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姝妍聞言卻覺得姜挽小題大做,“媽,你是不是太高看程顏了?要不是她在蘭汀,誰會給她臉?現在她離開蘭汀,誰還會記得她?”
姜挽都快要被氣笑了,以前怎么沒發現女兒蠢笨成這樣?
“姝妍,你怎么蠢笨成這樣?連這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我看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從明天開始,你從小職員開始做起,不許自持身份,再讓我知道你用自已的身份去壓人,你還是去國外吧。”
董姝妍聽見從小職員做起立馬不干了,“媽,我是你女兒,你怎么能讓我從小的職員做起呢?你讓公司里的人怎么看我?他們肯定會偷偷笑話我的。”
她挽著媽媽的手臂,語氣里的滿是撒嬌,“媽,你怎么能忍心讓我從小職員做起呢?至少也要安排部門經理的位置的吧?”
姜挽這次是鐵了心,即使聽見女兒撒嬌,也不為所動。
“你知不知道這周要開董事會?主要就是因為程顏和溫窈辭職的事,這些都是因為你而起,你還想當部門經理?誰敢讓你當?當初我提議讓你空降CEO,很多董事都不滿。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沒有商量的余地。”
董姝妍見沒有商量的余地,也不再求姜挽,“從小職員開始,我還不如去國外呢。”
姜挽冷聲道:“想去國外,也得學習一些管理經驗,就是讓你從小在國外,你爸都把你寵壞了,剛進公司才多久,就捅出這么大的簍子。”
董姝妍見說不動媽媽,心里不高興也不好發作,離開客廳后,打算出門,卻被徐姨叫住。
“姝妍,誰惹你不高興了?”
董姝妍回頭望徐姨,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她把今天發生的事言簡意賅的告訴了徐姨。
“我怎么說也是她女兒,我媽為兩個外人責怪我,不僅降職,還要從一個小小的職員做起,我媽她從來沒有罵過我,今天一直罵我蠢笨,我哪里蠢了?”
徐姨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姜總真這么說你了?”
董姝妍點點頭,“嗯,說了好幾次。”
“姝妍,你明明就很聰明,姜總怎么能這么說你呢?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從小職員做起,姜總是怎么想的?”
徐姨也為她叫屈,“那個溫窈再聰明還能有你聰明?姜總也是,怎么為了外人這么對自已的女兒?”
“就是,那個溫窈最惡心了,就是她搶走了刑聿,如果不是她,我和刑聿肯定結婚了。”董姝妍越想越氣,越想越恨,“她都離開了京都,怎么不消失的徹底呢?”
徐姨以前就聽過董姝妍喜歡的男人被別人搶走了,沒想到此事還有后續。
“那個溫窈什么來頭?”
董姝妍不屑的開口:“能有什么來頭,就是一個農村女人而已。”
“像你這樣的身份,有多少男人求著娶你?刑聿居然為了一個農村女人不選擇你?我要去看看。”
徐姨想看,董姝妍也沒有拒絕。
“明天帶你去看。”
*
溫窈回到家,刑聿一看見她臉色便問:“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嗎?”
溫窈聞言愣了一下,她表現的有這么明顯嗎?
“沒什么高興的事,我被董姝妍冤枉了,算嗎?”
“她又冤枉你?”刑聿臉色有些不好看,又擔心她吃虧,“你反擊了嗎?”
“當然了,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溫?”溫窈走到餐桌前,看著滿桌子菜,溫漾已經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排骨吃,被刑聿及時制止。
“漾漾,你手還沒洗,不能拿吃的,爸爸抱你去洗手。”刑聿抱起溫漾,失望望向溫窈,眼底含著笑,“你變化確實很大。”
吳姐將飯菜一一端上餐桌,看見溫祁正往椅子上爬,立馬抱著他去洗手。
刑聿抱著洗好手的溫漾回來,把她放在兒童餐椅上,這才望向溫窈,“然后呢?”
“肯定要證明自已的清白啊,不過今天姜總和董事長都來了,程顏把她們喊過來的。”溫窈說到這里頓了頓,“程顏也辭職了。”
刑聿聞言有些驚訝,他只看不慣她花心的性子,只是,周碩還是和她糾纏在一起。
但程顏的能力,沒人能否定。
“程顏也辭職了?”
溫窈:“嗯,程顏這陣子也挺憋屈的。”
溫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溫窈面前的碗里,“媽媽,你上班辛苦了,我給你夾了排骨。”
溫窈笑著望向溫欣,“謝謝欣欣。”
刑聿俊美的臉上,沒有太大起伏,“蘭汀這次動到大動脈了,想恢復短時間怕是不行了。”
溫窈聞言想起程顏說的,蘭汀損失她這樣有天賦的設計師,損失非常大。
她一走,蘭汀是損失加損失,寶林很快就能超過蘭汀。
*
次日一早,董姝妍開著車來到蘭汀總部門口,她將車停在路對面。
員工陸續走進辦公大樓。
溫窈開著車停在公司門口,因為是新車,剛停下來,就吸引不少目光。
刑聿把她的車給賣了,沒辦法,她只好開著他送給她那輛新車來上班。
豪車開起來的感覺確實和十幾萬的不同,各方面都很舒服。
她拿著包,打開車門走出來。
董姝妍看見溫窈從豪車里下來,愣了一下,之前有關注過她,開著十幾萬的破車。
現在這輛車差不多150萬左右吧,還說不是靠男人。
如果沒有刑聿,她能開得起一百多萬的車嗎?
“徐姨,那個穿淺咖色大衣,燙著大卷發的就是溫窈。”董姝妍指著溫窈道。
徐姨聞言望向她手指的方向,就看見一個身穿淺咖色大衣的女人,一頭快齊腰的大卷發。
她以為農村女人穿著打扮肯定很土,因為她就是從農村走出來的。
只是看看本人,雖然還沒看見臉,這氣質哪里像農村來的?
等她看見對方的臉時,愣了許久,有些不敢置信自已所看見的。
溫窈皮膚很白,偏奶白色,穿淺咖色大衣非常好看。
只是這臉……
徐姨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開的那輛車,要一百五十萬的樣子。如果不是刑聿,她哪里開得起豪車。”
董姝妍不屑的開口,望向徐姨,發現她臉色有些不好看,“徐姨,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