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拿起抽屜里的打火機,看見上面的品牌logo,立馬想起她買的打火機也是這個品牌。
當時為了買這個打火機,她兼職兩個月,省吃儉用才買了這個品牌的打火機。
她認真打量著手里的打火機,越看越覺得熟悉。
打火機被磨損這么嚴重,應該是經常使用才會這樣。
自從和刑聿重逢后,她沒見過他使用這款打火機。
溫窈心里隱約猜到這款被磨損嚴重的打火機,可能就是她當初送的。
溫欣看見書房門大開著,好奇地探頭進來,看見站在書桌前的媽媽。
她帶著疑惑走進來,“媽媽,你在做什么?”
溫窈聞言低頭看過來,看見欣欣正疑惑地看著自已。
“我沒做什么,只是隨便看看。”
溫欣望向媽媽手里的打火機,一眼就認出是爸爸舍不得扔的那個。
“媽媽,這個打火機壞了,爸爸都不舍得扔。”
溫窈聞言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
溫欣道:“去年弟弟偷溜進來,看見抽屜里的打火機就拿出來玩,我說這么舊的打火機肯定是爸爸不要的,結果弟弟就把打火機扔進垃圾桶里了。爸爸看見了很生氣,把打火機從垃圾桶里拿出來,說這個打火機很重要,還不許弟弟玩。”
溫窈之前都沒聽欣欣提起過這件事,她再次望向手里的打火機,心里更加確定是她當初送給刑聿的打火機。
溫窈又問:“媽媽,爸爸為什么這么寶貝它?它又破又舊還壞了。”
“媽媽也不知道,等你爸爸回來,我問他!”溫窈的目光再次望向手里的打火機,使用痕跡很重。
刑聿不僅沒有扔,還經常使用。
溫欣突然想起柜子里的圍巾,拽了拽溫窈的衣袖,“媽媽,爸爸的圍巾被蟲子咬了一個洞也沒扔。”
“圍巾?”溫窈突然想起她自已織的圍巾,欣欣說的圍巾不會是她織的那條?
溫欣點點頭,“嗯,是紅色的圍巾。”
溫窈追問:“你說的圍巾在哪里?”
溫欣指著她身后不遠處的柜子,“媽媽,那個柜子里。”
溫窈順著欣欣手指的方向望去,書架下面是一排柜子,她走過去,打開下面的柜子,看見熟悉的手提袋愣了好一會。
她當時挑了很久,粉色的手提袋,上面是她自已寫的祝福語。
這么多年過去了,字跡淡了很多。
溫窈將手提袋拿出來,看見里面的紅色圍巾,和新的沒什么差別。
她拿出圍巾檢查了一遍,看見了一個洞,像是被老鼠啃過。
錦城里是沒有老鼠的,應該不是在錦城里被啃的。
圍巾沒有使用的痕跡,卻有一個老鼠啃的洞。
記得三年前刑聿想要她給他織一條圍巾,只是被她拒絕了。
她說,已經送過的禮物不想再送了。
“媽媽,爸爸好奇怪啊,東西都壞了也舍不得扔。”
溫窈聞言也覺得很奇怪,刑聿離開那天,秦朝說刑聿把她送的東西都扔進垃圾桶里。
她也去樓下垃圾桶里看了,東西確實都扔進垃圾桶里了。
現在,打火機和圍巾卻又出現在刑聿的書房里。
溫窈并沒有把圍巾放回去,拿著圍巾回到臥室。
周日的時候,她去品牌店買了同色的羊毛線回來。
很多年沒織圍巾,她都快忘記怎么織了。
她在網上搜了教程,看幾眼就想起來怎么織。
溫窈利用空閑時間織了一條圍巾,長度和原來那條一樣。
看著成品圍巾,她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
第一次給喜歡的人織圍巾,她心里既高興又期待。
現在,是因為刑聿一直留著她送的圍巾。
圍巾破了,她想送一條新的給他。
溫窈把圍巾放回手提袋里,然后關上柜門。
邢聿是周二晚上回到家的時候,溫窈正在睡夢中。
他先是去洗澡,等洗去一路風塵后,穿著睡袍走出來。
床上的人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次出差六天,他本來明天回來,卻提前連夜趕了回來。
六天時間里,他沒忍住主動給她發視頻通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溫窈和他接視頻并沒有很高興。
接了十分鐘,她就說有事要處理掛斷了視頻通話。
這會看見熟睡的女人,分離六天,她卻一點都不想他!
而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
次日,溫窈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些不對勁,有東西壓著她腰,讓她動都動不了。
她緩緩睜開眼,入眼的是一片白色。
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抬起頭就看見男人帥氣的臉。
男人此刻正在沉睡,濃密的眉睫像小扇子一樣。
溫窈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的睡顏看了許久,直到男人睜開眼睛,她才反應過來自已一直在盯著他看。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凌晨兩點,你睡得正熟。”
男人剛醒來,嗓音有些沙啞。
“我還以為你今天回來。”
溫窈說完伸了個懶腰,這一夜她睡得很好,即便刑聿回來,也沒有吵醒她。
刑聿有些不滿,“你想我嗎?”
“只是分開六天而已。”
溫窈不在意的嗓音,讓本就有些失落的刑聿,逐漸有些不滿。
溫窈見刑聿一直盯著自已看卻不說話,她主動摟上他的脖頸,笑著問:“怎么,你很想我嗎?”
刑聿嘴硬沒承認,“還好吧,我們不是接視頻了嗎?”
“對啊,你離開六天,接四次視頻通話。”
四次視頻通話對于她來說已經很頻繁了。
他們可是分開了五年,她已經習慣了身邊沒有他。
所以短暫的分離于她而言,算不得什么。
“有給寶寶們帶禮物嗎?你走后,他們天天念著你回來。”
“都帶了。”刑聿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他們帶禮物,溫窈也不例外。
只是,她從來不會主動問他。
如果他不帶禮物,她好像也無所謂!
他忍不住問:“你不想要禮物嗎?”
溫窈不答反問:“那你帶了嗎?”
刑聿笑著道:“當然帶了,誰都可以不帶,你不能沒有禮物。”
溫窈知道刑聿每次出差都會給她帶禮物,沒有例外。
她有些好奇地問:“帶了什么禮物?”
刑聿低頭看著她頸項上的項鏈不說話。
溫窈發現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已的脖子看,她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發現自已的脖子上多了一串項鏈。
是紫色寶石吊墜。
她抬起頭驚訝地望向刑聿,“你怎么知道我喜歡紫色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