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秦朝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比較傲氣,眼高于頂的人。
身為富二代,在哪都是被眾星捧月的存在。
溫窈第一次看見秦朝這么狼狽的樣子,不顧形象地奔跑。
沒等她想明白他是做什么的,看見兩只德牧犬在后面猛追,時不時犬吠兩聲。
她忽然明白秦朝為什么要跑了。
他怎么惹到兩只德牧犬?
德牧犬是退役警犬,不輕易追人咬人,看著兇,其實一點也不兇。
怎么突然就追著秦朝跑?
溫欣慢悠悠地走過來,看著秦朝被德牧犬追得到處跑,忍不住笑出聲。
溫窈聽見笑聲,側頭看過來,看見溫欣幸災樂禍的樣子,立馬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欣欣,你讓它們追秦朝的?”
溫欣一邊走一邊得意地道:“對啊,他是壞叔叔,警犬咬壞人。”
溫窈聞言覺得有些奇怪,欣欣從未見過秦朝,怎么會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怎么知道他是壞人?”
溫欣小嘴一撅,“他說媽媽壞話,沒禮貌的家伙,他還說一些難聽的話,不是壞人是什么?”
溫窈想到秦朝一直對她有偏見,那張嘴像淬了毒一樣,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肯定是秦朝上去沒找到刑聿,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正好讓溫欣聽見了。
所以,秦朝沒有惹到德牧犬,而是惹到護媽的溫欣。
溫欣握住媽媽的手,看著被德牧犬追的秦朝,臉色都嚇白了。
“媽媽,他真是爸爸的弟弟嗎?”
溫窈點頭,“嗯,是你爸爸的表弟。”
“爸爸怎么有這種沒有禮貌的表弟?媽媽還是他表嫂呢,他居然那樣說媽媽。”
溫欣并沒有因為秦朝是爸爸表弟讓德牧犬停下來,而是朝著德牧犬大聲喊:“玄武、獻月,加油,咬他!”
本來玄武和獻月就是溜著秦朝玩的,看見他跑的那么拼命,它們就不遠不近的跟著。
聽見溫欣的話,它們立馬加快了速度。
秦朝跑了好幾圈累的不行,聽著小女孩的喊聲,臉色又白了幾分。
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兩只德牧犬,比剛才跑得還興奮。
他收回視線,咬牙拼命跑,要是被狗咬,說出去都丟人!
溫窈看著秦朝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他也有今天。
他大概也想不到整他的人,是她的女兒。
他最看不起的人。
溫欣忍不住問:“媽媽,他以前是不是也欺負你呀?”
溫窈也沒有否認,“嗯,上大學的時候,經常欺負你媽。”
溫欣聽完后,漂亮的小臉立馬沉下來,“他果然是壞叔叔。”
人在危險的時候,會激發身體的潛能。
就像此刻的秦朝,嬌生慣養的貴公子,被兩只狗追著跑,已經累得雙腿發軟都不敢停下來。
最后,秦朝身體力竭,再也跑不掉,摔倒在地上。
看著兩只德牧犬朝他撲過來,他心想完了。
今天真的完了!
怪不得媽媽說出門要看黃歷,今天不宜出門。
就在秦朝以為要被兩只狗撕咬時,迎面而來的是兩條溫熱的狗舌。
在他臉上一通亂舔。
狗牙齒時不時咬一下他的臉。
他當即惡心地想吐,還有些疼。
刑聿回來時,看見溫窈和溫欣正站在草坪上,盯著一處看。
他順著她們的目光望去,看見兩只德牧犬撲在人身上。
感覺有些奇怪,正常情況看見狗撲人,溫窈和溫欣不會這么淡定地看著。
不阻止,就是默許。
刑聿好奇地走過來,這才發現被狗撲倒的是秦朝。
怪不得溫窈不阻止。
“你怎么來了?”
玄武和獻月聽見刑聿的聲音,立馬從秦朝身上退開,然后蹲在一旁看著,咧著嘴吐舌頭,一副等著獎勵的架勢。
刑聿沒有理會它們,而是看著地上狼狽的秦朝,發絲上全是狗的唾沫。
臉上還能看見牙印,因為控制了力道,連皮都沒有破。
衣服也被兩只狗拉扯的不成樣子。
他覺得秦朝有些活該。
秦朝看見刑聿仿佛看見了救星,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兩條狗道:“你家兩只狗都瘋了,肯定得了狂犬病。”
刑聿淡淡的道:“它們沒瘋是你瘋了,你好好惹它們做什么?”
“我,我怎么可能惹它們?”秦朝被氣傻了,看著朝自已走過來的女人和小女孩,他指著小女孩道:“是她,她讓兩只狗咬我,這可是警犬,怎么可能咬熟人呢?八成是得狂犬病。”
溫欣哼了一聲:“那是因為你身上沒人味,玄武和獻月才追著你跑。”
“我,我沒人味?”秦朝氣的說不出話來,“哥,這到底誰家孩子啊?怎么這么沒禮貌?嘴這么毒?”
刑聿挑眉望向秦朝,“我家的。”
秦朝懷疑自已是不是耳朵發虛,刑聿家的孩子?
“什么?”
刑聿又道:“她隨我。”
秦朝聞言看看溫欣又看看刑聿,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她隨你?”
刑聿:“嗯。”
秦朝扯了一下嘴角,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她不會是你女兒吧?”
刑聿冷笑,“還不笨,答對了。”
“你什么時候有女兒了?”秦朝看看溫欣,“她有六七歲了吧?”
他忽然想起來,溫窈有個女兒,媽媽說過,溫窈是離異帶著一個孩子。
“她是溫窈的女兒吧?你這么喜歡她,把她女兒當自已親生女兒?”
秦朝不長記性,習慣性地調侃一句。
刑聿眸色一沉,“秦朝,我看你又是皮癢癢了是吧?”
秦朝那次是真的被刑聿給揍怕了,下意識地往后退幾步,“哥,你再揍,真的要出人命了,上次我在醫院里躺了一個月,你知道嗎?”
刑聿:“我不知道。”
溫窈聞言有些驚訝,秦朝被刑聿揍進醫院里去了?
什么時候的事,她怎么沒聽他提起過?
大學那會,刑聿雖然對秦朝很嚴厲,但從來不會對他動手,也只是嘴上訓兩句。
能讓刑聿對秦朝大打出手,他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把刑聿氣得動手?
“我現在一下雨腿就疼,醫生說落下后遺癥了。而且,過去這么久了,你也該消氣了吧?”秦朝說的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