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名字脫口而出時,董司寒自已都震驚了。
眼前這個女人,和姜挽年輕那會太像了。
溫窈也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陌生男人,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已看。
她疑惑抬眸望去,發現男人的身高與刑聿相仿,只是年齡大了一些,氣質也很不一樣。
五官非常立體帥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的眼神讓她有種混血的感覺。
但他的五官就是中國人。
刑聿追過來,看見不遠處的男人一直盯著溫窈看,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握住溫窈的手,這才望向陌生男人,嗓音帶著幾分冷意,“請問,你是誰?”
董司寒看著刑聿的動作,立馬明白他這是吃醋了,這些宣示主權的小動作,他沒少做。
“我是姜挽的老公。”
刑聿一聽姜阿姨的老公,立馬知道他是董司寒了,因為聽媽媽提過幾次,他是一次也沒有見過。
“你是董叔叔?”
董司寒輕笑:“嗯,你是阮清瞳的兒子?”
“我是。”刑聿這才發現自已剛才想多了,聽媽媽說姜阿姨和董叔叔倆人很恩愛,感情也非常好。
“董叔叔什么時候回國的?”
“你們回京都前我就回來了。”董司寒說完望向刑聿身邊的女人,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刑聿的妻子。
這張臉與姜挽太像了,氣質也像,連膚色也一樣。
刑聿發現董司寒在看溫窈,他介紹道:“董叔叔,她是我妻子溫窈。”
“我猜到了。”董司寒也發現自已總是忍不住盯著溫窈看,便收回視線望向一旁正在玩耍的孩子們,“這些都是你們的孩子嗎?”
刑聿聞言望向正在玩耍的孩子們身上,視線隨后落在許子楊身上,他點頭,“是的,董叔叔。”
“都很可愛,也很漂亮。”董司寒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女孩身上,感覺這和姜挽很像。
他看過姜挽小時候的照片。
他遇見姜挽時,她已經十九歲了。
阮清瞳和姜挽聊了好一會后,才發現董司寒不見了。
“我們在聊天,他應該是出去了。”
阮清瞳也發現自已就顧著和姜挽聊天,讓他老公一個人,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也出去吧,他對這里不熟,冷落他不好。”
“沒事的,他性子就這樣。”姜挽嘴上這么說,還是起身和阮清瞳走出來。
阮清瞳看見兒子和兒媳都來了,笑著開口:“你們來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不等她開口,刑聿先開口了,“不用了媽媽,我們已經認識過了。”
“那就行。”阮清瞳的目光望向還在玩的孫子孫女,眼底滿是慈愛。
董司寒握住姜挽的手,低頭在她耳邊道:“溫窈和你長的很像。”
姜挽聞言并不意外,“你也看出來了?”
“……”董司寒:“這么明顯,我又不是瞎子。”
姜挽輕聲道:“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也挺驚訝,而且她的女兒溫欣也像。”
董司寒立馬猜到她嘴里的溫欣是誰了,是那個小女孩。
“自已生都沒有這么像。”
姜挽想到自已的女兒姝妍,確實一點也不像自已。
董司寒也望向溫窈,越看越像,他輕笑:“當年你不會瞞著我偷偷生了一個?”
姜挽忍不住翻白眼,“時間哪夠?”
當初他們之間有點誤會,姜挽氣的回國,董司寒最后也回國內找她來了。
前后不過大半年的時間,哪有時間生孩子?
董司寒摟住老婆的肩膀,低聲哄道:“我開玩笑的,你要是生了,怎么舍得不要?”
姜挽并沒有生氣,就像他說的,她偷偷生孩子,怎么可能生了不要?
“一把年紀了。”
董司寒摟緊老婆的肩膀,語氣依舊帶著幾分輕笑:“怎么,嫌棄我年紀大了?”
姜挽挑眉望向他,看著他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即便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可還是能看出來。
“嗯,你都老了。”
董司寒聞言笑而不語。
晚飯的時候,刑景昀回來了,他見過很多次姜挽,她的老公是第二次見。
第一次是陪著阮清瞳去參加姜挽的婚禮。
吃飯的時候,一張大圓桌都坐滿了,很熱鬧。
姜挽在家里,雖然家里有人,但就是冷清了一些。
即便董司寒回來,還是覺得冷清。
不像現在,很熱鬧。
溫窈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人多熱鬧,她以前過年都感受不到這種熱鬧。
姜挽望向溫窈他們,忍不住問:“你們今年準備結婚嗎?”
刑聿緩緩開口:“考慮明年結婚,今年太倉促了。”
溫窈聞言知道是刑聿找的借口,如果她說結婚,他恨不得立馬辦婚禮,倉促在他眼里都不是。
他講究的是速度。
“也是,婚禮不能太倉促,不然會留下遺憾的。”對于這點,姜挽深有感觸。
就是因為董司寒急著結婚,導致婚禮很多地方準備的不夠滿意,讓她有些遺憾。
董司寒聞言抬起頭看過來,視線落在刑聿他們身上,他也是剛剛才知道,他們沒有結婚。
沒結婚生了四個孩子?
這頓晚飯吃得很和諧。
刑聿和溫窈吃完晚飯沒有多待,孩子們都留在爺爺奶奶這里,明天再接回去。
臨走前,刑聿想到一件事,還是決定和姜挽說。
“姜阿姨,溫窈有張小時候的照片,和別人寄給她的那張照片很像。”
姜挽聞言有些驚訝,“是嗎?有多像?給我看看。”
刑聿:“照片我沒帶來,在家里,明天我送過來給你看看。”
姜挽點頭,“好,我也很好奇有多像。”
次日,刑聿和溫窈帶著照片來找姜挽。
溫窈買了相框,將照片放進去。
姜挽見他們來了,有些迫不及待,“快拿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