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正想著洗完澡睡一會,聞言不由得睜大雙眼,“還繼續?你屬狼的?”
刑聿的手來到她的腰間,將她還沒捂熱乎的瑜伽短褲脫下來。
“素了好幾天了,你總要補償我吧?”
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溫窈為了減肥,下班吃完飯一個小時后就運動個把小時。
等運動完,她也累癱了,洗完澡躺床上幾乎是秒睡。
一開始,刑聿看見溫窈一沾枕頭就睡,有些心疼她為了減肥這么自律。
連著好幾天后,他覺得自已也挺可憐的。
老婆為了減肥運動,可是他們之間的夫妻生活也是運動。
不都是運動,為什么要選一個兩人都痛苦的運動?
刑聿把睡夢中的溫窈給吻醒了,“我幫你減肥。”
自從這次后,刑聿隔三差五地把睡著的溫窈給吻醒。
讓原本沒有起床氣的溫窈,逐漸有了脾氣。
從隔三差五變成了一個星期。
溫窈:“……”
她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刑聿看出她有些不高興,他低聲誘哄:“夫妻間感情好不好,都體現在這上面了,這說明,我們感情很好。”
溫窈抬眼看著刑聿,她倒想看看,現在不節制,等他上了四十歲還行不行!
一個月后,
溫窈再次迫不及待地拿出電子秤,將衣服全脫了,只剩下貼身衣服,然后站上去。
看著體重秤上的數字,是48公斤。
她高興得不行,“我瘦了,終于瘦了。”
刑聿笑著走過來,“瘦了多少?”
溫窈抬起頭望向刑聿,眼底滿是喜悅。
“四斤,我瘦了四斤,爬樓機沒白爬,太不容易了。”
“我說減肥要慢慢來,只要堅持就能瘦下來。”
刑聿看著電子秤上的數字,還好他昨天換了一模一樣的電子秤。
不過新電子秤不準,會少三斤左右。
看見老婆這么開心,不枉他花的心思。
溫窈看著體重秤上的數字越看越開心,她抬起頭望向刑聿,“你今天下廚嗎?”
刑聿笑著看她,“你想吃什么?我今晚做。”
溫窈只是思考了幾秒,“紅燒肉吧,這幾天都沒有吃了。”
這段時間她減肥,刑聿卻經常下廚,連著好幾天都做了紅燒肉。
近幾天,溫窈沒讓他做,太油膩了不利于減肥。
現在瘦了四斤,她突然又想吃了。
刑聿:“好,還想吃別的嗎?”
溫窈想了一會,道:“酸菜魚,也很久沒吃了。”
“好。”
晚上,溫窈如愿地吃上紅燒肉和酸菜魚。
雖然瘦了四斤,溫窈依舊堅持爬樓梯。
天氣越來越暖,溫窈的衣帽間多了很多衣服,幾乎都是刑聿給她買的。
她每天衣服不重樣,都要穿很久。
芳禧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發展很快,已經為了擠進高端品牌做足了準備。
公司里最近也招了不少人。
溫窈去找程顏時,突然聽見身后有人喊她。
“溫窈?”
她聞聲回頭看過來,一眼就認出喊她的是季澤西。
自從去云圳后,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系。
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見他。
他比三年前成熟了不少,看上去更沉穩了,
“季澤西!”
季澤西很高興,“溫窈,你還記得我。”
溫窈笑著道:“當然,你怎么在這里?”
季澤西已經有三年多沒見溫窈了,發現她越來越漂亮,也越來越有魅力。
“我剛應聘進來,我們以后是同事了。”
溫窈有些驚訝,同時也很高興,因為季澤西很優秀。
“你就是新應聘的同事,歡迎歡迎。”
季澤西聽見她說歡迎,心里更高興了。
“晚上一起吃飯嗎?”
溫窈只是想了一會,便點頭同意了,“可以啊,我請你。”
季澤西道:“吃飯哪有要女生請客的,還是我來請。”
溫窈:“就當姐姐請弟弟吃飯,以后就是同事,不用這么見外。”
季澤西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她還是把他當弟弟,他現在28歲了。
“好!”
“那我去忙了。”溫窈笑著轉身離開。
季澤西看著溫窈離開的背影,她變化好大,如果不是那張臉,他差點沒認出她來。
下班前,溫窈給邢聿打了一個電話。
“晚飯不用等我回去吃了,我約了人。”
刑聿聞言皺了皺眉頭,“約了誰?不會是程顏吧?”
“不是。”溫窈想了一會,道:“是朋友。”
刑聿追問:“朋友?我認識嗎?”
“你也認識,我先掛了。”
刑聿還想繼續問,結果電話就掛了。
他也認識的朋友?
除了程顏還有誰?
刑聿越想越不不對勁。
*
下班后,溫窈已經站在車邊等著季澤西,看見他走過來。
“上車吧。”
季澤西看著她身邊的車,一眼就認出這是最新款邁巴赫。
他努力這么多年,也買不起這么貴的豪車。
他遲疑了一會,拉開車門坐進去。
溫窈也跟著坐進車里,問他:“你想吃什么?中餐還是西餐?”
季澤西記得溫窈喜歡吃中餐,他回道:“中餐吧。”
“好。”溫窈打開導航,去她經常去的那家中餐廳。
邢聿來的時候,看見溫窈的車,他望向車內,發現車里坐著一個男人。
距離有點遠,他也沒有看清男人的臉。
她說的朋友是一個男人?
他們有共同認識的異性朋友嗎?
刑聿看著溫窈的車緩緩駛入車流中,“小楊,跟上去。”
“知道了刑總。”小楊立馬驅車跟在后面。
在來的路上,溫窈就訂了位置,因為飯點,人會很多。
抵達中餐廳后,溫窈和季澤西走進去。
刑聿跟在后面,剛才下車的時候,他已經看清了男人的臉。
他確實認識,而且還是情敵關系。
算哪門子認識的朋友?
刑聿拿出手機撥通溫窈的電話,“你在哪里?”
“我在中餐廳,怎么了?”
溫窈拿著手機一邊接電話,一邊在餐桌前坐下來,用眼神示意服務員把菜單給季澤西。
刑聿又問:“你約的朋友到底是誰啊?既然我也認識,不如領家里來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太麻煩了,就是吃個便飯,我先掛……”
刑聿猜到她又要掛電話,不等她說完便道:“我感覺頭有點暈,不知道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