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舟繼續(xù)解釋道:“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自已怎么想的,做出這么幼稚的事,早知道你這么討厭,我就不那么做了。溫窈,我真的挺喜歡你的,我也會把你女兒當(dāng)親生女兒。”
吳成舟說什么,溫窈一句也沒聽見,看著男人挺拔的身姿站在那里,面色陰沉。
讓她有種出軌被抓包的錯覺。
吳成舟見溫窈一直不說話,“溫窈,你怎么了?”
溫窈看著男人站在那里,幽深的眸子一直盯著她看。
自從那天電話掛斷后,兩人都沒有再聯(lián)系。
她知道刑聿應(yīng)該是生氣了。
他那么高傲,她三番四次的讓他受挫,不主動聯(lián)系她也很正常。
只是沒想到他會找到她老家來。
吳成舟拽了一下她的手臂,“溫窈?”
溫窈這才反應(yīng)過來,扭頭望向吳成舟,“相親也是我奶奶安排的,我也是剛知道,我們不合適。”
吳成舟笑著道:“那你還能不結(jié)婚啊?先相處看看唄,我家條件也挺好的。”
村子十字路口,車來車往。
刑聿筆直的站在路口,看著溫窈和另一個男人肩并肩聊著天。
她這么著急回來,就是為了這個男人?
溫窈知道相親的時候,該說清楚時就要說清楚,不然后續(xù)會有很多麻煩。
“我對你沒感覺,所以不合適。”
她說完望向刑聿的方向,他還站在路口,那里是風(fēng)口處,打理一絲不茍的發(fā)型被吹的有些凌亂,大衣衣擺也經(jīng)受不住搖擺不定。
來都來了,他怎么站在那里不過來?
吳成舟有些不甘心,“溫窈,怎么會不合適呢?我家條件比你家好很多,而且,我買了房子也買了車,我們就是隔壁村的,你以后回來也方便,我也不嫌棄你帶著孩子,我們之間有什么不合適的?再說……”
溫窈直接打斷他,“在你說出不嫌棄的時候就已經(jīng)嫌棄了。”
“我沒有,我真沒有嫌棄,我也不在意你帶著孩子,我……”
溫窈再次打斷他,“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朋友來了,失陪了。”
她說完,朝著站在風(fēng)口的男人走過去。
她走的不快也不慢,視線落在男人身上,他依舊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一座冰雕,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溫窈走到男人跟前,看了一眼他手上提著的禮盒,沒有帶手套的手,被凍的有些發(fā)青。
她抬起頭,看著男人抿著唇,不發(fā)一語的盯著她看。
“你怎么找來的?”
良久,刑聿開口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給我兒子找爸爸。”
溫窈:“……”
“你怎么知道是兒子,而不是女兒?”
刑聿冷笑:“都一樣,不耽誤你給她們找爸爸。”
溫窈:“……”
“是我奶奶托媒婆,我要是不見,我奶奶在村子里的面子會掛不住,我討厭這個相親男。”
刑聿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這個確實沒前幾個帥,身高也矮。”
溫窈并沒有反駁他,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她打量了一眼男人的穿著,一件大衣一件毛衣,接近零下的天氣,他穿這么少?
“你怎么不圍個圍巾?穿這么少,不冷嗎?”說話間,她伸手撫上他的脖子,冰涼一片。
刑聿聽見這句,剛才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他握住撫上脖頸的手,“你給我織條圍巾。”
來之前,他是想帶著圍巾。
只是,當(dāng)他打開衣柜,拿出手提袋里的圍巾時,發(fā)現(xiàn)被咬了一個洞。
這五年時間里,他一直沒機會戴,圍巾也一直放在柜子里,什么時候被咬壞了他都不知道。
溫窈聞言垂下眼簾,淡淡的道:“我織的不好看,而且,太久沒碰了,已經(jīng)忘記怎么織了。”
刑聿握緊她的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溫窈再次抬眸望向他,“你怎么找來的?”
“你身份證上有地址,下車后,一路問過來的。”
刑聿說到這里頓了頓,“我不聯(lián)系你,你也不會主動聯(lián)系我。”
溫窈想起來了,當(dāng)初刑聿抱著睡著的她,用她的身份證進車站,當(dāng)時還好奇,沒人攔下他檢查什么的。
想到他一邊問一邊找過來,還是很意外。
其實剛才看見他的那刻,她就很震驚。
刑聿居然找來了!
“明天就是除夕了,你能趕得回去嗎?”
刑聿來想聽的不是這句話。
“怎么?不歡迎我?”
溫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農(nóng)村,離車站遠,只有鎮(zhèn)上有賓館,賓館環(huán)境也很差,你住不慣。”
“……”刑聿:“你奶奶家沒有空房間?”
溫窈:“我奶奶家的房間還不如鎮(zhèn)上的賓館,連熱水器和暖風(fēng)機都沒有。”
刑聿:“……”
“我們就站在這里聊天?”
溫窈想到家里媒婆可能還沒走,她這個時候領(lǐng)一個男人回去,明天村里就會傳她有男人還相親。
“我陪你去鎮(zhèn)上開房?”
刑聿瞥了一眼她的肚子,“兒子都有了,我還見不得光?”
溫窈:“……”
“我沒辦法和奶奶解釋我們倆人的關(guān)系,本來就見不得光,卻又意外懷孕,你讓我怎么辦?我奶奶還不知道我懷孕的事,我也不想讓她知道。”
她清楚的知道,奶奶得知她懷孕,肯定又會像四年前一樣,拉著她去打胎。
然后每天勸她,說為了她好,差點逼瘋她。
刑聿聞言怔住,到了這個份上她都不打算告訴家人。
即便懷孕,她心里一直沒有接受他。
他有時在想,她心里是不是一直在恨他?
溫窈拽了拽他的衣袖,“先去鎮(zhèn)上開房吧,外面很冷。”
刑聿站著沒動,她又道:“去鎮(zhèn)上開房,回頭我送件禮物給你。”
刑聿聞言漆黑的眼底有了一絲松動。
村口有公交車,溫窈和刑聿坐公交車,大概五分鐘到鎮(zhèn)上。
挑了好一會,才選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干凈的賓館。
賓館里有空調(diào),進去第一時間把空調(diào)打開。
溫窈剛放下遙控器,就被男人從身后抱住,只是擁抱根本不夠。
他將她的身體轉(zhuǎn)過來面對著自已,帶著涼意的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上她的唇。
客房里的溫度還沒有升上來,微涼的唇碰到一起,逐漸變得灼熱。
男人的吻帶著幾分急切,讓溫窈有些難以招架。
一吻結(jié)束,溫窈便趴在他懷里無聲喘息。
刑聿垂眸看著懷里的女人,“溫窈,你是不是一直在恨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