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剛睡醒,加上孕反身子很輕,被這重重一巴掌扇的身形不穩撞到玻璃門上。
她及時扶著門才沒讓自已跌倒,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上次被扇還是大三的時候,被班里幾個同學堵在廁所里,一邊扇她的臉一邊罵她不要臉纏著刑聿。
董姝妍冷笑道:“我和刑聿門當戶對,我也是阮阿姨介紹給刑聿的,你拿什么和我比?你就算爬到刑聿的床上,也別想進刑家的門。”
溫窈抬起頭望向面前的董姝妍,“你此刻像個發瘋的市井潑婦,沒有一點千金名媛、大家閨秀的樣子,不管是誰介紹的,刑聿都不會喜歡你這樣的潑婦。”
董姝妍從小嬌生慣養,何從被人這般言語侮辱?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還敢侮辱我?看我不扇爛你這張嘴。”
董姝妍說完再次舉起手重重扇過來,在快要落下來的時候,被一只大手緊緊抓住。
“董姝妍,你找死?”
男人的嗓音冷的像冰川,陰沉沉的目光望向董姝妍,眼底是毫無掩飾的熊熊怒火。
溫窈看見一道挺拔身影快速走過來才沒有躲開,她知道刑聿速度很快,像大學時一樣,能及時攔住即將落下來的巴掌。
那時的刑聿就訓斥她是不是傻了?
她們打你,你為什么不還手?
正因為你看著好欺負,被打了不知道還手,她們才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董姝妍抬起頭望向突然出現的刑聿,被他的眼神嚇的身子禁不住顫了顫。
“刑聿,是她不要臉勾引你,還敢罵我。”
溫窈望向董姝妍,抬手就是兩巴掌扇在她那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
“這兩巴掌是雙倍奉還給你的。”
這兩巴掌讓董姝妍和刑聿都愣了一下。
董姝妍沒想到溫窈會動手,還是當著刑聿的面,手腕被刑聿緊緊抓著,硬生生挨了兩巴掌,麻木后的痛感火辣的讓她又羞又惱。
刑聿回頭望向溫窈,大學的時候,她被同學欺負,只會縮著身子低著頭,連反抗都不敢。
現在的她,不僅會反抗還會還手,讓他很意外。
只是當他看見溫窈的半邊臉又紅又腫,心疼的同時,又覺得她奉還的兩巴掌太輕了。
“刑聿,你看見了,她居然敢打我。”董姝妍控訴完,想抽回手打回去,發現手腕被他緊緊捏著,感覺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刑聿,好疼,你快放手,好疼。”
刑聿不僅沒放手手掌的力道持續收緊,仿佛要把她的手給捏斷。
“董姝妍,我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才會讓你進公司,不是讓你對我的女人動手!”
“刑聿,你在說什么?她就是看上你的身份才不擇手段的勾引你,你別被她那張臉給蠱惑了。”
董姝妍不滿的瞪著溫窈,“你算什么東西?敢打我?我要讓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刑聿手掌驀地用力,董姝妍慘叫一聲,痛的腿一軟跪在地上。
刑聿用力甩開她的手,像是被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董姝妍被用力甩開,力道很大,導致她身體往后倒去,狼狽的跌倒在地上。
刑聿冷聲道:“董姝妍,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公司!不然后果自負!”
董姝妍握著被快要斷的右手,抬起頭就被一雙駭人的目光給嚇的一哆嗦。
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對方還是她喜歡的人。
她站起身帶著憤恨轉身離開。
董姝妍一走,刑聿立馬捧著溫窈的臉,查看她臉上的傷,臉頰有些腫,隱約能看見掌印。
“我給你抹點消腫的藥。”
說完不等她開口,就打橫抱起她再次回到休息室里。
*
董姝妍離開公司后,坐進新買的寶馬車里,低頭看著手腕,已經腫起來了,又疼又麻。
刑聿為了一個離異的女人這么對她!
她拿起手機撥通阮清瞳的電話,剛接通,便哭起來。
“阮阿姨,刑聿和溫窈合起伙來欺負我……我看見溫窈去刑聿的休息室勾引刑聿,好言勸了幾句,就被她打了……”
阮清瞳聽著董姝妍哭聲越說越委屈,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刑聿真的幫溫窈欺負你?”
“我手腕都被刑聿捏斷了,疼的連方向盤都握不住,他還讓我滾,盛華我也待不下去了。”
阮清瞳不信兒子會這么不講理,可是想到兒子為了溫窈,連爺爺也不陪了。
董姝妍可是她朋友的女兒,不管怎樣,兒子也不能這么對她。
“你在哪里?我來找你。”
董姝妍告知了地方后,阮清瞳便第一時間趕到了咖啡廳。
這個點咖啡廳里沒什么人。
阮清瞳來的時候,看見董姝妍的臉頰又紅又腫,明顯是被打的。
“姝妍,你的臉……”
“是溫窈打的,她說刑聿只喜歡她一個人,我根本不配和她比。”董姝妍說完眼睛又紅了幾分,有眼淚流下來。
阮清瞳看著她被打的臉,心疼的厲害,“溫窈怎么能這么囂張?”
“因為刑聿給她撐腰,在公司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董姝妍將手腕遞到阮清瞳面前,哭著道:“阮阿姨,我這手要是廢了怎么辦?”
阮清瞳看著她腫起來的手腕,感覺有些嚴重,她安撫道:“不會的,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此時總裁休息室里
刑聿看著她半邊臉都腫了,抹了消腫的藥膏不能立馬見效。
“你已經遞交了辭職,就剩下最后四天,就在家里休息吧。”
溫窈的臉頰涂抹了藥膏,火辣辣的痛感減輕了不少。
“不用了,最后四天而已,我沒事的。”
刑聿心疼的將她抱進懷里,“溫窈,不要強撐著,聽話。”
溫窈聽著他略帶溫柔的嗓音,想了想,“我下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上班。”
刑聿聞言也不再堅持,“好,帶薪休息。”
溫窈聽見帶薪休息,并沒有反駁他假公濟私。
刑聿松開她,低聲道:“我送你回去。”
溫窈搖搖頭,“不用了,我坐公交車回去。”
刑聿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有我在的時候,就別逞強了。”
溫窈聞言怔了怔,再次聽見這句話,居然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剛剛和刑聿交往的時候,他也說過這句話。
沒想到還能聽見,不知道那個時候的他,是用什么心態說出這句話的。
回到出租屋,刑聿將溫窈放在床上,發現屋內少了不少東西,想到溫窈喜歡干凈整潔,也沒多想。
“你先睡會,下午我去接欣欣。”
溫窈點點頭,“嗯。”
刑聿起身走出臥室,打開門時,看見正抬手敲門的阮清瞳,眼底閃過一抹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