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軍訓被刑聿送校醫室,溫窈腦海里立馬浮現了一副畫面。
刑聿剛來大學時候,吸引無數女生的目光,她也不例外。
只是自卑讓她只是遠遠看著。
所以被刑聿以公主抱的姿勢送進校醫室,她非常震驚。
“當然記得,怎么了?”
刑聿第一次抱女生,看溫窈有些胖,以為很重,結果抱起來并沒有看起來那么重。
尤其是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月兇,第一感覺就是很軟。
“我感覺像抱起一團棉花,好軟?!?/p>
溫窈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形容她像棉花,以前他們都說,這么胖,肯定死沉死沉的,別說抱,推都推不動。
其實,他們每次故意推她的時候,很輕松就把她推倒在地上。
她忍不住問:“不重嗎?”
刑聿嘴角擒著笑,“不重,對于我來說很輕了。”
溫窈一點也不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他的臂力她是見識過,也體驗過很多次。
“我還以為……”
刑聿追問:“以為什么?”
“我以為你很討厭我,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跑步,還故意讓我做仰臥起坐,我那么胖?怎么可能做得起來?分明就是刁難?!睖伛簺]有一點不高興,語氣反而很輕松。
因為她知道,刑聿那個時候并不是討厭她。
刑聿現在才發現當初的行為讓溫窈誤會了。
“我為什么要討厭你?那些都是軍訓必須要達標的動作,我只是例行公事。”
溫窈當初是真的沒看出來,他的臉又黑又沉,根本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對別人,也沒有親自壓腿,所以她當時以為他是故意在為難她。
刑聿見她垂著雙眸,只能看見她濃密的睫毛,大學的時候,她不是低著頭就是垂著雙眸看地面。
低頭時露出一節白皙的后脖頸,比她高出一大截的他,正好能看見。
有時,她穿衣服衣領稍微低一點,他也隱約能看見一點。
身高差,這個避免不了。
最后,他干脆不許她穿偏低的衣領。
從那次后,有時候碰見了,她還躲著他。
現在想想,可能是他的語氣太沉,讓她誤以為他是生氣了。
“你軍訓的時候,就喜歡我?”
溫窈聞言抬起頭,看見他黑漆漆的眸子里滿是好奇。
她以為他早就知道了,原來他并不知道。
“你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女生的目光,我就是普通的俗人,當然也不例外。”
刑聿忽然笑了,“我明白了。”
溫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換作以前,可能會誤會他是在笑話她。
“你覺得我是不是和那些愛慕你的女生一樣?”
刑聿輕笑出聲:“不一樣,她們遇見我巴不得圍著我轉,你卻躲得遠遠的,我一直以為你是在怕我,因為我太嚴厲了?!?/p>
溫窈聞言哼了一聲:“你本來就很嚴厲,什么都管,穿什么衣服都管!”
刑聿也沒有否認,當教官不夠嚴厲,根本就管不住這群學生。
他上學期間也極少與女生相處,在部隊里都是男人。
遇見溫窈這樣嬌軟的女生,他確實不知道該怎么相處。
溫窈忽然想起他們第一次,她以為沒人知道,結果刑聿突然找上門。
讓她疑惑的是,他不是喝醉了只是不清楚嗎?
她忍不住問:“那你喝醉那次,你是清醒的?”
刑聿聞言腦海里立馬有了畫面,那是他第一次,所以記得很清楚。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清醒的還是不清醒,但事后,他都記得。
溫漾突然拿著一個手鐲過來,“媽媽?!?/p>
溫窈聞聲低頭,就看見溫漾的小手里拿著一只金鑲玉的手鐲。
她拿起來打量了幾眼,在蘭汀上班兩年,見過很多奢侈珠寶。
一眼就認出眼前這只手鐲是上好的羊脂玉,價格不菲。
她低頭望向溫漾,“漾漾,你哪拿的?”
溫漾小手一指沙發,“那里?!?/p>
溫窈順著溫漾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沙發上有一個手提袋。
溫祁正趴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她抬腳走過去。
就看見溫祁拿著一個項鏈在玩上面的珠寶。
溫窈看見他手上的項鏈的那刻整個人都驚呆了,這款祖母綠項鏈她只在電視上見過,而且還是拍拍賣會上。
聽說是某國女皇給最寵愛的公主定制的一款的項鏈,價值連城。
起拍價便是一千萬。
她抬起頭望向邢聿,“這哪來的?”
刑聿看見項鏈那刻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應該是姜阿姨帶過來的。”
溫窈看見爸媽來看她高興的沒注意到他們有沒有提手提袋,不過除了她們也沒別人了。
此時,飛機上。
姜挽心里有些不安,剛到京都,都沒有來得及和溫窈一起吃午飯,因為董姝妍又急著往回趕。
溫窈雖然什么都沒有說,她總感覺溫窈心里還是有些失落的。
她抬起頭望向董司寒,“老公,溫窈到現在都沒有喊過我們爸爸、媽媽,她心里是不是覺得,我把董姝妍看的比她重?”
董司寒握緊老婆的手,想安慰她,可是,他們確實是因為董姝妍才急忙回去的。
“我們因為董姝妍匆匆趕回去,溫窈心里,肯定會有些想法的。”
姜挽美麗的臉上寫滿了憂愁,“那怎么辦?董姝妍腎衰竭,我又不能不管。”
董司寒有些無奈,“你就是心太軟了?!?/p>
姜挽并不否認,她確實無法做到對董姝妍不管不顧。
“等姝妍病好起來,我們告訴她真相,她是徐姨的女兒,不是我的女兒,我沒辦法一直養著徐姨的女兒。”
她說到這里頓了頓,“我想去京都定居,已經和溫窈分開三十年,以后不想再分開了?!?/p>
董司寒明白老婆的想法,“我聽你的?!?/p>
回到云圳,姜挽和董司寒第一時間來到醫院,就聽見護工說,董姝妍一天沒吃飯了。
姜挽走進病房,看見躺在病床上無精打采的董姝妍。
“你怎么了?”
董姝妍看見姜挽,嗓音帶著幾分撒嬌,“媽,你回來了。”
姜挽溫聲道:“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要配合醫生積極治療,飯也要吃?!?/p>
董姝妍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媽媽了?!?/p>
“先吃飯,吃完飯好好休息。”姜挽讓保姆把飯菜端過來。
董姝妍這次拿起筷子乖乖地吃起來。
姜挽等她吃完,又坐在邊上等著她睡覺再離開。
這時,溫窈的電話打過來。
姜挽看了一眼董姝妍,見她睡著了這才接通電話。
“我看見手提袋里的東西了,你們怎么帶著這么貴重的東西?”
“綠寶石項鏈是送給你的,寓意很好的。”
董姝妍并沒有睡著,聽見姜挽提到綠寶石項鏈,她立馬猜到是董司寒這次回國帶回來的。
她以為是董司寒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沒想到送給了溫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