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知道想判董姝妍的刑,不可能立馬就判,很多流程要走,需要等。
“那什么時候開庭?”
“下個月。”刑聿打量著眼前的溫窈,下巴好像又尖了,總感覺她瘦了。
“你又瘦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很大?”
溫窈在他身邊坐下來,“有點吧,有點心急了。”
之前以為努力,提高設計亮點,想走進奢侈圈,應該沒有那么難。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芳禧以前主打中端品牌,突然想要擠進高端,這么大的跨度,不是說邁過去就能邁過去的。
刑聿知道溫窈一心想要芳禧擠進高端品牌,他也十分清楚,芳禧在中端品牌這么多年,想擠進去很難。
“萬事開頭難,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嗯。”溫窈想到程顏懷孕,到時她還要休產假,公司沒了程顏……
“現在難,如果……”
她突然想起刑聿和周碩是戰友,說程顏懷孕,刑聿肯定會和周碩說。
懷孕的事,還是本人親口告訴他比較好。
刑聿見她欲言又止,總感覺她有事,“怎么了?”
“沒怎么。”溫窈急忙轉移話題,“我媽明天要出院了。”
刑聿一眼就看出她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不知道她剛才想說的是什么事?
還是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訴他的?
“我媽聽說了姜阿姨的事,已經趕回來了。”
前段時間,刑景昀帶著阮清瞳去度假了。
姜挽出事頭兩天沒有告訴她們,昨天得知姜挽出事,也不度假了,立馬往回趕。
溫窈知道他媽媽和爸爸難得有時間去度假,如果不是姜挽出事,她也不會急著趕回來。
刑聿這時突然將她擁入懷里,下顎磨蹭著她的肩頭,低沉的嗓音緩緩傳進她耳里。
“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也一起度假,只有我們兩個人。”
刑聿想和溫窈兩人去度假,不帶孩子們。
“度假?”溫窈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度假,以前一門心思掙錢照顧好孩子。
現在,她只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芳禧擠進高端品牌。
刑聿見她沉默,他又問:“你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溫窈搖搖頭,“沒有。”
刑聿聞言不信,“怎么可能沒有,你再想想。”
“是真的沒有,以前覺得度假是有錢人去的,我沒有想去玩的想法……”溫窈說到這里頓住,她發現自從懷孕后,所有心思都在欣欣身上。
再后來,生了二胎,她也沒有想過自已該如何如何。
其實她這樣的在普通人里很常見。
很多女生結婚后,生孩子,都是一門心思都撲在孩子身上,會忽略掉自已。
刑聿知道她這些年過的很辛苦,每天都忙著掙錢,沒有心思想這些。
“工作太累,也需要適當放松放松,你真的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大學的時候也沒有想過?”
溫窈回想大學時,確實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因為她那時胖,所以想法也被抹殺了。
“我大學時想去海邊。”
刑聿聞言有些意外,“大學時怎么沒聽你提過?”
“去海邊要穿泳衣,我那時太胖了,不敢穿。”溫窈那個時候都不敢穿緊身的衣服,都是寬松休閑衣服。
更別提泳衣了,身材不好,她不好意思穿。
刑聿聽見泳衣視線望向她的身上,他還沒見過她穿泳衣的樣子。
只是想象一下,就覺得肯定很好看。
“那就去海邊,等你有空的時候。”
溫窈現在倒不怕穿泳衣,只是等有空,估計要等到明年了。
“行。”
*
阮清瞳和董景昀回來的那天,也是姜挽出院的前一天。
阮清瞳迫不及待地趕去醫院,看見病床上的姜挽,她心疼壞了。
“挽挽,你現在怎么樣了?”
姜挽看見阮清瞳回來很驚訝,“我已經好很多了,你怎么回來了?”
“我聽刑聿說你住院了,我就立馬買機票趕回來了。”阮清瞳上下打量著姜挽,她頭上纏著紗布,氣色也有些差。
“我聽刑聿說了,是董姝妍害你滾下樓的,她的心怎么這么惡毒?虧你寵了她三十年,白眼狼。”
阮清瞳氣憤得不行,“她現在人呢?我幫你教訓她。”
姜挽:“她自食惡果,已經被抓起來了,我們也打算起訴她,爭取把她關進去。”
“就該這樣,養了三十年還不如養條狗,人怎么能壞到這個程度?”
阮清瞳望向她的肚子,從刑聿那里得知姜挽懷孕了,因為董姝妍,把好不容易盼來的二胎給弄沒了。
她假裝不知道,怕提起來讓姜挽難過。
“沒事就好,身體慢慢養,對了,”阮清瞳拿出一顆大人參遞給姜挽,“之前和景昀去長白山,遇見一個老中醫,從他手上買來的,正好給你補補身子。”
姜挽看著她遞過來的人參,確實比她見過的都要大一些,一看就知道很貴很貴。
她抬起頭望向阮清瞳,“長白山好玩嗎?”
阮清瞳道:“好玩,冬天去最好了,看雪景。”
姜挽一直住南方,見雪的次屈指可數,更沒有見過鵝毛大雪。
“有機會,我要去看看。”
阮清瞳笑著道:“嗯,到時一起去。”
姜挽出院那天,大家一起吃的飯。
阮清瞳度假時最想的就是家里三個孫子。
度假雖然能放松,看不見三個孫子,也讓她玩得不夠爽。
這次度假回來后,阮清瞳就住錦城,不僅和孫子們玩,還能天天看見姜挽。
溫窈倒不覺得有什么,刑聿卻覺得阮清瞳住這里,有點影響他們。
溫窈到現在都還沒有答應嫁給他,而且婆媳矛盾從古至今都是第一大難題。
他怕溫窈不自在。
只是,沒等他處理這件事,董姝妍故意傷害案開庭。
董司寒請了律師,所有事全權交給律師負責。
董姝妍被關的這些天,不亞于置身在地獄里,她從來沒有住過這么差的地方,吃不好睡不好。
短短一個月,她瘦了好幾斤,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
今天開庭,她可以看見姜挽,不管什么方法,她都要求姜挽救她。
她連看守所都守不了,別提坐牢了,簡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