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聿看了一眼阮清瞳手里的照片,是上次陌生人寄給溫窈的照片。
他查過上面的手機號,已經注銷了。
因為沒有下文,他也就沒再管。
“是有人寄給溫窈的,沒說照片上的人是誰,只寫了生日日期和一串手機號,手機號已經注銷了。”
“這人還真挺奇怪的,好好寄溫窈照片做什么?我差點還以為是姜挽小時候的照片。”阮清瞳拿著照片認真看了一眼,越看越覺得像姜挽。
刑景昀每天都聽阮清瞳說起溫祁和溫漾,他是第一次看見小孫女和小孫子還是在視頻里看見的。
這回見到了,和在視頻里看到的可不一樣。
瞧著溫漾可愛的樣子,也喜歡的不行。
溫窈這時抱著溫祁走過來,溫欣走在前面。
“爺爺奶奶,好。”
溫欣嘴甜,兩年前去刑家的時候,他們就很喜歡溫欣。
這會知道溫欣也是他們孫女,就更喜歡了。
刑景昀在溫欣面前蹲下來,看著可愛的孫女,他笑著打招呼,“欣欣,你好呀,比兩年前更可愛漂亮了。”
誰都喜歡被夸好看,溫欣雖然才七歲,卻也不例外。
“爺爺也比兩年前帥氣了。”
刑景昀聞言高興的笑出聲來,他摸了摸欣欣的頭,這才站起身望向溫祁。
看見溫祁那張小臉,立馬想到兒子小時候,一時間感嘆時間過得真快,兒子已經三十多歲了,也是當父親的人。
“給我抱抱溫祁,他長的太像刑聿了。”
刑景昀手伸過來的時候,溫窈就將兒子給他爺爺抱。
刑聿提議道:“先出去吧。”
“媽,溫漾有些沉,給我抱吧。”
阮清瞳也覺得溫漾有些沉,從這里出去還有一段路,就把溫漾給兒子抱。
上車后,阮清瞳繼續看著手里的照片,翻過來瞧了一眼背面的字,上面的生日日期一看就知道不是姜挽。
這張嬰兒照片只是和姜挽長得像而已。
不過這生日,和董姝妍的生日是同一天。
她抬起頭望向兒子,“刑聿,這生日和董姝妍同一天。”
刑聿聞言看過來,“媽,你說什么?”
阮清瞳舉起照片背面給兒子看,“這上面的生日日期和董姝妍的生日日期一樣。”
刑聿不記得董姝妍的生日,但媽媽記得,她和姜挽是很好的朋友。
“這難道是董姝妍的照片?”
阮清瞳也不確定這是不是董姝妍的照片。
“不知道是不是,回頭我問問姜挽。”
溫窈聞言有些奇怪,“我說,如果是董姝妍的照片,對方為什么要發給我呢?上面還特意備注了生日日期?我生日也在這個時間段,只是不知道具體日期,我家里人都不記得。”
阮清瞳聞言有些震驚,“你家里人都不記得你生日嗎?”
溫窈點點頭,“嗯。”
“怎么會有父母不記得自已孩子的生日呢?自已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孩子,肯定會記得自已生產所遭受的疼痛,也忘不了的。”
阮清瞳有些想不明白,她生刑聿的時候,宮縮讓她痛不欲生。
即便忘記有多疼,可還是會記得那天所遭受的一切。
雖然后來打了止疼針,但一點也不妨礙她記得。
溫窈是三個孩子的媽媽,當然明白阮清瞳話里的意思。
小時候就聽別人說,生日是媽媽的母難日,因為生孩子太遭罪了。
她也記得很清楚。
她覺得,爸媽他們不記得,是因為一點也不在乎。
阮清瞳察覺到溫窈眼底的失落,自已的父母不記得自已的生日,應該是很難過的。
她還一直在說。
阮清瞳干脆換了話題,“對了,你們是打算住啊?要不要回家住?”
她覺得溫窈愿意和兒子回來,應該是兩人解開了心結誤會。
溫窈也原諒了兒子。
她還是希望他們能回去住,這樣三個孫子都住家里,多熱鬧啊!
刑聿知道阮清瞳的心思,但他更想和溫窈住錦城。
“住錦城。”
阮清瞳聞言有些失落,“住錦城行嗎?三個孩子,照顧的過來嗎?”
刑聿笑著提醒,“媽,我會請保姆和育兒嫂,你放心。”
阮清瞳當然知道可以請保姆和育兒嫂,她就是想搭把手。
車子直接駛入錦城,別車緩緩進入八棟別墅。
兩只德牧犬聽見動靜立馬跑過來,蹲在車門前,等著主人下車。
等車門打開,溫欣迫不及待的下來,看見玄武和獻月,兩年多沒見,感覺它們變小了。
她走到它們面前,摸了摸它們的頭,“你們好呀!”
溫窈跟著走下來,看見溫欣在和兩只德牧犬打招呼。
退役警犬不僅聰明還非常通人性。
兩年多沒見溫欣,看見她那刻也乖乖的讓她摸。
溫祁和溫漾看見兩只德牧犬,掙扎著要下來。
刑聿和刑景昀便蹲下來,將兩個小家伙放在地上。
溫祁和溫漾雙腳一落地,立馬朝兩只德牧犬跑去,人小還不懂害怕,上去就伸手去摸它們。
溫欣看見弟弟妹妹也喜歡它們,笑著介紹道:“他們是狗狗,德牧犬,它們叫玄武和獻月。”
“狗狗。”溫祁激動的捏著玄武的耳朵,“狗狗。”
溫漾盯著德牧犬看了許久,感覺和圖片上的狗狗不一樣。
客廳里
溫欣帶著弟弟妹妹和狗狗們玩,然后等許子楊放學。
阮清瞳坐在沙發上,拿出包里的照片,用手機拍了幾張發給了姜挽。
【挽挽,你看看這照片,眼熟嗎?我感覺和你長的很像,不過上面的生日日期和姝妍是同一天,你說巧不巧?】
姜挽也是剛得知溫窈和刑聿一家今天回京都。
她正坐在陽臺上看書,聽見信息提示音,她拿起手機瞧了一眼發現是阮清瞳發的信息。
點開后,她看見里面的照片愣了一下。
因為嬰兒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姝妍小時候穿的,模樣也有點像。
生日日期確實和姝妍是同一天。
她立馬編輯信息回過去。
【清瞳,你怎么有這張照片?這照片應該就是姝妍小時候,穿的衣服都一樣。】
阮清瞳看完信息抬起頭望向兒子,“刑聿,姜挽說這照片應該就是姝妍,她小時候穿過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