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碩眸色一頓,沒想到刑聿會問他這個問題。
其實他也不知道和程顏算不算在一起。
兩人在沒提交往的情況下接吻,那是他第一次失控,沒忍住吻她。
“沒有。”
刑聿聽見沒有暫時放下心來,“那就好,程顏這個人很花心,交過很多男朋友,你和她保持距離。”
周碩聽見程顏交了很多男朋友,怔了怔,隨即點點頭,“我知道。”
刑聿這才舉起水杯喝水。
周碩在椅子上坐下來,想到艷祁陽,“刑哥,艷祁陽說要過來,已經上飛機了。”
刑聿喝水的動作一頓,望向周碩的眼神有些疑惑,“他不是在上班?怎么有空過來?”
周碩:“不清楚,他說想出來逛逛,順便看看你。”
“……”刑聿:“我有什么好看的?”
“可能是因為你到現在還沒結婚,他有些好奇了。”
周碩話音剛落,刑聿眉頭緊皺,艷祁陽以為他不想結婚?
找了兩年才找到溫窈,突然發現他有三個孩子。
現在溫窈又失憶,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和她結婚。
不過失憶只是小事,人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
程顏走后,溫窈睡了一會,結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一睜眼便看見坐在床邊的刑聿,見她醒了,便扶她坐起來。
“我給你倒點水,你這一覺睡的有些久。”
刑聿昨晚好幾次忍不住想叫醒她,怕她一直睡會危險。
直到醫生過來,說溫窈只是太累了,休息有助于恢復,他才沒叫醒她。
溫窈睡了這么久,又渴又餓,看著他遞過來的水杯,她沒有遲疑的接過來,送到嘴邊喝起來。
刑聿看見她喝水喝的有些急,就知道她渴的厲害,肯定也餓了。
“我讓人準備了粥和小菜,你要是不想吃,還有面條和米飯。”
溫窈也算是病了一場,高燒退了過后,渾身不得勁,飯是吃不下去的。
“粥吧。”
“好。”
刑聿拿出手機撥通小楊的電話,“把粥熱好送過來。”
“知道了,刑總。”
小楊辦事效率很快,沒等多久,便提著兩個保溫桶走進來。
放下保溫桶后,他也不廢話,直接離開病房。
刑聿將小飯桌移到溫窈面前,這才提著保溫桶放在上面。
打開保溫桶,溫窈就聞見了飯菜的香味。
她發現,保溫桶里不僅有白米粥有開胃小菜,還有精致的早點。
本來只是餓了,這會是看見美食有些胃口。
刑聿擺好后,把保溫桶放回柜子上。
“趁熱吃吧。”
“嗯。”溫窈一手端起白米粥一手拿起筷子,沒有急著夾菜,而是夾了一個水晶餃送進嘴里吃起來。
水晶餃不知道是哪家的,味道很不錯。
吃完早飯,溫窈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
她想到家里三個寶貝,從出門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寶貝們三天沒看見她,肯定會著急擔心的。
看著眼前收拾碗筷的男人,想問問他,可是想到自已現在是“失憶”患者。
主動問就暴露了。
她想了一會,問:“你不是說我們有三個孩子嗎?孩子呢?”
刑聿聞言停下收拾碗筷的動作,抬起頭望向溫窈,輕聲回道:“大女兒欣欣在上學,二胎是龍鳳胎,才一歲多,在家里。等你出院了,回家就可以看見了。”
溫窈追問:“那他們這么久看不見媽媽,會不會哭鬧?”
“欣欣已經七歲了,她很懂事,我和她說你工作很忙要出去幾天才回來。至于小兒子小女兒,她們才一歲多,吳姐一直照顧他們,所以沒有哭鬧。”
刑聿說到這里,將手里的東西都收拾放回柜子上,然后在病床上坐下來。
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溫窈,你還沒記起我嗎?”
溫窈有些受不住他的深情凝視,下意識的撇過頭望向別處。
“你很重要嗎?我這么快能記起來你?”
刑聿單手捧起她的臉,“我也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有沒有位置,你現在不記得我,我們要不要試著相處?也許能幫助你恢復記憶。”
“你這話說的有些矛盾,你說我們有三個孩子,卻沒有領證結婚,如果你在我心里很重要,又或是我對你來說很重要,怎么會沒結婚就生了三個孩子?”溫窈忍不住質問。
刑聿聞言愣住,忽然覺得她質問的有些道理。
他們沒領證卻生了三個孩子。
如果當初他多在意她一點,也許結局不同。
如果她心里把他看的比較重要,也不會遲遲不愿意接受他。
這讓他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那就是溫窈不愛他了,才會總是拒絕他。
“我們先相處三個月,你要試試嗎?”
溫窈有些疑惑,“你想試什么?”
刑聿神情十分認真,“試試你會不會在失憶后再次愛上我。”
溫窈聞言愣住。
她沒失憶,又怎么會再次愛上他?
刑聿見她沉默不語,輕笑一聲:“你膽子還是和大學時一樣小,這都不敢答應?”
溫窈想到大學時的自已,確實膽小自卑,唯一一次大膽,就是遇見喝醉了刑聿,主動上去扶他,然后送他回寢室。
沒有在他允許的情況下,幫他脫下臟衣服。
明知道他喝醉了,不知道她是誰,被他吻了也沒推開他。
更甚至有些期待他的接觸,以至于,和他發生關系。
長這么大,都沒有這么大膽過。
睡了他過后立馬消失,生怕被他發現那晚的女生是她。
即便刑聿找上門,她依舊膽小不敢承認,直到他拿出證據,她才不得不承認是她。
現在的她,早就不是七年前的她。
“我考慮考慮。”
刑聿也不著急逼她答應,他想趁著她失憶這段時間好好表現,讓她再次愛上自已。
“好。”
溫窈在醫院里住了四天,醫生檢查確定沒有問題,刑聿才允許她出院。
出院這天,艷祁陽來了,他從周碩那里得知溫窈就是照片上的女孩子。
他想到那次說的話,都恨不得扇自已,居然當著當事人的面吐槽她。
他進來的時候,刑聿不在,只看見溫窈坐在病床上,身上的病號服已經換下來了。
“溫窈,你還記得我嗎?”
溫窈看見艷祁陽立馬想起來了,他最喜歡說話和八卦。
“記得。”
艷祁陽不好意思的開口:“那次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刑哥新交的女朋友,你變化太大,和照片上的胖女孩一點也不像,你那個時候留著厚重的劉海,又戴著很土的眼鏡……”
溫窈追問:“什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