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聿推開辦公室的門進來,看見溫窈穿著職業裝,坐在超大的辦公桌前。
這一幕,兩年前他就在腦海里想過。
只是,與他所想的有一點差別。
“溫窈。”
溫窈聽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看見刑聿站在自已面前。
這段時間刑聿只會在辦公樓下等她,還是第一次來她辦公室。
“你就怎么來了?”
刑聿:“我爺爺來了。”
溫窈正為這件事發愁,刑聿就來說這件事。
“不是你讓你爺爺來的嗎?”
“我怎么會讓我爺爺來云圳?”刑聿有些無奈,“我告訴我媽欣欣是我女兒,大概是我媽告訴了我爺爺,爺爺一激動就來了。”
“我爺爺來,就是想見見欣欣他們,你不想讓他見,可以直接拒絕,不用顧慮什么。”
溫窈笑的有些無奈,“刑聿,你爺爺一把年紀,你讓我怎么拒絕?我原本的生活平淡且幸福,因為你的出現,打亂了我平靜的生活,現在站著說話不腰疼?”
刑聿解釋道:“溫窈,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不想讓我家人摻和我們之間的事。”
溫窈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袋遞給他,“這是你媽媽拿來的。”
刑聿帶著疑惑接過來打開,等他看見里面的是股權轉讓書時,臉上并沒有太大的表情起伏。
只是有些驚訝阮清瞳突然開竅了。
他抬起頭望向溫窈,“我媽給你的,你就收下,她手里不止有寶林的股份,以后也都是你的。”
溫窈:“……”
“你媽之前還說我勾引你就是為了錢,現在又送這些東西,好話壞話都讓你們說了,把我當什么?”
刑聿把股權轉讓書放進,上前幾步,繞過辦公桌來到她身邊,將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她面前。
“我媽之前做的確實不對,我也不喜歡我媽管我的事。她送你寶林的股份,可能是想彌補你,你放心收下,即便你不想要,留著給欣欣當嫁妝也可以。”
溫窈感覺和他說半天都白說,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了,你出去吧。”
刑聿今天來就是想安撫溫窈,然而他發現自已在哄人這方面,確實不太擅長。
“我去機場接我爺爺,我來告訴他,現在不方便見面。”
刑聿說完便轉身走出去。
溫窈看著刑聿離開的背影,想到欣欣和溫祁溫漾,她揉了揉隱隱發疼的太陽穴。
刑聿來到機場沒有等多久,刑樹榮在保鏢陪同下走出來。
他大步迎上去,“爺爺。”
刑樹榮只看見孫子一個人,就知道他還沒和溫窈和好。
刑聿看著爺爺一把年紀了,有些擔心他承受不住飛機起飛降落時的不適感。
“爺爺,您還好嗎?”
“我沒事。”刑樹榮不在意的道:“我連戰斗機都開過,坐飛機算不得什么。”
刑聿從小聽爺爺講當兵時的事,可能是因為受爺爺的影響,長大后就一心想去當兵。
終于在大一結束后入伍,雖然日常訓練比較艱苦,但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
“爺爺,我們先去酒店休息。”
“嗯,年紀大了,坐幾個小時的飛機就累了。”刑樹榮忍不住感慨。
刑聿給爺爺安排的住處就在他隔壁,方便他照顧爺爺。
沒讓爺爺住他的客房,主要是因為年輕人和他作息時間有差別,避免打擾到爺爺休息。
刑樹榮坐在沙發上,打量著眼前的孫子,“你和溫窈怎么樣了?”
“爺爺,我和她……”刑聿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和溫窈之間,感覺有一道無形墻,無論他怎么做,都沒有辦法觸碰到她的內心。
“爺爺,我在努力了。”
刑樹榮以前一直覺得孫子非常優秀,什么都不用家里長輩操心。
現在發現,太優秀的人也是有缺點的,這缺點還不小。
“你這孩子,當初她懷孕,你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呢?人家一個女孩子,還在上學期間,肯定受了不少非議。”
刑聿現在明白秦朝說溫窈在他走后胖了一圈,其實是懷孕顯懷了,突然休學養胎。
他已經讓聞啟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查到。
“爺爺,我知道錯了。”
刑樹榮冷聲道:“光知道錯了有什么用?你得要有實際行動。”
刑聿:“我知道了,爺爺。”
阮清瞳從外面走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老爺子,她上去打量了幾眼。
“爸,你沒事吧?飛機坐著不難受吧?”
刑樹榮看見兒媳婦來了,“我挺好的。”
“那就好,我都擔心了一天。”阮清瞳放下心來,走到沙發上坐下來。
刑樹榮問:“你見到欣欣他們了嗎?”
阮清瞳此刻也不瞞著老爺子了,“爸,我還沒有見到。”
刑樹榮哼了一聲,“人家不讓你見也正常,當初你那么說她,換誰樂意讓你見?”
“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刑聿,大學時交了女朋友都不和我說,我也又不知道真相。”阮清瞳有些委屈的瞪著兒子。
刑聿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他拿出手機看見聞啟打來的電話,沒有著急接。
“都是我的錯,你們先歇著,我還有事。”
刑聿說完大步走出去,然后接通聞啟的電話。
“查的怎么樣了?”
“刑總,溫窈懷孕休學后就住在老家,一天打兩份工,周末還做家教,村里那些人的茶余飯后的談資幾乎都是關于溫窈的。”
“我聽說欣欣是早產,生下后體質弱,又得了疳積,都說欣欣可能活不了,是溫窈,不顧還在坐月子也堅持把欣欣送到大醫院救治,雖然救活了,但身體一直不好。”
刑聿聽到這里不由得握緊手機,他知道坐月子對女人有多重要。
溫窈沒坐月子,還要照顧欣欣,怪不得遇見她的時候,她那么瘦。
“溫窈畢業后,沒有留在大城市,而是老家的小城市上班,因為孩子太小,工作也不怎么樣。”
“直到欣欣四歲,身體好了一些,溫窈才帶著欣欣來到京都,工作穩定了,才讓欣欣上幼兒園。”
聞啟說到這里,像是想起來什么。
“欣欣能上幼兒園,是于教授托的關系,她相親對象也是于教授介紹的,不過都沒有交往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