了一會,再次抱著她。
熟悉的觸感,熱度都是他熟悉的。
如果他沒有離開,她會不會不那么早結婚。
只是沒有如果。
刑聿沉著臉,不發一語的抵著她,
溫窈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只是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上。
“刑聿?”
溫窈不知道這個時候幾點了,她感覺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明天還要上班。”
過度的嗓子沙啞的厲害,聽在刑聿耳里像是在撒嬌。
刑聿將她抱進懷里,溫窈貼著她汗濕的襯衫,有些不舒服。
他的襯衫已經濕透了,卻一直不脫下來。
“明天我給你放一天假,今晚你是我的。”
溫窈想也沒想就拒絕,“不,不行!”
刑聿太了解她的體力,沒有哪一次是不睡過去的。
他蠱惑道:“你和那個嫩頭青分了,等會我就放你去睡覺”
溫窈沒想到刑聿會和她談條件,還是拿她“交往的事”來提條件。
“我不分。”
刑聿氣的臉色鐵青,“你就這么舍不得他?”
“他年輕會做飯,不抽煙脾氣也好,我為什么要分?”溫窈沒敢去看他,不看也知道他臉色不好看。
刑聿沙啞的嗓音陰沉沉的,“那你把我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