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欣發(fā)現(xiàn)刑叔叔一直盯著外面看,她趴在車窗上,好奇的望向窗外,看見了媽媽。
她扭頭看過來,滿眼疑惑,“刑叔叔,看見我媽媽你為什么不高興?”
刑聿收回視線望向溫欣,溫欣的五官和溫窈很像,不過溫窈是介于甜美和小家碧玉之間,欣欣更偏向甜美型。
“欣欣,我當你爸爸好不好?”
溫欣盯著眼前和爸爸長的很像的刑聿,有些糾結(jié),“可是,我有爸爸呀,如果我沒有爸爸,我當然希望刑叔叔當我爸爸,我好喜歡刑叔叔。”
刑聿問:“你爸爸是不是去了很遠地方,和子楊的爸爸一樣?”
溫欣點點頭,“是的,我都沒有見過他,媽媽說他工作很忙的,沒有時間回來,連接視頻通話的時間都沒有。”
刑聿一聽就猜到是溫窈編織的善意的謊言,能離婚,說明那個男人不行。
“你那個爸爸還是你爸爸,我可以當新爸爸,怎么樣?”
溫欣聽到新爸爸時,清澈的雙眼亮晶晶的,“真的可以這樣嗎?刑叔叔?”
刑聿看見欣欣這么高興,就知道她并不排斥他當爸爸。
“當然可以,不過需要你媽媽同意才行。”
溫欣想了一會,“我可以幫你的刑叔叔,我會在媽媽面前夸刑叔叔,這樣媽媽就會知道刑叔叔有多好了。”
刑聿知道不可能指望欣欣就會讓溫窈愛上他。
不過溫窈很看重欣欣,有欣欣支持,等于成功了一半。
“謝謝欣欣。”
“刑叔叔,我也喜歡你當我爸爸,你長得好帥好帥,比我媽媽認識的叔叔都要帥。”
刑聿看著欣欣說的這么認真,三歲孩子懂帥的意思嗎?
不過,他各方面都不比他們差,溫窈為什么寧愿把他當情人也不選他做男朋友?
她身邊怎么有這么多男人?
趕走一個又來一個……
巷子口,黃色的燈光下聚集著無數(shù)細小的飛蟲。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夜色里顯得極為清晰。
“我忘了說明我離婚的原因,其實大部分原因在我,因為平時工作太忙,忽略了我前妻,加上一些生活上的瑣事,最終我們以離婚收場。我解釋是想說明一點,離婚不是因為出軌也不是因為家暴。”
“那時年輕氣盛,總覺得前妻不夠善解人意,總是在我忙的時候吵架。經(jīng)過這幾年的沉淀,我也逐漸意識到當初的我,很多地方做的不對,妻子家庭比工作更為重要,所以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周溯說的很誠懇,也不會因為離婚就把責任全推給前妻。
這點,讓溫窈有些刮目相看,同時也說明周溯這個人,是一個有擔當也有責任心的男人。
雖然37歲,但看上去像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可能樣貌太過優(yōu)秀,視覺上會讓人覺得更年輕。
“怪不得于老師一直夸周老師的人品各方面都非常優(yōu)秀,您確實是一位很優(yōu)秀的男人。”
周溯笑的有些謙虛,“于老師就喜歡夸人。我向于老師打聽過你,知道你帶著女兒,如果我們有幸在一起,你不想生孩子也沒關(guān)系,我會把欣欣當親生女兒看待。還有欣欣現(xiàn)在上幼兒園,以后上小學需要學區(qū)房,我名下有兩套房,學區(qū)都不錯,可以過戶一套到你名下。”
溫窈聞言怔住,有些不敢置信自已所聽到的。
周溯是第一個要送她房子的男人。
居然也愿意結(jié)婚后不生孩子。
于老師大概是知道這些,才會在知道大她十一歲還向她力薦的原因吧。
拋開別的不談,相親遇見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得了。
好一點的學區(qū)房要兩三百萬以上。
“周老師,你這樣說我都有點動心了,只是,我一開始相親確實是想找個適合的男人結(jié)婚,只是現(xiàn)在,我結(jié)婚的欲望沒那么強烈了,事業(yè)心更強烈一些,我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我說我們不合適,不是因為您大我十一歲的原因,其實,我挺喜歡年長且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
周溯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沒關(guān)系,我還是想爭取一下,你現(xiàn)在沒有結(jié)婚的想法,不代表以后沒有對不對?我離異八年了,倒也不會那么著急結(jié)婚。”
溫窈也不知道自已什么時候會有結(jié)婚的想法,不過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有了。
她不是沒有幻想過婚姻的美好。
周溯開車離開的時候,她站在路燈下,看著已經(jīng)遠去的車燈。
她能感覺到他的真誠。
不然也不會說送房子就送房子。
還不要求生孩子。
這樣斯文儒雅又成熟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刑聿的目光落在路燈下那道纖瘦的身影上,人都走了,她還站在那里不舍得走?
他抱著欣欣下車朝巷子口走過去。
“在看什么。”
溫窈聞聲看過來,就看見刑聿抱著欣欣站在她身后。
“沒看什么。”
溫欣摟著刑聿的脖子,高興的望向溫窈,“媽媽,我今天學了新的英文歌哦,老師夸我了。”
“真的嗎?”溫窈忍不住夸道:“欣欣真棒。”
溫欣還沒忘記幫刑聿說好話,讓他早點當上她的新爸爸。
“媽媽,刑叔叔人超好的,你喜歡刑叔叔嗎?”
溫窈看著欣欣一直摟著刑聿的脖子不撒手,聊天的時候三句有兩句不離刑叔叔。
她不由得有些擔憂。
“喜歡。”她看了一眼刑聿,發(fā)現(xiàn)他正在看她,像是在等著她回答。
*
自從欣欣白天接去錦城后,晚上八點左右就開始揉眼睛要睡覺了。
溫窈抱著洗好澡的欣欣走進臥室,幫她蓋好被子,關(guān)燈后,輕輕關(guān)上門。
她走到客廳,刑聿還坐在沙發(fā)上沒有走的意思。
她例假還沒走不能做他是知道的。
那天在休息室,是她來例假的第一天。
他就抱著她給她暖了一個多小時的肚子。
“你不回去嗎?”
刑聿抬起頭,看著站在眼前的女人,“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
溫窈聞言怔了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他應(yīng)該是看見了周溯。
“這是我私事,應(yīng)該不用對你說吧?”
“私事?”刑聿定定看著她,“我作為你的床伴,連這點知情權(quán)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