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水下洞穴、溫和的蛇頸龍、以及那深潭之下令人心悸的蛟龍遺骸和最后離開的時候聽到的那聲怪異的嘶吼....
拿起旁邊的手機準備看看時間,卻發現早就已經關機了。
便是起床捯飭了一下自已的容貌,但也沒外套,只能穿著睡衣出了門。
門外還有兩人守著,在看到陳遠出來的時候,三人對視一眼,都是一愣。
“呃,早上好。”
“陳先生睡好了嗎?”
兩人應了一聲,陳遠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問道:“請問現在幾點了?我手機關機了。”
兩人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說道:“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三十分了!”
陳遠一愣,還以為是早上呢,沒想到是傍晚了都,他這一覺睡了十二個小時。
“你醒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陳遠轉頭,看到昨晚接自已的那個中年人正在不遠處朝他走來。
陳遠不好意思的點頭應道:“嗯。”
“餓了吧?”
陳遠再次點頭,他便是笑著說道:“走吧,我帶你下去吃點東西再說。”
陳遠點頭,隨后跟著他朝著樓下走去。
只見他邊走邊拿起電話,隨后說道:“準備食物。”
他轉頭看向陳遠問道:“想吃什么?中餐還是西餐?或是你想吃什么菜?”
“呃....我都行,還是中餐吧,西餐總覺得沒啥胃口。”
“好!要中餐!”
放下電話后,他神色轉為嚴肅。
“陳遠同志你好,我是駐英華夏大使館館長高賀亮,你可以叫我高隊長或者老高都行!”
“因為你這次的探險!給國家以及國際上都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不過這些暫時不急,你先填飽肚子,之后,我們需要進行一次非常正式、非常詳細的談話,關于你在下面看到的一切!這非常重要!”
陳遠點了點頭,他也明白這場直播的內容會引起多大的轟動,真正的“匯報”和隨之而來的處理,現在才要正式開始。
吃飯的地方是下面的一層,都是飯廳,裝修豪華富麗堂皇,此刻正是飯點,但飯廳里面除了站在門口一臉不言茍合的軍人外,里面一個人都沒有,顯得有些詭異。
飯菜不多時便被端了進來,端菜的人也是穿著西裝的男人,看上去對面前的高賀亮有些恭敬,對自已的眼神倒是顯得很是好奇。
飯菜是地道的淮揚菜,清淡精致,倒是很合陳遠的胃口,畢竟他才睡醒,餓是餓了,但卻想吃點清淡的。
“要喝點什么嗎?”
高賀亮看著陳遠笑著問道。
陳遠搖了搖頭說道:“不喝,我本就不喜歡喝酒,而且才睡醒呢,也沒喝早酒的習慣。”
高賀亮點了點頭,就看著陳遠吃飯,也沒有在飯桌上多問,只是熱情地招呼陳遠多吃點,聊了些輕松的話題,讓陳遠原本略顯緊張的神經微微有些放松。
陳遠看了看空曠的酒店詢問道:“那啥高...大哥,這酒店是沒有外人了嗎?我咋都沒看到其他客人呢?”
高賀亮聽到這個稱呼更是親切的笑了笑說道:“已經全部包下來了!那些還有房間的客人也都被退房遣走了。”
陳遠雖然之前就猜到了一些,但真正聽到還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酒足飯飽后,兩人移步到一間會議室,看起來原本就是一個會議室,也不是酒店拿房間改的,或許這就是酒店用來開會的房間。
會議室里倒是有了幾個新面孔,操作電腦的記錄人員還有看上去像是專家的老頭。
看到陳遠進來,那幾個老頭臉上都帶上了激動的笑容。
“哈哈哈!小陳你終于來了!可給我們等急了!”
陳遠尷尬的笑了笑,他這一覺確實是睡得時間有點長了。
“小陳啊,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之前直播間里跟你聯系的陳清泉陳教授,這兩位呢也是咱們國內教授,趙老是歷史系的,劉老也和陳教授一樣也是生物系的!”
陳遠看著眼前這幾位眼含激動、在國內各自領域都是泰山北斗級的老專家,連忙恭敬地問好:“陳教授、趙教授、劉教授,你們好!實在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
“不久等!不久等!”陳清泉教授激動地握住陳遠的手,“小陳同志,你可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啊!活生生的蛇頸龍!還有那....那蛟龍遺骸!這簡直是改寫歷史的發現!”
趙老和劉老也連連點頭,看著陳遠的眼神充滿了欣賞和迫不及待。
高賀亮館長示意大家坐下,會議室的氛圍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陳遠同志,時間緊迫,我們客套話就不多說了。”
“現在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這里,最高層和國際社會都在等待一個明確的報告和后續方案。”
“請你務必詳細、客觀地,把你從進入水下洞穴開始,到最終返回水面的全部經歷,包括所有細節、感受和你的判斷,都復述一遍!這關系到后續一系列重大決策。”
陳遠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從發現水下裂縫開始講起,直播過程倒是沒什么隱瞞的,畢竟很多人都看見了,而且還有直播回放呢,他就是大概的復述了一遍罷了。
高賀亮和記錄員聽得極其專注,旁邊的三個教授更是激動莫名。
雖然觀看過直播,但再次聽到這宛若奇幻的JOJO冒險過程也不由得再次激動起來。
他們時不時的插話提出一些細節問題,特別是關于蛇頸龍的行為模式,他是如何和蛇頸龍進行交流的,還有蛟龍遺骸的具體形態、以及最后的那聲嘶吼的特征。
陳遠聽到這些細節問題都有些頭疼,畢竟大多數的東西,都不能用常理來和他們解釋。
就好比和蛇頸龍溝通吧,要沒系統他怎么會?
最后的嘶吼倒是能描述,大概就是牛的叫聲,只是比牛叫更加.....悠長....
整個匯報持續了近三個小時。
當陳遠講完后,幾個教授還是一臉的興奮,高賀亮則是有些勞累一般,揉了揉眉心,臉上也充滿了極度的震撼和凝重。